這時白自生開著車剛好從學校出來,唐以男想都沒想,直接張開雙臂,攔在了車前。
車子吱的一聲,發出車軲轆和地麵摩擦的聲音後,堪堪停了下來。
車窗馬上被放了下去,白自生伸出頭,黑著一張臉,“想死別髒了我的車!”
“姐活的很好,一點都沒有想死的打算,”是啊,她天天吃的好,喝的好,他那隻眼睛看到她有想死的衝動了。
唐以男走到車前,伸出手,“姐需要點錢花花,不用多,先給我兩百萬吧。”
伸手要錢,並且說出這樣自以為是的話,唐以男一點都沒覺得不好意思,且表情還是一副,你必須給的樣子。
“是什麼讓你這麼自信的認為,我會給你錢?”白自生也是訝異了,眼前的女人是越來越膽大了。
唐以男皺皺眉頭,“這不是必須的嗎,其他的不說,單單說我陪你睡了幾個晚上,怎麼也要給錢的吧,莫不是,你想白睡?”唐以男問的那麼認真,好似這陪睡是必須要給錢的,如果不給,那就是耍流氓。
白自生的臉一黑到底,什麼叫陪他睡了,明明是她自己跑來他的房間睡的好不好,真為這個女人跌倒黑白的本事汗顏。
白自生也懶得跟她理論,說不定再理論下去,她指定又會說出什麼讓人無語的話來,隨手將一張卡丟了出去。
唐以男立馬接住,前前後後看了看,一張臉笑得跟花似的,揚起手裏的卡道:“謝謝!”
白自生關上車窗,無視唐以男,一腳踩在油門上,車子瀟灑的走了。
唐以男得了卡,也不在意白自生的態度,隨即打了一輛車先去了超市。
買了一大堆的東西,雖然唐家不看好她,但現在她嫁人了,這也算是所謂的回娘家,不能讓他們看了笑話去。
到了唐家門口,唐以男下了車,提著一盒子人參,一盒子鹿茸,幾瓶上好的茅台,進了唐家。
一隻大白狗,見了她狂叫了起來,唐以男看了一眼那門口的狗,想著也許是因為自己幾年沒回來,這狗把她給忘了吧。
隨即也沒在搭理那狗,直接往裏走。
走進客廳裏,沙發上坐著唐彥博和塗雅雯,均是是麵無表情。
側麵的沙發上坐著唐佩璿和唐佩瑜,一副很不屑的樣子,似在看一個白癡的笑話一樣。
塗雅雯忽然眼睛亮了一下,陰陽怪氣的道:“這不是以男嗎,好幾年沒見了。”
唐以男將手裏的東西放了下來,沒打算搭理塗雅雯。
自從她媽媽難產死了後,這塗雅雯便登堂入室了,肚子裏還懷了一個五個月大的孩子,她的父親當時說不上喜歡她吧,但也不討厭,可自從塗雅雯生下孩子後,她這個父親明顯偏袒這一對母子,再後來發現自己是個白癡時,更加不喜歡自己了,塗雅雯生了這個女兒後,時隔兩年,又懷孕了,家裏也就更加沒了她的位子,唐彥博和塗雅雯懷著激動的心情陪著兩個孩子長大,而她終究成了那個多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