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以男應了一聲,轉身拿了自己剛剛放起來的禮品盒,抬腳上了二樓。
想到中午自己跟白自生毫不客氣的要了二百萬,於情於理自己都應該好好的感謝一下他,要不趁機就請他出去吃個飯,想必跟美男單獨吃飯,一定很過癮。
想到這兒,便抬腳走到了白自生的房間門口,門沒有關嚴,從門縫裏剛好能看到偌大的席夢思床上躺著一個女人,對的,真的是以個女人。
唐以男皺著眉頭,瞪大了眼睛。
女人長發飄飄,S型的身材擺在床上,因為是側躺著的,領口有些微微下垂,若隱若現的事業線透著誘人噴鼻血的衝動,這樣的女人是最吸引男人犯罪的節奏,而那身形一看,唐以男就知道,這個女人是夢想。
眼睛眯了眯,繼續往裏看,剛好看到白自生背對著床坐著,從這個角度也看不到他在幹什麼。
床上的夢想大抵是感覺到門外有人,抬眼看了過來,嘴角連帶眼睛都浮現出了笑意。
唐以男轉身,直接往自己的房間走,她這笑容一看就是在向自己示威,如果說剛才在唐家她還沒有決定是不是要讓唐佩旋進白家的話,那麼現在她想明白了,她倒要看看,這兩條狗,咬起來,會是多麼的有意思。
開門進了房間,唐以男難免對白自生也生了氣,這丫的死男人,平時看著一副冰山臉,見了女人,還不是一樣的按耐不住,虧她還為了感謝她,去請他吃飯,現在去吃大頭鬼吧,在心裏狠狠的將白自生罵了個遍。
其實剛才看到夢想那個女人躺在白自生的床上時,真的有種衝動,立馬進去將那個死不要臉的女人從床上趕下去,給了平時她也絕對會這麼做,可是現在不同,她的好婆婆巴不得夢想能跟白自生睡在一起呢,老佛爺還等的抱孫子呢,若是她直接進去將人趕走,樓下的老佛爺絕對不會給自己好臉色,自己好不容易在老佛爺麵前爭取來那麼一點點好感,估計也會灰飛煙滅。
但現在她不行動,不代表這件事情就這麼的算了,在白家,她可以容忍夢想這個女人隨意的亂蹦躂,但不代表她可以直接蹦到自己老公的床上去,雖然自己跟白自生也沒有實質性的關係,但這綠毛她是絕對不允許長的,要染指白自生,那個人也絕對隻能是她,其他的女人休想。
唐以男坐在床邊,想著一會要吃飯,他們應該會出來,看她一會這麼收拾這一對狗男女,唐以男生起氣來,連白自生一起都給罵了。
房間裏的白自生,立馬打了個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