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以男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眼裏是恨、是怒、是隱忍、還是愛。
心瞬間下沉,沉到了無底深淵,雙手握的很緊,指甲似乎都陷入了皮肉裏,連腿腳都有些打顫。
這個男人,即使是剝了皮,換了血,整了容,化成灰,她都不可能不認識。
霍峰,沒想到這一世,我們是這樣見麵的。
隻是,再次見到這個男人,還愛嗎?
唐以男抬步直接往回走,上一世,她愛慘了這個男人,愛的沒了自我,沒了靈魂。
這一世,她絕跡不在愛,也沒有了愛,可是為什麼,她的心會止不住的顫抖呢。
唐以男加快了腳步向前走,抬手招了一輛出租車,直接回了白家
進了家門,王淑娟在客廳坐著,看到唐以那回來,問道:“吃過午飯了嗎?”
因為前幾天唐以男買了一件旗袍討好了王淑娟,加上平日裏唐以男總是故意的順著王淑娟的脾氣做事,所以王淑娟這幾天對唐以男的態度也好了些,不似剛回來時的那般愛搭不理了。
“謝謝媽媽,我沒什麼胃口,不餓,不吃了,學校太大,報了名,有些累了,想上樓休息一會。”
“那就先去休息吧,”王淑娟看著這麼溫順的唐以男,也沒說其他。
“你爸爸明天生辰,一會休息好了,下來幫媽媽去園子裏看看,還有什麼需要安排的。”
剛走在樓梯口的唐以男停住腳步,回頭恭敬的道:“是的,媽媽,我一會就下來。”
對於唐以男的恭敬,王淑娟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是因為現在的她還需要白家的庇護,她又何須對給自己老公找小三的媽媽,加以討好。
唐以男這才抬腳上了二樓。
回了房間後,坐在床邊,思索著剛剛在齊家見到的男人,唐以男瞪大了眼睛,他為什麼會去自己家呢,這是打的什麼注意。
仔細想來,齊聖雪在世人的眼裏,都已經過世三年了,霍峰還去齊家幹什麼,難不成是想對二老下手?
想到這兒,唐以男驚恐的瞪大眼睛,立馬起身,慌張起來。
腳步都已經走到了門口,一雙白嫩的手,放在門把上,都能感覺到微微的顫抖。
可是,若是他真的有這個心思,三年來應該早都動手了吧,又何必等到現在。
唐以男又折了回來,繼續坐在床邊思索,在心裏默念,不能著急,不能著急,一定要靜下心來,不然打草驚蛇就難辦了。
平靜了下來後,唐以男又思索了一會,難道是心裏有愧,所以才去的?
搖搖頭,不可能,唐以男立馬否定了這個想法。
這時手機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是唐彥博。
唐以男冷哧了一聲,猜也知道是什麼事情,這是等不急讓女兒進白家了吧。
剛接起來,“事情怎麼樣了,你婆婆同意了嗎?”
唐以男翻了個白眼,這倒是問的理直氣壯,好像是欠理兒的是她一樣。
不過,既然已經打定主意,讓夢想那個賤蹄子跟唐佩旋周旋,她也沒必要為難他們。
“我婆婆非常歡迎妹妹來家裏做客,剛好明天是我公公的十五壽辰,不如明天就讓二妹妹過來吧。”
唐彥博聽到這樣的消息,自然是高興,哈哈,笑了兩聲,還不忘囑咐,“想必明天來祝賀的人一定很多,你妹妹去了,你多照應一下。”
唐以男也嗬嗬笑著,“好啊,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顧。”
掛了電話後,唐以男自己都被自己惡心了一把,這笑的也太假了吧。
被剛才的電話打斷後,唐以男又接著想了一下,不管霍峰是出於什麼目的去的齊家,但從現在看來,他應該不會對爸媽下手,那麼以後再慢慢觀察他看看再說。
想好後,唐以男看看時間,下了樓,王淑娟讓她去園子裏看看,她怎麼也要去裝裝樣子不是。
園子裏的長椅上,坐著白自生,那男人抬頭仰望著天空,也不知道在看什麼。
唐以男走過去,坐在了旁邊,學著白自生的樣子,也抬頭看了一眼天空,但天空除了比較藍,什麼都沒有啊。
“以後離夢想遠一些,”白自生淡淡的聲音飄了過來。
唐以男皺起了眉毛,這是什麼意思,是警告還是其它?
“夢想絕跡不是你想的那樣,離她遠一些,避免你吃虧,”白自生依然看著天空,沒有回頭。
“你知道夢想不簡單,為什麼不解決了這個麻煩,難道你是怕了他?”
看這丫的,每天也不多話,對夢想也是不理不睬,當真是被嚇的,唐以男在心裏這麼想著。
白自生臉色黑了黑,側頭,看了唐以男一眼。
“沒必要!”
然後起身,直徑往回走。
唐以男有些想不明白這個男人了,總覺得這個男人隱藏著什麼,並不像表麵看到的這麼簡單,但又想不明白到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