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逸,也許是我錯了!我從來沒有覺得自己是個壞人,而且總覺得所有的人都有著自己的目的。當我吸毒品的時候我覺得我整個人都漂起來了,那種感覺真的很舒服,忘乎所以。我習慣了那樣的生活,我也喜歡那種生活。或許你不懂為什麼我會有這樣的想法,出生在一個卑微的環境中,想要出人頭地是不可能的,若是想要改變自己的現狀,唯有像我那樣生活。當解決掉青青的時候,我心中竟然沒有一點暢快之意,那時候我才知道也許我錯了,但是我自欺欺人,不相信那是我的錯。每天我的夢裏青青都纏繞著我,她時而對我微笑,伸出友好之手,時而會麵露凶光,張牙舞爪的質問我為什麼要殺她,我被折磨的快要瘋了。但是我不能說,我要偽裝。原諒我對你的失禮,不該那樣對你說話,我控製不住自己,我不敢去麵對你。葬禮由你來辦吧,你懂我的這一生最喜歡的便是玫瑰花,我要用玫瑰花來裝飾我的葬禮。我去天堂了,那裏安靜而純潔,我終於可以休息了。 許婷婷留。”
當看完信的時候,林海逸笑了,或許死亡對她來說真的不算什麼,或許死亡才是她唯一的解脫。
次日,林海逸便回到了警局,召集所有的同事,把自己的思想跟大家說了一遍後,準備三天後給許婷婷準備喪禮。
對於林海逸反常的行為,白飛羽表示擔心,那封信是驗屍官身上找到的,看到上麵署名是林海逸,便在晚上交給了她。
裏麵的內容功能沒有任何人知道,而到目前為之,看到裏麵內容的人也隻有林海逸一人。
這三天裏,林海逸幾乎調用了自己所有能夠調用的力量,隻為能夠在喪禮的時候用到白色玫瑰,所有的裝飾全部都是玫瑰,她要給許婷婷辦一場盛大的葬禮,讓她即使在天堂中也會覺得安慰。
此時的許婷婷睡在冰棺之中,臉上特別的安詳,上了些粉黛後並沒有剛看到的時候那麼恐怖了,同事們沒有一個人在對許婷婷保佑責怪的意思,過去看了她,參加了儀式之後才離開。
但所有人的都走了,林海逸一個人站在棺材前,微笑著對著許婷婷說道:“婷婷,今天還滿意嗎?全部都是白色的玫瑰奧,你知道我為了找這些多麼的不容易嗎?但是為了你,什麼都值得,無論你是以前在警局還是現在在上麵,我們永遠都是好朋友,永遠的好姐妹,在我的心中,你和我的感情沒有變味,永遠都是那麼的好。今天過後,或許在難看到你了,嗬嗬!真舍不得,你在那裏一定要開心知道嗎?”
說著,林海逸的眼眶中濕潤了,掛了兩行淚珠,也許是真的動情了。
“海逸,謝謝你!我真的很榮幸有你這樣的好朋友。”突然,就在林海逸的上空重現了一個畫麵,畫麵上的許婷婷正在對著自己微笑,像是在安慰自己一般。
看到著,林海逸也不由的破涕而笑,伸手想要去牽著許婷婷。
“海逸,好人會有好報的!你這樣的女人,應該擁有幸福,而我隻願看著你幸福……”說完,許婷婷的身影便一點點的消失。林海逸看到了青青,牽起了許婷婷的手,兩人對著林海逸微笑,伸出手來跟其說再見。
林海逸哭笑著,那種感覺估計這一輩子也隻有一次。
當林海逸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五天了,白色的天花板,四麵的牆壁也是白色的,不由的然林海逸以為自己也跟著她們一起去了天堂。
見白飛羽正在握著自己的手,看著自己,林海逸微弱的說道:“這是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