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嘩!
周圍的人群,全部四散奔逃。
左寒眼前一亮,這法螺一定是先祖給自己留下的東西!
突然,左寒的識海內,靈魂小人眼爆五彩之光,伸出小手,一指那懸在錢斯通頭頂的法螺!
嗚嗚!
那法螺之聲陡轉悲鳴之音。
左寒身上佛氣突然洶湧而出!
唰!
那法螺竟然刹那間脫離錢斯通的掌控,化作一道白光,射進左寒的眉心,被靈魂小人抓住。
左寒大吃一驚,卷起老道,瞬間隱身逃離。
現場一片寂靜,所有人都在驚愣中。
左寒順利逃脫。
“我草!你丫的幹什麼怎麼不提前通知我一聲?嚇死寶寶了!”萬裏之外的虛空某處,左寒心有餘悸,質問靈魂小人。
靈魂小人一翻白眼,不搭理左寒,而是在把玩著法螺。
嗚嗚嗚,靈魂小人突然吹響了法螺,聲音韻律至美,音色飄渺純淨,洗滌心靈。
左寒不受控製地寶相莊嚴,盤坐於虛空,身上佛氣洶湧,肉身和識海內有絲絲黑氣被排出體外。
左寒心驚,這法螺居然還有如此妙用,竟然能夠洗滌靈魂與肉身。
修者修煉難免會借用外力,使用丹藥或是仙寶,那些東西都有雜質。經過法螺的洗滌,左寒立感神清氣爽,體內更加純淨,靈魂更加精純。
左寒大喜,好東西!
左寒再次變身,化成一個中年漢子,悄悄返回紫雲厚重之地。
此時,這裏已然平靜,錢斯通也不見了。
聽周圍人多議論,原來,法螺消失後,錢斯通就跑了。
等待是漫長的,那紫雲已經厚重得猶如實質,而內中光華也越發明亮起來。
這一日,紫雲翻滾,光華燦爛。
眾人都精神起來。
左寒識海內,靈魂小人目光湛湛,竟然在看著那紫雲深處。
左寒詫異,這貨看到了什麼?雖然靈魂小人和左寒為一體,但靈魂小人卻有自己的思維,壓根不受左寒控製,反而,左寒會被靈魂小人控製。左寒鬱悶不已。
這幾天,都有勢力派人進入紫雲探查,隻是沒探查明白。
此時,各勢力又派人進去探查。
隻是,時至天黑,那進去探查的隊伍並沒有像每次那樣如期返回。
出事了!
各勢力神情嚴峻。
第二天清晨,一隻隊伍快速趕來。
左寒掃了一眼,是一群和尚。
佛宗為首的是一個老方丈,寶相莊嚴,仙風道骨。其眉心有一顆朱砂痣,這是修佛到至尊之相,顯然老方丈佛法高深。
“佛宗來了!”
“竟然是老宗主親自來了?”
“什麼情況?”
“難道這異象和佛宗有關?”
有不少人發出驚呼。
老方丈是佛宗老宗主靜海大師。
靜海大師一身金色僧袍,斜披紅色金紋袈裟,慈眉善目,形如風輕,靜如止水,無波無瀾。
靜海到來,掃了一眼各方勢力,微微頜首,有勢力回應,有勢力漠然。
似乎是受到佛宗弟子身上的佛氣牽引,異象突生,那厚重的紫雲之海突然變幻起來,整座無名山脈的紫雲迷霧全部向這裏彙聚,逐漸彙聚成一座高大的廟宇。
廟宇巍峨,透出滄桑之氣。
當廟宇形成實質,無名山脈的紫雲全部消失,被那廟宇吸收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