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梓音走進屋子,避開散落一地的碎片道:“母親何必生氣,不過一個丫鬟而已。”
“音兒。”見到連梓音來了,方氏的臉色微有好轉。
連梓音優雅的坐在椅子上,臉上掛著淡然的笑容:“母親,哥哥想要,你給他便是!”
“他若想納人直接告訴我便是,何必在這光天化日之下,還是在書房……哎喲,真是造了孽了,若是被我那嫂子知道,我這張臉往哪兒擱!”方氏狠狠的說道,“都是那個賤人,同她的主子一樣不是個好東西!”
“母親,左右不過一個丫鬟,就算被哥哥收了房也不過是個通房,待表姐進了門,她知進退也就罷了,若是有那些不好的心思,隨意打發賣了便是,哪需要你在這兒操心!”連梓音右手輕輕摩擦著紅的似火的衣裙,“再說哥哥年紀也不小了,屋裏多一個人陪著也是好事,免得像五叔一般胡亂折騰。”
“呸!卿兒怎麼會像你五叔!”方氏連忙道。
“既然如此母親何須生氣,為了這種貨色,讓你和哥哥心中有了隔閡就不好了。”連梓音輕笑道,“再者,若是這件事你依了他,哥哥必將心中愧疚,以後的事不就好了嗎?”
方氏聞言,沉默了一回道:“還是我家音兒聰明,這次我就饒過那個賤人!”
“母親,你錯了,這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若非她,哥哥也不會落人話柄。”連梓音微微勾了勾嘴唇,“要當我哥哥的屋裏人,這學規矩可是免不了的,母親何不讓她去祠堂抄寫家規五百遍如何?”
“好,就按音兒說的辦?”方氏連連讚同。
連梓音微微一笑,如衣裙上火紅的玫瑰花樣般,絢爛而奪目。
書房,正午!
倒是有點心思!
不過抄完五百遍家規,這兩個月怕是要過了,到那時不知道她的好哥哥對這位投懷送抱的美人還有多少念想。
——
湘菊被二少爺收了房的事在連府驟然傳來開,頓時連府的人都在議論紛紛,詫異方氏非但絲毫不反對,反而主動去平瀾院要人的有之,羨慕嫉妒湘菊好命從此當上主子的有之,一時間倒也熱鬧不已。
不過連梓悅倒沒空搭理,夏家人逼上了門,湘菊沒有做為才不正常,隻是沒想到她竟然有如此手段,將他那二哥在光天化日之下拉上了床。
她現在的心思都放在了夏太太母子身上,自從夏以默來了之後,沉穩的夏太太似乎也有些坐不住了,沒幾日便傳出連老太太派人去請了城東的林大姑。
林大姑擅長易學,燕城大多數人家都會在子女定親前將兩人的八字送去林大姑相看。
連梓悅得到消息眼中微沉,招了秋錦過來。
“夏家大少爺今日可在府中?”
秋錦躬身道:“姑娘,夏少爺今早說是要去訪友,還未回。”
連梓悅微微眯了眼:“若是他回來,立馬告訴我。”
“是。”
這位夏家大少爺來了幾日,連梓悅卻沒有見到他,一是因為她少有出門,二是因為夏以默來了燕城大多數時間都在外遊玩,不過白果和秋錦見過幾次,卻沒有過多的評價,不過她卻是聽丫鬟們談起,說是模樣雖然不錯,但舉止輕浮,讓人生厭。
雖然不知夏太太為何突然答應了婚事,但夏以默打死也不願,她就不信這門婚事會成功。
抬起手輕輕晃了晃拳頭,許久沒有動手,也不知道那位夏家大少爺能挨得了幾拳。
不過她還未等到夏家大少爺,屋裏便迎來了一位老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