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的人?”經過和越前的相處,不二已經知道要讓越前記住什麼,人或物是一件多麼困難的事情,現在看越前的反應,很明顯,越前認識這個人,能讓越前記住一個人,不二認為至少這個人得和越前的關係不錯,要不然越前不可能記住他,初到青學時的越前,荒井幾人也是多次接觸後才讓越前記住,換句話說一次兩次的接觸根本就不要奢望越前再次遇到時能認出誰來。
也正因為這樣,才讓不二有了這樣的結論。
“嗯,有個比賽,去晚了遇到的。”
“我們進去吧。”不二愣了下,有些意外,不過很快便恢複了正常,他們是朋友,但不是越前的一切他都得知道,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故事。
龍馬扯了扯帽簷,和不二繼續往前走,意外歸意外,隻要這家夥不惹事,他沒興趣和這家夥敘舊,半點都不想。
兩人因為剛才的一停頓,落後了眾人一些,這時追上時,卻發現已停下的眾人又往另一區球場走去。
“不二學長,龍馬,抱歉,A區有人了,我們去F區吧。”
不二,龍馬沒異議,在哪練球他們都無所謂,隻是走過去的時候,望了眼A區,龍馬就一個想法,今天怎麼了,看誰都眼熟。
既然是應了堀尾幾人的邀約練球,龍馬很盡則地陪著幾人練球,結果就是不一會兒就讓堀尾練癱在地直吐舌頭,三局六比零,幹淨利落。
龍馬收拍,相比堀尾的東倒西歪,龍馬連熱身都算不上,身體就沒完全活動開,看了眼一旁悠閑自得的不二學長,斜靠在草地上,拿著相機左右瞄著,龍馬算是知道了學長今天就根本沒打算下場,網球包是背來了,可裏麵裝了什麼隻有學長自己知道,不過看看還沒有挪出球場的堀尾,龍馬又壓了壓帽簷,不二學長和堀尾還是勝郎,勝雄練球?無法想像,想像不出來,還是他來好了。
至於那兩個女生,龍馬轉頭再轉回來,就更不明白她們來的目的了,既然不是來練球,來了幹嘛。
“堀尾,再瞎吹胡扯,體力也不會出來,下一個。”體力是一切運動的開始,基礎,沒有體力,一切都白說。
“勝郎,你先來吧。”咽了咽口水,看著堀尾的慘狀,勝雄心裏作崇,到後麵總會好點,龍馬應該會累的,卻不明白,對他們三人,龍馬根本就談不上累。
“啊?”勝郎心裏一慌,他也怕。
“你說什麼,有沒有在聽我說話?”A區的聲音傳了過來,聲音很大,想聽不見都不可能,網球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了A區,龍馬一行也不例外,更因為勝郎爸爸的聲音也在其中,而且聽著處在下風,一再退讓。
重新回到A區,情況一目了然,客人不聽勝郎爸爸的勸告,練習前應首先做好充足的熱身準備,一上來便要開始技術練習,這無疑會增加身體的負荷,在身體沒有放開之前,是非常危險的,容易造成對身體的傷害,可惜這位讓龍馬眼熟的人聽不進去,執意要按自己的想法開始,語氣上跟著囂張,對象包括勝郎父子,還有龍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