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應該知道他們的住址。”看到中年人有些動怒了,虎哥趕緊小心的回答道。
“什麼叫應該?”當聽到有對方的落腳點後,中年人才稍微好過了點。
“對方有兩個人,離開後我就安排人去盯著他們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虎哥趕緊解釋道。
“那行,等摸清他們的的落腳點後,你再通知我,兩個人就把你們弄成了這樣,以後在女人堆裏少浪點,當真是丟人丟到家了。”一聽對方竟然隻有兩人,中年人更是氣的不輕。
“表哥,我希望你收拾完他們後,能把那個女的留給我,我要讓她好好嚐嚐得罪我們印天門的後果。”一想起那罪魁禍首,虎哥臉色立時陰沉了下來,雙眼裏更是冒出陣陣宛若蛇蠍般的凶光。
房間內,老田正坐在沙發上翻看著什麼,忽然,老田從眾多廣告傳單中抽出了一張,眯縫著眼睛笑了。
作為一個曾經名氣躁動一時的頂尖殺手,老田的閱曆自然非比尋常,不是常人能比,對於1型糖尿病,他雖不說耳熟能詳,但也絕不陌生。
正因如此,老田對於正規醫院的治療也並沒有抱太大的希望,之所以讓女兒帶著劉芒去問問,也僅僅隻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畢竟這年頭歪打正著的事海了去。
傳單上的廣告,常人可能認為很胡扯,是誇大其詞的狗皮膏藥,可老田卻並不這麼認為,因為他曾經見過這高人。
也許有人會問高人為什麼還需要廣告?原因很簡單,任何一個高人都有成名前的不為人知,看著已經泛黃的傳單,老田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似乎又回到了年少時的那段熱血時光。
就在老田沉思間,房門被打開了,劉芒和田詩詩一起走了進來。
“劉芒,你們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結果如何?”看著歸來的兩人,老田趕緊放下了手中的傳單,站起身,目光殷切的問道。
“能有什麼結果,他都不願意給別人治療的機會。”還不待劉芒開口,田詩詩就不滿的癟了癟嘴,滿臉諷刺的搶先說道。
“到底怎麼回事?不給別人治療的機會是什麼意思?”老田聞言,略微蹙了蹙眉頭,疑惑的看著劉芒問道。
“我看他們並沒有什麼把握,就算住院觀察都沒有一個確切的時間,我不想浪費時間,再說我來的目的你們也知道,並不是奔著正規醫院來的。”劉芒認真的解釋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今天我要去拜訪一位老朋友,過幾天才能回來,詩詩,這幾天你就陪劉芒到處走走吧,就當散散心。”老田是何等精明的人,一聽就明白了劉芒的意思,也決定盡快動身去問問自己的老朋友,看他是否有辦法解決劉芒的病症。
一聽老田要出門,而且一去還是好幾天,劉芒立時就有點心猿意馬起來,不過一想到先前在烤魚店的那一幕,又隻能艱難的咽了咽口水。
天色漸漸黯淡了下來,皎潔的月牙悄悄爬上了天際,灑下一片銀白光輝,為世界溫柔的換上了一件晚禮服,不知名的昆蟲在窗外歡快的鳴叫著,給喧囂了一天的城市平添了幾分靜謐。
劉芒窩在沙發一角,先看了看電視裏的光頭強,又瞄了瞄正看得津津有味的田詩詩,忽然,有種強烈的錯覺,這還是白天那彪悍的漢紙嗎?
關於白天烤魚店的那一幕,雖然已經過去好幾個小時了,可劉芒卻依然記憶猶新,一個人不費吹灰之力就獨挑十幾個小混混,這場景劉芒以前隻在電影裏麵見過,而且還是加了特效的鏡頭。
可誰曾想一個看光頭強,都能看的忘乎所以的高冷妹紙卻能真實做到?正是因為想到了這裏,好幾次想提出換台的劉芒,最後還是沒敢將想換台的念頭說出口。
百無聊懶之下,劉芒隻能掏出手機看起網絡小說來。
“咚咚咚!”忽然,小院的大門被敲得震天響。
“劉芒,去看看是誰這麼沒素質,敲個門都這麼拚命。”聽著強烈的敲門聲陣陣傳來,田詩詩不耐煩的將遙控器往沙發上一扔,示意劉芒去開門。
劉芒看小說正看得入迷,又哪裏願意去開門,不過當感覺到田詩詩那不善的眼神後,又隻能不甘的放下了手機,起身往門外走去。
小院外,十幾個粗壯大漢正圍在大門前,領頭的顯然就是下午匆匆趕去烤魚店的中年人,也是那叫虎哥的表哥。
“你是不是搞錯了?怎麼敲了這麼久都沒人來開門?”敲門已經敲了半天,可還是沒人出來,中年人此時也開始有點不耐煩了,抬頭看了看小院後,麵色不善的看向身前一個小黃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