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蜂擁而進的一大票人,劉芒當即就嚇了一大跳,甚至都有點弄不清狀況,粗略瞄了一眼,劉芒便發現這些人十有九八是出來混的,氣焰十分囂張,仿似天上地下唯他們獨大一般。
很快,劉芒就發現領頭的是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肥頭大耳,脖子上掛著一條金燦燦的大項鏈,尤其是鼻梁上架著的墨鏡,更加讓劉芒有些無語,這大晚上的戴墨鏡裝逼似乎有點不太合適吧。
不過劉芒自然是敢怒不敢言,看著對方來者不善,當即就下意識的向房間退去,可劉芒才剛退了兩步,立時就有人圍了上來,將退路全部堵死了。
中年人盯著劉芒看了一會兒,並沒有馬上動手,想了想後,還是決定先摸摸對方的底再說,一想到這裏,反而笑了起來:“小子,麵生的緊啊,以前可從沒見過你。”
知道退無可退,劉芒反而淡定了下來,一想到屋裏還有一個暴力漢紙,膽氣不由得更加堅定了,同樣笑著說道:“既然我們還是初次見麵,但我卻不知道各位這是什麼意思?是想嚇唬我?還是……”
劉芒身體雖然不咋樣,也沒什麼武力值,可正值熱血的雙十年華,平日裏各種大片還是看了不少,大到成千上萬人的喋血戰爭,小到就隻有兩個人的愛情文藝動作片,裏麵的經典橋段都是耳熟能詳了。
看到中年人明顯是想探自己的底,劉芒當即就開始打馬虎眼了,雖然自己並沒有任何的底,也僅僅隻是個初到羊城尋醫問藥的病人,可至少也得裝點腔做點勢,讓對方有所忌憚才行。
“夠囂張,不過我喜歡,到了閻王那裏可別告錯狀了,老子姓朱,朋友都叫我‘瘋子’。”看著明顯是在裝傻充愣的劉芒,中年人雖然很是惱火,但還是強壓住心裏的暴躁,先報出了自己的名號。
“姓朱?”劉芒左右看了中年人兩眼,緊接著又哈哈大笑起來:“別告訴我你名叫八戒?”
之所以如此囂張,劉芒現在也是有苦自知,既然都已經開始裝腔作勢了,總不能半途服軟吧,心裏也隻能默默祈禱,希望田詩詩在聽到外麵的動靜後,能放下那該死的光頭強誘惑,快點出來幫忙才好。
中年人最煩別人叫他死胖子,可劉芒倒好,直接跳過死胖子,而是開口就說豬八戒,這稱呼無疑讓中年人徹底暴走了。
“你們想幹什麼!”忽然,一聲冷叱從不遠處響起,宛若晴天霹靂一般,冰冷的聲音沒有半點感情。
隨著聲音的響起,所有人立時就看到一女人緩緩從屋裏走了出來,女人麵色清冷,看不出任何的情緒波動,柔柔弱弱的樣子惹人垂憐,宛如從畫卷裏走出來的一般,一時間,所有人都不禁看的有點呆了。
趁著大家愣神的功夫,劉芒趕緊一個閃身,走出了對方的包圍圈,又迅速向田詩詩跑了過去,心裏也逐漸安定了下來。
瘋子看向田詩詩,眼睛裏的忌憚不由得更濃了幾分。
“能說說你到底什麼來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