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好啊,我們等著。”劉芒不禁冷笑道,似乎根本不在乎瘋子的威脅,既然田詩詩不出聲,顯然是默許了自己的裝逼,那就肯定沒事,見識過田詩詩凶悍的個人實力後,劉芒的信心情不自禁有點爆棚了。
打完電話後,瘋子內心也安定了不少,瘋子相信張輝能給自己討一個滿意的公道。
暗暗思索間,瘋子甚至開始想象等自己大哥來了之後,到底該怎麼羞辱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忽然,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將瘋子拉回了現實。
看著手機上顯示的號碼,瘋子趕緊按下了接聽鍵,剛準備說點什麼,一個深沉的聲音卻搶先一步傳了過來:“瘋子,你先前說你在哪裏?”
“我們在銀輝花園,就是市中心準備重建的一個老城區。”聽著對麵凝重的聲音,瘋子心裏忽然猛的一顫,又下意識的看了看不遠處的劉芒和田詩詩。
“對方是不是隻有兩個人?”深沉的聲音繼續追問道。
“輝哥,你怎麼知道?”聽著張輝明顯有些凝重的聲音,瘋子心裏的疑惑更重了。
“什麼都不要問了,你還是回來再說,不管他們有什麼要求,你盡量滿足就是,先就這樣吧。”
說完這句話,電話那邊就沒有了聲音,瘋子滿臉沉思的看著手機,整個人忽然變得像被奪了魂的木偶一般,不知不覺間,涔涔冷汗順著鬢角無聲的滑落。
瘋子自然不傻,也聽明白了張輝話裏的意思,那就是竭盡全力息事寧人,不然大哥都不一定能保得住自己。
一想到這裏,瘋子立時打了個寒顫,心裏也恨透了自己那個沒事就喜歡拈花惹草的表弟,如果不是顧及還有一絲血緣關係,恐怕隻要能走出這個院子,瘋子就會將他暴打一頓,以泄心頭之恨。
伸手抹了抹頭上的冷汗後,瘋子再也不敢想扳回麵子了,趕緊拿起電話又撥通了一個號碼,電話剛一接通,就聲嘶力竭的大吼起來:“馬上帶十萬現金過來銀輝花園,動作要快,否則,老子回頭扒了你的皮。”
掛了電話,瘋子又暗自慶幸以往弄來的錢,很大一部分都沒有存到銀行,否則這一時半會兒該去哪裏取錢?又趕緊賠笑著說道:“兄弟,多寬裕點時間吧,很快就到,真的很快就能到。”
看著隻接了一個電話,就忽然變得溫順起來的瘋子,劉芒似乎有點不敢相信事情的轉機竟然會這麼快,很快,劉芒又想到了一個關鍵,又不禁扭頭向田詩詩看去。
“等錢來了你收好就行,我去看光頭強了。”田詩詩似乎早就知道瘋子會變成這般一樣,臉上並沒有半分的意外,說完,就轉身向房裏走去。
剛走了幾步,田詩詩又回頭指著院子說道:“等下別忘了讓他們把院子打掃幹淨。”
看著漸漸走進房間的高冷背影,劉芒不禁陷入了沉思,感覺今晚發生的一切太過詭異了,已經遠遠超出了自己的接受能力範圍。
先是自稱叫瘋子的中年人忽然進門找茬,那趾高氣揚的樣子顯然是來尋仇的,接著就是田詩詩的恐怖出手,完全跟電視裏的梅超風一般無二,當然,她應該要比梅超風更誘人一點。
當一切都開始風平浪靜下來後,劉芒隱隱感覺田詩詩的身份似乎很不簡單,應該有很多自己不知道的秘密,隻不過劉芒也並不喜歡八卦,隻要她對自己沒惡意,就沒必要去深究她的過往。
二十分鍾後,院子外有人敲門,瘋子趕緊起身開門,接過來人手裏的錢後,又趕緊賠笑著將錢送到了劉芒手裏,這期間,瘋子帶來的人也把院子打掃幹淨了。
雖然現在有田詩詩撐腰,但劉芒也明白見好就收的道理,收下錢後,就示意瘋子等人離開了,關好院子大門,就轉身向房間裏走去。
可是才剛進門,劉芒立馬就懵逼了,隻見田詩詩身上裹著一條寬大的浴巾,正慵懶的躺在沙發上看電視。
一時間,劉芒隻覺自己的五髒六腑如同被什麼輕輕抓了一把似的,奇癢難耐,甚至連腳步都已經忘了移動,心裏直感歎田詩詩的角色扮演變換的太快了。
“那錢你可得收好,雖然不多,但應該可以供你開銷一段時間了,不過你聽好了,這是給你治病的錢。”田詩詩一如既往的冷冷說道。
“我知道了,那個,你是不是應該穿好衣服再出來看電視啊。”劉芒艱難的咽了口口水,一邊向自己房間走去,一邊小心的提醒道。
其實也不是說劉芒現在是假正經,要對如此難得一見的美人出浴圖視若無睹,隻不過才剛見識了田詩詩的暴力,這樣的狠角色自己根本招惹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