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分鍾不到,離張雪琦最近的四個人都痛苦的躺到了地上,身體像個煮熟的大蝦一般,悲壯的蜷縮成了一團。
看著地上痛苦的蜷縮成一團的兄弟,一個爆炸頭終於受不了了,大吼一聲壯了壯膽後,再也顧不得劉鋒到底有沒有下令,當即就從衣服口袋裏摸出一根甩棍來,嗷嗷大叫著向張雪琦撲了過去。
看著仿若發怒公牛一般衝過來的爆炸頭,張雪琦非但不躲不閃,嘴角反而露出一絲不屑的冷笑。
等爆炸頭衝到身前的時候,張雪琦猛的一側身,躲過了對方怒砸而下的甩棍,再伸手往前一探,便抓住了爆炸頭拿著甩棍右手的脈門。
用力一捏後,爆炸頭的右手好似不聽使喚了一般,猛的哆嗦了起來,手指也立時一鬆,隻聽“叮叮當當”一陣脆響,甩棍就掉到地上不動了。
長這麼大,爆炸頭還是第一個竟敢主動攻擊自己的人,現在對方武器掉了,張雪琦自然不會放過這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右膝當即就猛的一抬,撞到了爆炸頭的小腹上。
隻聽“砰”的一聲悶響,爆炸頭整個人立時就佝僂成了一隻大蝦,瞬間失去了戰鬥力。
這一幕使得所有人都愣住了,任誰也沒有想到,長相可愛的像個瓷娃娃般的張雪琦,動起手來卻是如此的幹脆利索,下腳之狠更是恐怖的嚇人,她就這麼輕輕一腳,估計爆炸頭的下輩子卻是全完了。
剩下幾名堵住張雪琦去路的人,見張雪琦竟然如此的生猛,心裏立時就不由得打起了退堂鼓,艱難的咽了口唾沫後,接著又扭頭朝劉鋒看了過去。
劉鋒此時也意識到自己托大了,但事已至此,如果現在灰溜溜的走了,這個人他自認為丟不起。
隻不過從爆炸頭不受控製出手,到開口痛呼,一切都隻發生在電石火光之間,就算劉鋒想阻止都來不及了。
劉鋒雖然不知道張雪琦到底是什麼身份,但看她接連踢自己手下好幾人,可依然跟個沒事人一般,就知道應該也不是什麼善茬,現在眼看著自己等人就要栽在一個女人手裏,劉鋒非常懊惱。
一想到這裏,劉鋒當即就氣憤的走到爆炸頭身邊,抬腿狠狠的踹了幾腳後,嘴裏不滿的怒罵道:“沒用的東西!”最後又怨恨的對其他人催促道:“速度快點,先離開這裏再說。”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中年男人帶著十幾名保安迎麵走了過來。
“住手!”
唐天的聲音如同滾滾炸雷,在二樓過道間驟然響起,不滿的看了一眼劉鋒後,唐天又陰沉著臉說道:“喲嗬,我還以為是誰這麼大膽,竟敢到皇庭來撒野,劉鋒,別怪我沒告訴你,這裏可不是你們劉家大院。”
對於劉鋒,唐天還是有些印象的,前些日子在隔壁天上人間娛樂會所鬧得雞飛狗跳的人,不是他劉鋒又是何人?隻不過最後硬是仗著劉家的聲名,將事情強行壓了下去而已。
這件事當時也引起了不小的風波,作為隔壁鄰居,唐天自然也是清楚。
一看到一大群保安走了過來,劉鋒雖然不認識唐天,但心裏還是不禁暗歎一聲糟糕!知道今天想順利帶走劉芒不怎麼可能了。
不過最近幾年傍上劉家後,劉鋒依靠著劉家做後盾,每次都能將事情順利解決,這次情況雖然有點不妙,但劉鋒依舊不怎麼擔心,畢竟劉家的金字招牌還沒見有人能砸。
在劉鋒眼裏,現在的皇庭大酒店跟隔壁那天上人間根本沒什麼區別,就算最後鬧得不可收場,隻要自己將劉家搬出來,想必對方也不敢太咄咄逼人了吧。
一想到這裏,劉鋒內心也漸漸安定了下來,他可不相信在羊城還有人敢不給劉家麵子,因此,聽著唐天話語間的奚落,劉鋒當即就皮笑肉不笑的針鋒相對起來。
“你好,我是劉鋒,這小子跟我有點過節,今天碰巧遇上,我想把他帶走,想必這位大哥不會有意見吧?”
劉鋒最近幾年一直都生活在劉家,耳濡目染之下,說起話來不得不說很有分寸,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占領了話語的主動權,將問題的矛頭也反扔給了唐天。
劉鋒略微放低姿態,既能表示劉家的禮數周全,又能巧妙的賣唐天一個麵子,這樣一來,能順利帶走劉芒自然是好,就算不能,事後也能找機會反咬一口,畢竟剛才他可是特意將話語中的“劉”字咬的很重。
然而就在劉鋒說話的時候,劉芒卻忽然抬頭打了一個酒嗝,眼睛一眨不眨的緊盯著唐天,嘴角扯出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仿似在嘲笑什麼一般。
當唐天看清劉芒的麵容時,心中立時就驚起了滔天駭浪,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幕幕猶如電影般再次湧上心頭,唐天心裏更是沒來由的打了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