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
忽然,原本舒服的快要睡著了的矮胖男子叫喚了一聲,慌忙轉過臉疑惑的看著魏昌盛。
魏昌盛輕輕拍了拍矮胖男子的後背,沉聲說道:“別亂動,還有一會兒就好了。”
魏昌盛是說得輕鬆,不過劉芒卻知道是因為剛才旁人的溢美之詞,讓他心裏有了波瀾,才造成了丁點的行針誤差。
這也從側麵說明魏昌盛的心理素質不是很好,劉芒清楚的記得老頭子跟自己說過,醫生要想有所突破,必須膽大、心細、手穩,有泰山崩於眼前而麵不改色的定力。
可剛才旁人的幾句稱讚卻讓魏昌盛亂了心神,一想到這裏,劉芒又不禁遺憾的搖了搖頭。
不過劉芒這一搖頭卻讓魏昌盛非常的不爽,這不是輕視又是什麼?不過他也明白這是自己的老毛病又犯了,心裏又不免對劉芒多了幾分恨意。
魏昌盛雖然心裏有氣,但手上卻不敢亂上分毫,有了剛才的教訓,也為了回春堂百年老字號的榮譽,他隻好強忍了下來。
不得不說,魏昌盛的太極陰陽針還是很有幾分真才實學,五形八卦針使得是出神入化,猶如遊龍一般在矮胖男子的背部各大穴處施針,具有極高的觀賞性,大廳裏的其他人也不知不覺都被吸引住了。
就連一直都沒有說話的田詩詩,此時都專心致誌的看了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魏昌盛額頭上微微冒出了些許細密的汗珠,不過手上仍然不敢停,對矮胖男子的行針也進行到了最後的收尾階段。
“好了!”
魏昌盛最後以一針兩儀四相式收尾,將針抽離了矮胖男子的身體,用酒精消完毒後,又小心的放入了針筒,周圍的人也不禁紛紛鼓起掌來,為魏昌盛精湛的技藝喝彩。
一個明眸皓齒,長相機靈的女弟子立時端了一個臉盆過來,甜甜一笑道:“師父,您辛苦了。”
“把衣服穿上,免得著涼。”魏昌盛接過徒弟遞過來的毛巾,隨便在臉上擦了一把後,又對著矮胖男子提醒道。
矮胖男子趕緊一咕嚕爬了起來,麻利的穿好了衣服,站起身誇張的晃了晃腰部後,立時就露出了驚喜的笑容,感激的說道:“好了,好了,真的不痛了!謝謝魏堂主,實在是太感謝了。”
“不用客氣。”對於矮胖男子的千恩萬謝,魏昌盛卻故作輕鬆的擺了擺手,裝著很隨意的樣子。
隻不過,魏昌盛自己也清楚,為了讓劉芒在眾人麵前丟臉,他可是把壓軸功夫都拿了出來,不過從群眾的反應來看,魏昌盛還是比較滿意。
“師父,喝茶!”另一個女弟子又端了一杯清茶過來,滿臉自豪的遞給了魏昌盛,乖巧的樣子讓劉芒羨慕不已。
“小夥子,該你了!”魏昌盛笑容可掬的走到劉芒身旁,輕鬆的說道,不過在靠近劉芒後,又小聲的補了一刀:“年輕人,裝逼要適可而止啊,現在認輸還來得及。”
還不待劉芒說話,魏昌盛又回到了自己的專座上喝茶去了,順便享受著徒弟們捶腿捏腳的殷勤,他可不認為一個黃毛小子還能打敗自己的壓軸絕學。
“師父,您辛苦了!”一個馬臉年輕人繼續拍馬屁道,燦爛的笑臉宛如後山盛開的野菊.花一般。
“師父小露一手就鎮驚全場,我們這些做徒弟的,在一旁也跟著臉上有光啊!”
周圍立時又有幾個徒弟趕緊如小雞吃米一般,點頭附和起來。
徒弟們的熏天馬屁非但沒有讓魏昌盛覺得惡心,相反,還非常的受用,甚至還故作矜持的回答道:“隻要你們努力學習,假以時日,一定會超過為師的。”
“嗯,徒兒一定會努力的。”馬臉徒弟欣然點頭高聲保證道,一時間,捶背的差事就幹得更加賣力了,屁股一撅一撅的,像極了人們口中的小受。
劉芒宛若看了一部極爛的肥皂劇,尤其當看到馬臉年輕人那不斷抖動的屁股時,腦海裏不禁浮現出這樣一幕畫麵。
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馬臉年輕人正在洗澡,忽然,魏昌盛大吼了一聲:乖徒兒,你肥皂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