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劉芒不由得又懵逼了,不是說好的人生如戲嗎?可這戲的劇本怎麼跟電視裏演的完全不一樣啊。
自己報的背景可是唐天,按照邏輯和劇本,虎哥此時應該趕緊扭頭對如花說:“妹紙,這的確是誤會,天哥的兄弟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可虎哥現在說的卻是:兄弟們,給我往死裏打!這完全是兩個極端啊,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也許是為了立威,又或者是為了讓劉芒死個明白,走在最前麵的一個板寸頭男人,立時就盯著劉芒不屑的大笑起來。
“小子,唐天的朋友很了不起啊?別人也許會怕你們,可我們就不見得。”
這些人是劉家的人,而前段時間,劉芒不僅打了劉鋒的臉,而且連劉家的臉也順帶著一起打了。
不過上次張雲被打,唐天卻在關鍵時刻出現了,在劉家眼裏印天自然也成了幫凶。
現在劉芒竟然還敢理直氣壯的報出是唐天的朋友,在虎哥眼裏,這不是唐天又特意來找茬嗎?
在外麵混,麵子比什麼都重要,因此,虎哥怒了,板寸頭他們也跟著怒了。
看著氣勢洶洶向自己圍過來的幾人,劉芒忽然覺得世界好小,隨便出來走走,沒想到都能走進劉家的勢力範圍。
“等等,我可是會功夫的人,你們不要逼我動粗。”一想到自己現在也算是學過功夫的人了,劉芒又稍稍平靜了些。
隻是這截脈打穴的傷害值到底有多高?劉芒自己也不清楚,因此,說出的話與其說是在威懾虎哥等人,倒更有點像是在安慰自己。
“功夫?哈哈……”板寸頭似乎突然聽到了什麼大笑話一般,當即就放肆的哈哈大笑起來,不過眼神裏的不屑卻更濃了,心裏也不禁暗暗鄙夷起來。
這小子該不會是嚇傻了吧,難不成他以為隻要一說會功夫,自己等人就會放過他?這逼裝的也太沒技術含量了。
見板寸頭等人似乎根本不相信自己,劉芒也是有些無語了,既然無法避無可避,那就翻滾吧!正好可以試試截脈打穴的傷害到底有多大。
忽然,劉芒毫無征兆的動了,雙方本來就隻有幾步遠的距離,在劉芒的暴起衝刺下,幾乎才一眨眼,劉芒就衝到了離自己最近的板寸頭身前。
剛靠近板寸頭,劉芒右手立時就猛握成拳,食指微微向上凸起,形成一個尖錐,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對方腦袋上的百會穴砸去。
“砰!”
拳頭與腦袋相碰發出一聲沉悶的暴響,板寸頭甚至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腦門一痛,緊接著,便眼前一黑癱軟了下去。
一擊得手後,劉芒並沒有就此停手,拳頭繼續向板寸頭身後的一人砸去,大腳也沒閑著,閃電似的直踹另一人的足三裏穴。
立時隻聽“砰砰”兩聲,板寸頭身後的兩人也應聲中招,一人被砸中腦側的神庭穴,當即就步入了板寸頭的後塵,慢慢的癱軟到了地上,昏死了過去。
“啊!我的腿!”另一人足三裏穴被踢中,雖燃沒有昏迷,但整條腿卻像忽然觸電了一般,麻木的不能動彈了,在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後,也倒在地上站不起來了。
一切發生的太突然了,以至於誰都沒弄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原本氣勢洶洶向劉芒逼近的三人,轉眼間就失去了戰鬥力。
看著突然就被廢了的三個小弟,虎哥的瞳孔立時就狠狠一縮,似乎都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手段也太誇張了吧。
自己等人雖不是練家子,但風裏來雨裏去也是江湖上的老油條了啊,平日裏不知道用板磚拍爛過多少腦袋,可今天這架還沒開始打,就被對麵那看起來像小白臉的家夥瞬間廢了三人?
這次接到如花的求救,虎哥一共就帶了四個小弟過來,虎哥心裏原本是這樣想的:這裏本就是自己的地盤,再加上各個路口都有人把風,去五個人已經足夠了。
可現實卻與虎哥開了一個玩笑,對方都還沒抱著他滿是腿毛的大腿認錯,可帶來的小弟卻倒下了三人。
劉芒此時也非常震驚,剛才的出手別人不知道,可他自己心裏卻很清楚,因為事發突然,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是沒錯,但自己出手的力道都不是很大啊,難道地上這三個家夥就真的這麼不禁打嗎?
忽然,劉芒腦海裏又想起田詩詩當初說的一句話:如果在生死搏鬥中,截脈打穴可以用作必殺技來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