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少女似乎根本不相信林思源的話,又有些不甘的扭頭盯著劉芒問道:“你真的不是我姐夫嗎?”
“你叫什麼名字?”劉芒並沒有直接回答少女的問題,雖然他一直都很期望能有個漂亮的小姨子,可當這一天真的來臨時,劉芒卻有點不好意思了。
最主要,人家林思源都還沒答應了,如果自己一廂情願承認的話,會很丟臉的。
“姐夫,我叫林笑,咱們別站在外麵說話了,屋裏坐吧。”見劉芒並沒有否認,林笑似乎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立時開心的笑了,臉龐上淺淺的小酒窩在朝陽的照射下,溢滿了意外之喜。
劉芒無所謂的點點頭,便邁步向屋裏走去,這是一間典型的老式房間,一進門就是一個小廚房,然後是一個大屋套小屋,在小廚房的裏麵,還有個小屋,想來應該是林思源的房間了。
房間並不是很大,在房子中間有一張沙發,還有幾條竹篾椅子,林笑將劉芒拖到了沙發上坐好,自己則搬了一條椅子坐在他對麵,像個好奇寶寶一樣,有一遍沒一遍的打量著劉芒。
劉芒是姐姐主動帶回來的第一個男人,林笑便想當然的認為姐姐戀愛了,因為林思源已經說過很多次了,會把自己的男盆友帶回家讓林笑看看。
家裏的條件很差,林笑也一直希望姐姐能早點找個男盆友,這樣她就可以輕鬆不少了。
林笑看劉芒看的很仔細,仿似在審視一般,而劉芒此時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一時間,房間裏又安靜了下來。
“笑笑,誰來了?”忽然,一道略顯蒼老的聲音從裏屋響起。
“媽,是姐夫來了。”林笑趕緊嬉笑著回答道,當即又起身跑進了裏屋,似乎是去報喜一般。
“你進來幹嗎,媽不方便下床,也不用你招呼,你還是去陪客人多說說話吧。”
蒼老的聲音繼續響起,聲音雖然不是很大,但劉芒還是聽得分明,直到此時,劉芒也終於明白林思源請自己醫治的對象是誰了,怪不得她甘願冒那麼大的險。
一想到這裏,劉芒不禁站起身向裏屋走去,自己既然已經來了,還是先看看林母到底是怎麼了,才好對症下藥。
裏屋相當簡樸,除了一個老式衣櫃,就隻剩下一張床,此時床上正躺著一個麵色蒼白的女人,正是林母。
“阿姨好,我是思源的朋友,你可以叫我劉芒。”劉芒自我介紹道。
“劉芒啊,你自己坐吧,我身體不方便,不能下床招呼你,還請莫怪。”林母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劉芒,歉意的說道,可是眼睛一直都沒有從劉芒身上離開過。
林母也是活了幾十年的人了,對人情世故自然非常了解,尤其自己不能下床後,更是飽受了世間的人情冷暖,對於世態炎涼也有著深刻的認識。
不過當看到劉芒一身樸素的打扮後,林母心裏反倒是暗暗鬆了一口氣,女兒從小就出落的很是多彩多姿,這讓林母非常欣慰,但自從不能下床後,這卻成了她最大的煩惱。
以前也有過不少男人總是借著幫助林母為借口,實則是想迂回接近林思源,企圖等人情債累積到一定高度的時候,就等著林思源用肉來償。
也正是因為考慮到這裏,對於那種居心不良的男人,林母總是毫無猶豫的拒絕,林思源姐妹自幼就失去了父親,自己已經苦了她們這麼久了,林母又如何能忍心因為自己,又將女兒的下半身幸福賠進去?
“笑笑在家嗎?你姐在菜市場出車禍了,你快點找人幫忙去看看,去晚了恐怕就麻煩了啊。”
正在劉芒準備開口詢問一下林母的具體病情時,一聲焦急的大喊從門外傳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