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芒看了一眼身邊的三人,又看了看門外的幾人,當眼神落到馬路對麵的那個身影時,忽然就明白過來了,那家夥不是昨晚在紅燈區被自己放倒的板寸頭,又能是誰?
尤其當看到正從內堂走了出來的田詩詩時,劉芒更是安心的笑了。
“你特麼笑什麼笑?再不走的話,老子不介意把你拖出去!”看著劉芒到了這個時候竟然還敢笑,爆炸頭立時就覺得自己先前的話被無視了,一想到這裏,更是惱怒的一腳踹了過去。
劉芒早就注意著爆炸頭了,等他一腳踹來,身子趕緊往旁邊一閃,很輕鬆的就躲了過去。
隻不過劉芒能很輕鬆就躲過爆炸頭的大腳,並不是他的武力值最近有所提升,而是爆炸頭根本就沒想到他竟然敢躲。
爆炸頭大哥的大哥的大哥可是虎哥,而虎哥又是何人?他可是雲城洛門的人,爆炸頭等人平時打著洛門的招牌,不知道征服了多少葉良辰一般的狠角色,可哪想今天這瘦不拉幾的家夥竟然還敢躲。
“臥槽,你特麼竟然還敢躲?老子今天如果不打斷你的狗腿,就跟你姓!”爆炸頭似乎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立時就惱怒的大叫起來。
“你腦子有病吧,如果有人踹你,別告訴我你不躲?再說你長得這麼醜,我才不要你跟我姓。”劉芒無語的翻了翻白眼,像看傻.逼一般看著爆炸頭。
回春堂裏現在雖然沒有前來看病的患者了,但還是有不少的作人員,看板寸頭如此興師動眾的樣子,自然是不會善罷甘休,一旦起了衝突,殃及回春堂就麻煩了。
一想到這裏,劉芒又主動向門外走去。
隻是劉芒才剛走出大門,彪子當即就一把掀掉了手上的外套,露出一根坑窪不平的鋼管,其他人見彪子亮出了兵器,也紛紛抖掉外套,亮出了手裏的家夥。
“你們想幹嘛!”看到來人都亮出了武器,田詩詩立時就快走了幾步,來到劉芒身前後,神色冰冷的冷喝起來。
看著突然跑出來的田詩詩,彪子先是一怔,緊接著,又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微眯起雙眼在田詩詩身上來回滑動起來。
“美女,這是我們跟這小子的私事,你最好當做沒看見。”彪子並不認識田詩詩,心裏也下意識的認為她應該是回春堂管事的人,立時就流弊哄哄的大笑起來。
彪子這些年也玩過不少女人,但在看到田詩詩之後,心裏還是狠狠的震了震,他不得不承認,以前那些玩過的女人和田詩詩比起來,根本就是渣。
一想到這裏,彪子心裏又不禁暗暗思量起來:如果自己此時再多側漏一點霸氣,她會不會對自己刮目相看,然後再漸漸愛上自己?對,應該就是這樣,俗話說:美女愛英雄嘛!這也不是沒有可能。
“哦?到底是什麼私事啊?”田詩詩疑惑的看著彪子問道,神色高冷,卻有一種說不出的魅.惑。
“這小子昨晚去了我們的紅燈區,但是消費完後竟然說沒錢買單,而且還傷了我們好幾個兄弟,你說他該不該打?”
為了豎立自己的高大上形象,更為了表明自己等人並不是無緣無故來找劉芒麻煩,彪子趕緊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出來。
“真的是這樣嗎?”一聽彪子這麼說,田詩詩心裏的疑惑就更濃了,劉芒昨晚不是在自己手裏拿了兩百塊錢嗎?怎麼又變成沒買單了?難不成他還找了幾個女人?
一想到這裏,田詩詩心裏又不禁湧起一股淡淡的失望,看向劉芒的眼神也多了幾分難明的意味。
“美女,你覺得我們有必要騙你嗎?要不是這樣,我們也不會興師動眾的上門來找人啊。”彪子義憤填膺的說道,似乎他今天大張旗鼓的來找劉芒,也是逼不得已一般。
“詩詩,你別聽他胡說,我昨晚隻是路過那裏而已,先前也並不知道那就是紅燈區。”一聽彪子這麼說,劉芒趕緊滿臉委屈的解釋起來,自己隻是出去散散心,誰特麼知道你那是紅燈區啊。
“那你們現在想怎麼處置他啊?”田詩詩似乎根本沒有聽到劉芒的解釋,繼續冷冷的看著彪子說道。
“我們虎哥發話了,今天必須得把這小子帶回去交給他處理。”
“如果我說不行了?”
“呃……那就隻能說聲對不起了。”
田詩詩的話讓彪子很受傷,自己都已經把事情說清楚了,可這女人怎麼就忽然不講理了呢?要不是不想破壞自己的高大上形象,彪子真的很想直接把田詩詩強行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