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霸天雖然想了很久,但對劉芒卻依然沒有半點印象,不過人往往就是這樣,越是未知,就越有些莫名的忌憚。
“不知道兄弟你來自哪裏?”王霸天開始懷疑劉芒是其他地方的大少,於是當即就略帶謹慎的問道。
“他就住在羊城郊區野牛鎮的一個醫館裏。”為了證實自己的存在,門口的虎哥趕緊補刀。
“隻是一個小醫館嗎?”王霸天有些疑惑的看著劉芒。
劉芒聳了聳肩,算是承認了虎哥說的話。
“年輕真好。”王霸天感歎著說道:“可就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
說完,王霸天又看了一眼身後的小弟,淡淡的繼續說道:“我王霸天向來就很講道理,我也不欺負你,你們剛才怎麼對我兄弟的,我就怎麼對你們,怎麼樣?是不是覺得很公平。”
“公平你妹啊。”劉芒當即就不服的向前走了一步,滿臉鄙夷的說道:“剛才你五個兄弟全部都被踢廢了,我們一共就兩個人,哪有那麼多人來給你踢?”
聽劉芒這麼一說,王霸天的臉色立時就變得更加難看起來,男人最重要的是什麼?是尊嚴,是麵子,可身前這小子似乎半點都不準備給自己留啊。
此時此刻,王霸天也下意識的認為袁紹他們是被劉芒踢廢的,他竟然廢了自己五個兄弟,這要是傳出去,自己以後還怎麼混?
一想到這裏,王霸天不禁仰天長歎了一句:“看來我真的是溫柔太久了。”
緊接著,王霸天又大手一揮,身後的小弟們立時就如潮水般湧入了包間。
“往死裏打,打死為止。”
“等等!”看著蜂擁而進的混混們,劉芒伸手攔了攔田詩詩後,突然就出聲喝止起來,身體也不動聲色的向王霸天靠了過去。
“怎麼,想求饒?已經來不及了,兄弟們,動手!”王霸天輕蔑的看了劉芒一眼,忽然就笑了,燦爛的笑臉仿若那後山盛開的野菊.花。
“砰!”
不過王霸天還沒有笑完,劉芒就忽然一腳踢到了他的足三裏穴上,王霸天立時隻覺整條腿一麻,身體瞬間就軟了下去。
“停!”劉芒又趕緊握拳在王霸天頭上的神庭穴來了一下,王霸天忽然就莫名其妙的昏倒在地,成功的將王霸天踩在地上後,劉芒又滿臉惋惜的感概起來。
“你看看你,都多大的人了,卻還是這麼衝動,我話都還沒說完呢,可你卻偏要動手……”
看到劉芒竟然這麼不按常理出牌,屋裏屋外的所有人瞬間都驚呆了。
魏鵬此時真的很想能從地板上找一條小縫,自己再安安靜靜的爬進去藏起來,這劇情也太尼瑪扯蛋了吧。
不是說劉芒隻是一個無業遊民嗎?可他哪裏來的膽量竟敢主動對王霸天出手?
雖然魏鵬有自己的公司,在普通人眼裏他也是有錢人,但在像王霸天這種真正的土豪麵前,他什麼都算不上,不然他也不會冒著被爺爺懲罰的危險,答應虎哥把劉芒騙出來。
“怎麼辦?”魏鵬現在已經亂了方寸,事情也出乎了他的意料,魏鵬不得不開始思考脫身之策。
“兄弟們,你們還愣著幹嘛?還不快將你們大哥救出來,他們隻有兩個人,一起上!”
劉芒毫無征兆的出手也將門外的虎哥狠狠的震了一震,他怎麼也沒想到劉芒竟然這麼大膽,難道他不知道王霸天的真實身份嗎?
對,他應該不知道!虎哥隻能這樣安慰自己,不過一看到愣在原地的王霸天的小弟們,虎哥當即又靈機一動,開始煽風點火起來。
被虎哥這麼一提醒,王霸天的小弟們也忽然醒悟了過來,一時間,都嗷嗷大叫著向劉芒和田詩詩撲了過去。
隻可惜他們是滿懷希望而上,結果卻是灰頭土臉的倒飛而回,甚至還有好幾個被劉芒見縫插針的弄暈在地。
再加上包間的空間又不是特別大,房間裏幾乎就是一麵倒的趨勢,混混們成群成群的上,結果又成群成群的倒在地上爬不起來了。
“兄弟們,我們也上!”
終於,虎哥忍不住了,大手一揮,開始號召自己的小弟也殺進包間。
隻不過地上原本就躺滿了王霸天的小弟,很多還沒有痛暈過去的人,現在被虎哥的小弟一踩,立時就發出了陣陣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為了不讓劉芒受傷,田詩詩拉著他退到了包間的一個角落,將劉芒推到角落裏後,田詩詩宛若那不敗戰神一般,威風凜凜的站在包間裏,一人當關萬夫莫開!
一時間,偌大的一個包間瞬間就變成了人間煉獄一般,呐喊聲、痛呼聲、喝罵聲、加油喝彩聲彼此交織在一起,讓人聞之色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