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要求?”劉芒小心翼翼的問道。
“也沒什麼大事,我隻是看你最近身體似乎比以前要好上一些了,如果有時間就少出去裝點逼,我再教你一些簡單的防身技能,放心,都是一些很簡單的東西。”
田詩詩淡淡的說道,不過眼裏的擔憂卻一閃即逝。
“謝謝!”雖然田詩詩說的很隨意,但是劉芒能感覺得到她話裏的關心,當即就認真的點了點頭。
得到田詩詩的肯定答複後,劉芒也沒有再去見魏鵬,而是在田詩詩的陪同下直接去了皇庭找張輝。
張輝此時很焦灼,他利用上次劉鋒來皇庭鬧事的理由,已經正式向劉家出手了,兩者同為羊城三大財團之一,其分量自然是不言而喻。
這是一場硬對硬的大碰撞,不論是彼此明麵上的實質產業,還是各自背後的勢力,都可謂是一個龐然大物,如此巨大的碰撞,很多人也不禁暗暗感歎起來:羊城恐怕要變天了!
張家雖然是蓄謀已久,但劉家自然也不是什麼軟柿子,很快,兩家的碰撞就隱隱進入了白熱化階段,似乎誰都不能將對方怎麼樣一般。
不過還是也有不少有心人隱隱感覺到,劉家此時似乎已經有點力不從心了,隻是瘦死的駱駝終究比馬大,張家一時間也根本奈何不了劉家便是。
最讓大家不解的是:同為羊城三大財團之一的冷家,麵對兩大財團的猛烈交手,此時卻沒有半點動靜,似乎想坐收漁翁之利一般。
張輝不是傻子,自然不會做那種徒為別人做嫁衣的事情,其實他也是有所留手的,隻不過正是因為顧忌到冷家的虎視眈眈,張輝才不敢將最後王牌輕易亮出來。
對於冷家的高高掛起,張輝其實也挺開心的,隻要他們兩家不聯手,他就有絕對的把握擊垮劉家。
原因無他,隻因為張輝手底下的能人異士比他們任何一家都要強上不少。
現在,張輝有錢,而且手底下還有人,所以,他覺得自己可以任性一次!
隻不過最近幾天,張輝卻發現劉家已經開始向冷家求助了,雖然還不知道他們結盟的可能性有多大,但隻要他們有聯手的可能,這就足以讓張輝頭痛了。
就在張輝頭痛不已的時候,卻忽然聽到房門被人敲得“砰砰”直響。
這是張輝的私有總統套間,平時沒有他的吩咐,幾乎沒有人敢來打擾,可現在房門卻被拍的“砰砰”直響,這讓張輝很是惱怒。
“誰!”張輝強忍著心中的怒火,沉聲問道。
不過門外卻並沒有人回應,而敲門聲依然在響。
張輝隱隱感覺有些不對勁了,就在他剛想出去看看門外到底是誰的時候,一隻大手卻按到了張輝的肩膀上,緊接著,一個滿臉橫肉的刀疤臉站到了張輝身前。
“牧哥……”看到刀疤臉,張輝當即猛的一驚,尤其當看到對方眼裏毫不掩飾的緊張時,心裏更是“咯噔”一跳。
刀疤臉是張輝的老兄弟,是一個名副其實的黃階巔峰高手,漂白之後就一直跟在張輝身邊,心甘情願做他的貼身保鏢,也是張輝最為信任的人之一。
“外麵的人很強,不過不知道是對方隱藏的很深,還是我實力有限,雖然我並沒有感覺到殺氣,但是,你必須得小心應對。”刀疤臉沉聲說道。
聽到刀疤臉的提醒,張輝做足了充分的準備後,刀疤臉才小心的向門口走去,全身也不受控製的繃得鐵緊,這完全是一種對危險的本能反應。
刀疤臉心裏也下定了決心,雖然自己很可能不是來人的對手,但等下隻要門一打開,自己也絕對會全力以赴,盡量將來人控製住,免得發生意外。
突然打開門後,早已蓄勢待發的刀疤臉雙手猛然成爪,閃電般向站在門口的人抓去,他也並非是想傷人,而是打算將來人先製服再說。
因此,刀疤臉的出手也並不是什麼必殺,而是類似於擒拿手之類的鷹爪功。
隻不過刀疤臉雖然做足了一擊不中的思想準備,但當自己雙手剛伸出去的那一刹那,他卻發現自己還是小瞧了來人。
原因無他,隻因為刀疤臉幾乎剛伸出手,卻忽然感覺自己小腹傳來一陣劇痛,緊接著,刀疤臉就如同被拍出去的乒乓球一般,瞬間就倒飛了回去。
“砰”的一聲落到地上後,刀疤臉悲劇的發現自己竟然站不起來了,臉上立時也變得麵無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