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反對。”
“我也反對。”
“魏總,你不能走,我老張絕對不允許讓一個小人接手魏氏。”
“……”
頓時,幾個年約五十歲左右的老男人站了起來,他們都是屬於支持魏鵬一派的,好幾個甚至還跟魏昌盛的關係特別好。
“嗬嗬……徐崢,莫文連,就你們幾個小魚小蝦,難不成覺得自己也有反對的權利?你們手裏的那點股份今天我要了,你們卷鋪蓋滾蛋吧。”忽然,王大全不屑的聲音在大廳裏響起。
“我徐崢就是把股份捐給國家,也不會賣給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
“徐叔,算了,你們也不容易,我走就是了。”魏鵬無奈的歎了口氣,眼中滿是委屈的淚水,不過一想到還有不少人支持自己,心裏多少又有點欣慰。
見魏鵬終於放棄了掙紮,王大全跟其他反對魏鵬的股東們臉上紛紛露出了微笑。
就在魏鵬剛想離開總裁位置的時候,卻忽然隻聽“哐當”一聲,會議室的門就被人大力推開了。
“你是什麼人,懂不懂禮貌,難道不會敲門嗎?”夏建憤怒的對著劉芒說道。
“來自己家裏難道還要講禮貌?逗我吧你!”劉芒無辜的攤了攤雙手,不過話語裏的諷刺卻任誰都能聽得出來。
“你是什麼東西,滾出去,要不然我可要叫保安了。”
劉芒忽然又笑了,像個天真爛漫的小孩,突然得到了自己心愛的玩具一般。
“我是小鵬子的大哥,你叫保安沒用。”劉芒滿臉自豪的說道。
“哈哈!白癡,毛都沒長齊就說自己是別人大哥,再說就算你真的是魏鵬大哥又能怎樣?他現在已經被掃地出門了。”夏建像看傻.逼一眼看了劉芒一眼。
“哦!這樣啊。”劉芒看著滿臉委屈的魏鵬,小心翼翼的問道,“你現在的話還能管用嗎?比如命令個保安什麼的。”
魏鵬此時很激動,自從看到劉芒的第一眼,魏鵬心裏早已枯萎的雜草忽然又活了一般,煥發出盎然的生機,他雖然不知道劉芒為什麼會這樣問,但還是堅定的點了點頭。
“那就好。”說著,劉芒又滿意的笑了,像個意外得到了糖吃的小孩子一般,蹦蹦跳跳的向著王大全走了過去。
“我特麼讓你囂張,讓你特麼叫保安趕我出去。”
“啊!啊……”
夏建殺豬般的聲音立時就在會議室裏哀嚎了起來,這一過程也整整持續了幾分鍾之久,中途保安也敲了好幾次門,不過在看到魏鵬擺手之後,又安靜的退了出去。
劉芒雖然武力值不怎麼樣,但是自從學了截脈打穴之後,對付一兩個普通人還是不費吹灰之力的。
原因很簡單,劉芒隻要先突然出手,在別人能造成短時間麻痹的穴位上來上一下,然後就可以像虐狗一樣的虐對方了。
當然,這對手必須隻是普通人,而且還得是體質不怎麼樣的普通人,隻不過,夏建這種人一看就是那種擼多了的人,身體早已經被掏空,又哪裏經得起劉芒的折騰?
“這臉皮還真特麼厚啊,國家怎麼就不拿去做防彈衣呢?把我手都給打疼了。”劉芒氣喘籲籲的甩了甩手,滿臉委屈的說道。
夏建此時真的是欲哭無淚了,他的臉此刻已經腫成了豬頭,說話都變得支支吾吾了,在他們這個層次,怎麼可能會遇到這種事情。
像他們這種高大上的人,就算起了衝突,頂多就是嘴上的功夫,比如我罵你一句:你傻.逼,然後你就罵他一句:你特麼全家都是傻.逼。
等過完嘴癮後,大家再一起喝個酒,順便保個健,就又是手拉手的好盆友了,可是,世界上又怎麼可以有劉芒這麼粗魯的人呢?
“你,你……我要告你惡意傷人。”夏建不敢去看劉芒,隻能委屈的看向王大全。
可是夏建卻悲劇的發現,剛才還耀武揚威的王大全此刻竟然焉了下來。
這到底發生了什麼?
按照故事的劇本、邏輯和橋段,王大全此時不是應該站出來大吼一聲:你特麼竟然敢打我兄弟,兄弟們,一起上,砍死他!
“你怎麼會來這裏?”這是王大全問出的第一句話。
“我是小鵬子的大哥,我為什麼不能來這裏?”劉芒扭頭看了一眼王大全,不禁反問道。
隻不過在看到王大全的第一眼,劉芒卻感覺他有點眼熟,似乎在哪裏見過一般,但一時間,又不能記起他到底是誰。
雖然記不起王大全到底是誰,但有一點劉芒卻可以肯定:他認識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