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認識你們大哥,我也不想認識,如果他真的想見我,就讓他親自過來吧,我這飯還沒吃完,應該還會在這裏呆一段時間。”劉芒老神在在的說道。
如果換做以前,劉芒也不會這麼高調的打別人臉,但是今天剛經曆林思源被虎哥抓走的事,這讓劉芒很是惱怒,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為了保護好自己身邊的人不再被牽連,這一刻,劉芒甘願做一個惡人,做一個讓別人一聽到他的名字就不敢繼續動歪心思的惡人!
“你,你……你這是在找死嗎?”精壯男子被劉芒的話氣的不輕,顯然沒想到他竟然還敢這麼對自己說話,甚至都沒有問到底是誰想見他。
“不不不!你想多了,我還這麼年輕,又怎麼會想死呢?倒是你一大把年紀了,想想應該沒事。”劉芒無辜的說道。
“你不怕死?”
“我不怕。”劉芒又露出人畜無害的笑臉,輕輕的搖了搖頭。
“你信不信我打斷你的雙腿,再將你拖死狗一樣拖出去?”
“我不信。”
“那我們試試?”
“隨便,我警察局有熟人。”
“……”
精壯男子被劉芒給逗樂了,警察局那是什麼?他年輕的時候可是七進七出,又豈會在乎警察局?
先前也許是覺得劉芒說話很有趣,精壯男子才沒有立刻動手,不過這一刻,精壯男子不僅樂了,同樣,也怒了!
“劉芒,我吃飽了,咱們還是先回去吧。”劉德明伸手碰了碰劉芒,又對著門口眨了眨眼睛,意思很明顯,先離開這裏再說。
不過劉芒卻並沒有動,開玩笑,你當精壯男子等人隻是個擺設嗎?別人的意思都那麼明顯了,還能走得了嗎?
“打斷雙腿,拖走。”精壯男子招了招手,看著劉芒說道。
這是一種藐視,在精壯男子眼裏,像劉芒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渣渣,根本不配自己出手,交給手下人就已經足夠了。
按照精壯男子的想法,劉芒一聽說自己要帶他走,他此時應該乖乖的束手就擒,就算要反抗,也應該是跪在地上,抱著自己滿是腿毛的大腿求饒,說他錯了,以後再也不裝逼逞強了。
但是劉芒卻讓他失望了。
一聽到精壯男子的命令,一起進來的一個黑衣人忽然動了。
黑衣人拾起桌上的一個酒瓶就朝著劉芒的腦袋砸去,對於這種事情,他實在是太熟練了,每一次他的酒瓶下去,都是別人抱著頭躺在地上翻滾,求饒。
隻不過這一次,想象中的畫麵並沒有出現。
酒瓶停留在劉芒的頭上一指之遠,就像時間定格了一般,再也無法寸進,直到這個時候,黑衣人才發現一隻白嫩的小手抓住了酒瓶。
黑衣人的臉色難堪到了極點,他用盡了全身力氣,可是依然無法寸進分毫,仿佛擋住他的不是一隻手,而是一座無法逾越的大山。
其實黑衣人也算是一個高手,當然,僅僅隻是普通人眼裏的高手,他再一次加大了手上的力量。
“砰!”
隨著黑衣人的再次用力,酒瓶卻不受控製的突然脫手,砸在了他自己的頭上。
“啊!我的頭,都愣著幹嘛,你們還不快一起上,弄死他。”除去精壯男子,黑衣人應該是其他人的小頭目,又何曾被人如此欺負過,受到委屈,立馬就叫一起來的其他人一起上。
看到田詩詩突然出手,精壯男子眼裏閃過一絲驚訝,不過很快又笑了,因為他在田詩詩身上沒有看到武者的勁氣波動。
一想到這裏,精壯男子心裏立時就想當然的冷笑道:即使你再厲害,又如何跟自己這個真正的黃階武者媲美?
幾乎就在精壯男子冷笑的同時,其他四個人當即就一擁而上,很顯然,對於一起動手拍磚頭,他們都很在行,一時間,倒也有幾分氣勢。
“砰!砰!砰!砰!”
四個人來得快,不過去的更快,田詩詩幾乎眼睛都沒眨一下,接連四個鞭腿,就將撲上來的四個人又抽飛了回去。
“現在是不是輪到你了?”看著所有黑衣人都倒在地上哭爹喊娘,劉芒當即一蹦,就站到了椅子上,趾高氣揚的指著精壯男子高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