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男人的下場,體育館內的場麵立時就變得激動起來,不少人都站了起來,用力的揮舞著手裏的熒光棒,或者高舉著吳雪涵的海報,高聲呐喊著她的名字。
“吳雪涵,吳雪涵,傾世無雙!”
呐喊聲震耳欲聾,響徹整個體育館。
吳雪涵雖然還是個新人,但至少她的長相和身材都很棒啊,再加上一個月前做過一次公益演出,也是積累了不少聲名。
最主要的是,吳雪涵,這次是在生她養她的故鄉開演唱會,很多當地喜歡獵豔約炮的公子哥,自然不可避免的也要聞腥而來。
“噗通!”
突然,台上的燈光一瞬間都熄滅了,全場當即就陷入了黑暗,也突然安靜了下來。
體育館內雖然有很多人,但此時卻靜的出奇,隻有那整齊的心跳聲,一下又一下的強勁跳動著。
“噗通!噗通!”
這一刻,所有人的心跳似乎都受到了什麼牽引一般,整齊劃一,像是在等待著吳雪涵的出現。
果然,剛才的斷電並不是因為主辦方出現了故障,而是為了襯托吳雪涵接下來的閃亮登場。
忽然,一束強光打在了舞台中央,隻不過,吳雪涵卻並沒有出現。
雖然沒有看到想象中的那道身影,但是眾人也並不失望,他們在等待,在期待,等待羊城本土新起女神的降臨,期待這新起的女神到底會用什麼方式降臨。
緊接著,強光一道接著一道打在了舞台上,將整個會場映襯的亮如白晝,隻是吳雪涵卻依舊沒有出現。
就在眾人心情有些莫名暴躁的時候,突然,音樂突兀的響了起來,溫柔,舒緩,如小橋流水,暖人心肺。
素手扶瑟落繁華。
樂出五十弦。
韻傳千裏的婉轉應和著琴意。
絲縷月光隨曲蕩飄落山水間。
苦曲短深情難訴弦音殘。
輕聲一歎愁微風飄散阡陌間。
卻驚待放的金菊送一縷新香。
我的每一縷眷戀。
化作這清寒凝的霜。
忽然,吳雪涵的身影從天而降,一身白衣似雪,歌聲婉轉動人,她此時就像一個被折斷翅膀墮入凡塵的天使,像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飄飄乎,遺世獨立。
“女神,女神,女神。”
當終於看到吳雪涵的廬山真名目時,所有觀眾立時驚為天人,宣傳海報上的吳雪涵不知道讓屌絲們已經殺了多少生了,可是現實裏的真人卻更加的明豔動人。
一時間,全場觀眾都不約而同的欣然起立,開始撕心裂肺的呐喊起來。
這首歌叫做《秋意》,是吳雪涵最喜歡的一首歌,也是她自己曾經親自填詞譜曲的一首歌。
聽著這蘊含著淡淡哀思的《秋意》,劉芒心裏的某根弦忽然震顫了一下,酸酸的,很不是滋味,他聽懂了這首歌。
“好聽,真好聽。”魏露此時也滿臉興奮的站了起來,用力的鼓掌叫好,小臉紅撲撲的,像極了一個資深腦殘粉。
“看來咱們羊城要出一名重量級的治愈係歌後了啊,歌聲美,人更美,天啦,我竟然對她一見鍾情了。”
魏鵬也出聲讚美道,隻不過,他的讚美純粹是讚美吳雪涵那無雙的容顏和傲人的身材。
就在所有人都賣力的高聲呐喊著吳雪涵的名字時,卻有一個人自始至終都是一言不發,那就是田詩詩,她的眼神一直都有意無意的停留在玻璃窗前的劉芒身上,不知道心裏在想些什麼。
而在另外一間房間內,冷楓也同樣眼神奕奕的注視著吳雪涵,他似乎今天才發現原來羊城也有如此動人的女神一般。
“看樣子她天生就應該屬於這個舞台,她很美,站在台上的她更美。”冷楓撫摸著身前的玻璃,就像是在撫摸台上的吳雪涵一般。
“你們覺得這個舞台可以失去她嗎?”冷楓頭也不回的問道,又仿若在自言自語,“先前那個男人應該就是劉芒吧。”
“沒錯,就是他。”虎哥咬牙切齒的說道。
先前在外麵見到田詩詩時,虎哥的小心髒都差點蹦了出來,要不是因為身旁還站著冷楓,他絕對會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跑。
開玩笑,上次如果不是自己一開始就有了防範,再加上關鍵時刻跑的快,自己恐怕已經沒機會站在這裏了吧,因此,再次看到田詩詩時,虎哥當即就不由自主的有了心理陰影。
“那小子應該跟吳雪涵有些關係,前兩天就是因為吳雪涵,聽說他還將劉楓給揍了,這讓劉家很窩火啊。”冷楓淡淡的說道,可眼神卻一直停留在舞台上的吳雪涵身上,“你們覺得這個舞台可以失去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