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秒鍾過後,少女終於迷迷糊糊的睜開了雙眼,隻不過,眼神略顯呆滯,似乎還沒有完全清醒一般。
“美女,你先別動,忍著點,我現在要給你腿上施針。”劉芒對著少女笑了笑,露出亮晶晶的大白牙說道,仿若剛經曆春雨洗滌過的油菜花一樣輕柔。
“恩。”少女雖然還有些渾渾噩噩,但也是聽懂了劉芒的意思,當即就輕輕點了點頭。
見到少女真的醒來了,其他人立時就瞪大了雙眼看了劉芒一眼,一時間,又有些羞愧的低下了頭。
同時,他們也被劉芒剛才那行雲流水般的施針手法驚呆了,要知道數針齊發,針針無誤,並且深淺均一,絕對不是常人能做到的。
即便是針炙高手,沒有十幾年的磨煉也絕對是望塵莫及。
一時間,大家的臉色變得極為精彩起來,有震驚,也有疑惑,甚至還有著些許欣喜。
震驚是因為劉芒的針灸手法竟然如此的神鬼莫測。
疑惑則是沒想到劉芒真的是個醫生,看樣子還是神醫。
欣喜自然是為少女獲救而如釋重負。
“醒了,醒了,真讓你給治好了!”美女乘務長欣喜地喊了兩聲後,當即就轉身跑出了特等艙,應該是去向機長彙報了。
“壞老子好事,害老子丟臉,哼,走著瞧,最好別讓我在燕京撞見你。”見少女還真的被劉芒弄醒了,趙為民恨恨的罵了一句後,也帶著幾個一起來的醫生離開了。
隻不過,劉芒這個時候根本就沒有去看眾人臉上的表情,而是繼續專心的為少女腿上施針。
隨著劉芒的施針,少女原本異常蒼白的麵孔漸漸多了一絲紅暈,開始恢複了正常顏色,身體的溫度也緩緩提升了上去,僵硬的四肢更是柔軟了許多。
二十分鍾後,劉芒輕輕將少女扶了起來,“美女,現在感覺怎麼樣了?”
“我沒事了,這次真的很謝謝你。”少女輕輕揉了揉還有些迷糊的腦袋,滿臉感激的看著劉芒說道。
劉芒先前在確定少女也是患有糖尿病後,一心隻想著先將少女救醒來,根本沒怎麼注意少女的長相。
此時一聽到少女那清脆的聲音,劉芒虎軀當即就猛的一震,眼神也不由得仔細觀察起對方來。
但就是這一看,劉芒立時就有些癡了。
少女並不高,僅僅隻到劉芒肩膀上麵一點點而已,因為患病的緣故,整個人看起來有些病態的羸弱,就像小說裏走出來的林黛玉一般。
但就算是這樣,少女身上卻有一種無聲的高貴,就像那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一般,讓人生不起半分的褻玩念頭。
直到將少女看的滿麵羞紅之後,劉芒才艱難的咽了口口水,有些擔憂的提醒道:“沒事就好,像你這種情況,以後最好還是不要單獨出門的好。”
“恩,我知道,謝謝你的提醒。”少女點了點頭。
“既然沒事了,那我就先走了,對了,再過半個小時,你還是繼續吃顆糖吧。”
少女雖然很吸引人,但劉芒也知道自己隻是對方生命裏的一個過客而已,因此,交代了幾句後,就準備走人了。
“等等,大哥,我叫秦煙雨,這裏有一張金卡,就當是感謝大哥你的救命之恩吧。”
說著,秦煙雨趕緊從身上掏出了一張銀行金卡出來,感激的遞到了劉芒身前。
一看到秦煙雨手中的金卡,周圍立時就有不少乘客不約而同的瞪大了雙眼。
開玩笑,那可是金卡啊,按照華夏國內銀行的行情,每張金卡裏麵都至少有超過一千萬的存款。
而秦煙雨一出手就是上千萬,又如何不讓其他人震驚?
隻不過,劉芒此時卻並沒有伸手去接秦煙雨手中的金卡,而是非常霸氣的說道。
“美女,這個我不能收,救死扶傷是每個醫生的職責所在,我又怎麼能要你這麼貴重的東西呢?再說你剛才也已經付過醫療費了。”
隻不過,劉芒這話才剛出口,周圍的人立時就懵逼了,那可是一千萬啊,劉芒竟然說不要。
“呃?”很顯然,秦煙雨並不知道自己先前做過什麼,聽劉芒這麼一說,當即又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劉芒。
想了想後,秦煙雨最後還是收回了手裏的金卡,“大哥,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和電話嗎?”
“劉芒,當然,我更喜歡別人叫我劉芒,至於電話就先算了吧,如果真的有緣的話,以後還會再見麵的,等下次見麵的時候我再告訴你也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