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芒此時有點焦灼了,看著身前隻剩下一條紅褲衩的熊二,心裏也不禁暗暗嘀咕道:這家夥該不會和先前廁所裏那男人說的熊二是同一個人吧?
聽先前那男人的口氣,熊二似乎是燕京熊家的二公子,劉芒雖然沒聽說過熊家,但看那男人威風凜凜的樣子,熊家應該也是個不小的家族。
這尼瑪,自己才剛到燕京,隻不過隨便助人為樂一下,該不會就惹上大麻煩了吧?
一想到這裏,劉芒立時就怒了,“你特麼是熊二少怎麼不早說,硬要等老子打了再說,我特麼讓你故意玩我,讓你玩我!”
隨著劉芒的一聲怒吼,空氣中立時就響起了一連串“啪啪啪”的聲音。
當然,這聲音不是某些猥瑣家夥想象的聲音,而是劉芒如同狂風驟雨般的巴掌落到熊二臉上發出來的。
其實,這並不是劉芒瘋了,也不是他以前跟熊二有什麼深仇大恨,而是他覺得自己已經得罪了熊二,並且還打了他的臉。
與其坐等熊二的報複,還不如先提前收點利息回來,到時就算栽在他手裏也不覺得冤了,畢竟,剛才打臉的事都已經發生了,明顯沒辦法調和了啊。
周圍此刻也已經圍了不少人,隻不過現場的情況有些血腥,那些不明真相吃著瓜果抽著煙的群眾,都隻是安靜的站在遠處圍觀,並不敢過去。
“那小子是誰啊?這麼屌?竟然敢在天子腳下這麼光明正大的打人?”一名中年男人詫異的問道。
“別多問,被打的那孫子不知道有什麼背景,仗著自己有保鏢有錢,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強迫美女。”一名目睹了熊二強迫錢芳全過程的觀眾小聲解釋道。
“這樣啊,看來那孫子還真是該打。”
“隻不過,那孫子挨打是該挨,但這勇士也太狠了吧,竟然專往別人一邊臉打,你看都成半邊豬頭了。”
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開始議論起來,不過劉芒占理,那麼多雙眼睛看著,所以他才敢肆無忌憚的動手。
“嗬嗬……你竟然真的動手,我不管你是誰,我保證會讓你後悔的。”
熊二此時狀若瘋癲,就連抹了半瓶發蠟的頭發都早已淩亂不堪了,一時間,有些口齒不清的模糊說道。
“嗚哇嗚哇……”
忽然,警車特有的聲音從遠處亢奮的響了起來,劉芒知道,應該是某個不明真相的觀眾報警了,看來又要去警局走一趟了。
隻不過,劉芒覺得自己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並沒有做錯,就算警局不頒發小錦旗以示鼓勵,也應該沒什麼大事才對。
一想到這裏,劉芒也隻能不甘的鬆開了熊二,心裏也不免有些遺憾,因為他還沒有打夠。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影突然從劉芒身後竄了出來,緊接著,一股惡臭也隨之傳來,劉芒不禁微微皺了皺眉頭。
男人似乎很著急,也並沒有太注意劉芒,從他身邊擦肩而過後,立時就探頭往房車裏麵看去。
很明顯,男人並沒有看到他想找的人,將頭收了回來後,又疑惑的看了看此時正躺在房車旁邊的熊二。
仔細看了看後,男人當即就不由得身體一震,有些不太確定的問道:“表哥,是你嗎?”
隻不過,熊二此時似乎什麼都沒聽到一般,依然緊閉著雙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表哥,你怎麼也被人打了啊,大牛他們呢?剛才我去廁所,也遇到一個變態,特麼的竟然讓我吃屎。”江洪卓滿臉委屈的說道。
說著,江洪卓似乎想找一下大牛那些人到底哪裏去了,當即又猛然回頭看了一看。
但是,江洪卓才剛回頭,就看見劉芒正笑眯眯的看著他,江洪卓立時就不由得一愣,緊接著,又如見了鬼一般大吼起來。
“表哥,救我,就是他讓我吃屎。”
聽江洪卓這麼一說,熊二差點氣的從地上爬起來給他的表弟兩個耳光。
這尼瑪,丟人還嫌丟的不夠嗎?別人讓你吃屎你就吃?吃了也就算了嘛,竟然還好意思拿出來說。
還有,你特麼是不是眼瞎啊?難道就看不見自己也被打了嗎?
一想到這裏,熊二臉上又不禁狠狠的抽了抽,還好他的臉已經腫成了豬頭,別人看不到他的表情。
忽然,江洪卓看到警察終於來了,當即就不由得眼前一亮,他又快步走了上去。
“警官同誌,我表哥被人打了,你要為我們主持公道啊。”
聽江洪卓這麼一說,宋偉當即就不禁微微皺了皺眉頭,這尼瑪,說話能有點道德素質嗎?好好的你特麼叫什麼同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