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名片,晚上不能忘記來啊。”說著,盧躍文又將一張私人名片遞到了劉芒手裏,笑了笑後,便轉身走出了會議室。
看著盧躍文漸漸消失在門口的背影,劉芒有些發愣,思緒中還夾雜著些許受寵受驚,他怎麼也沒想到盧躍文竟然會來。
當然,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聽盧躍文剛才話裏的意思,別說自己隻是想做他的助手,就算做真正意義上的朋友都不是事。
一想到這裏,劉芒不禁笑了,笑的很開心,看來昨晚的出手很值得,不僅幫了一名孕婦免受不必要的痛苦。
而且,還得到了盧躍文的肯定,想必參加接下來的醫學講座也是順理成章了吧。
在劉芒心裏,投訴是病人家屬的權利,他無權要求別人撤銷,而且,就算他有這個權利,也並不會這麼做。
因為,既然是醫院的護士犯了錯,病人家屬投訴是應該的,如果當時不是自己恰好在場,那名孕婦可能已經失去了女人最寶貴的東西,甚至危及生命。
“好了,大家現在應該沒什麼話說了吧,劉芒,你繼續去上班吧,對了,林主任,散會後你還是給劉芒處理一下工作服的事情吧。”
有了盧躍文的一錘定音,郭芙隻是象征性的征詢了一下眾人的意見,很明顯,她知道事情已經成定局了。
事實正如郭芙所想一般,這時候再也沒有人敢說要開除劉芒了,開玩笑,如果還繼續說的話,那不是自己作死又是什麼?
趙衛國雖然是副院長,可盧躍文都發話了,誰還敢繼續唱反調?他可是醫院真正的泰鬥級人物。
最主要,盧躍文還是院長的老師,誰敢不給他麵子?
隨著盧躍文的突然到來,以及他的幾句話,這次會議也毫無懸念的有了結果。
劉芒依然在第一人民醫院上班,而護士小麗也受到了應有的懲罰,被醫院開除了。
這個時候,李明亮也發揮了他作為《婦女日報》主編的作用,不僅在醫院將劉芒說的神乎其神,更是將劉芒寫上了《婦女日報》的頭條。
不知不覺中,劉芒竟然發現自己成名了,一時間,在整個第一人民醫院,他幾乎是變得人盡皆知了。
一套豪華的休閑別墅內,江洪卓站在熊二身前,手裏拿著一份早上去買油條順便撿來的《婦女日報》。
當然,並不是江洪卓喜歡讀書或看報紙,而是報紙頭條上的那個身影他太熟悉了,這不是上次讓他吃屎的那個魔鬼又能是誰?
“表哥,這混蛋竟然上頭條了。”江洪卓咬牙切齒的說道。
“哪個混蛋?上的又是什麼頭條?”熊二摸了摸正坐在自己腿上少婦的翹.臀,滿不在乎的問道。
“就是上次不僅打了你,而且還讓我吃屎的那混蛋,他上了《婦女日報》的新聞頭條。”
說著,江洪卓又小心翼翼的將手裏的報紙遞給了熊二。
“啪!”
聽江洪卓這麼一說,熊二立時就氣的將少婦推到了一邊,更是抬手猛抽了江洪卓一巴掌。
這尼瑪,腦袋被狗踩了吧,說你自己吃屎就行了,幹嘛還非要說自己被打了,這不是在外人麵前揭自己的短嗎?
一想到這裏,熊二立時就憤怒的大吼道:“念出來!”
“表哥,這上麵的字我認不全。”江洪卓滿臉委屈的撇了撇嘴,不知道自己表哥為什麼要打自己。
“廢物!將報紙舉起來,我自己看。”熊二瞥了一眼油膩膩的報紙,強忍著怒氣說道。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原來你藏到了第一人民醫院啊。”
看完報紙後,熊二當即就殘忍的笑了。
下午4點的時候,又到了交班的時間,這次鍾靈來的很及時,也沒有再要劉芒為她頂班。
下班後,一想到晚上還得去盧躍文家裏做客,劉芒也不急著回別墅了。
隻不過,現在時間還早,劉芒索性就在街上瞎轉悠了起來,決定等再晚點就直接去盧躍文家裏蹭晚飯。
可就在劉芒到處瞎轉悠的時候,一道身影卻突然撞進了他的懷裏。
劉芒本就在一路思索,晚上是不是該直接向盧躍文直言,自己想參加醫學講座,一時間,他也根本沒注意到來人。
可等劉芒反應過來後,那人也早已經不見了蹤影,而他懷裏也忽然多了一個包袱。
劉芒根本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卻發現一群警察已經將他包圍了起來。
“把東西交出來,不然我們就開槍了。”為首的警察拉開了手槍的保險,對著劉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