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就是。”劉芒誠實的點了點頭。
“你能不能先把我父親喚醒?我想要征求一下他的意見,畢竟,他是長輩,我們做子孫的不能替他做出選擇,”
沉眉思索了一陣後,邱澤忽然感覺眼前一亮,心裏當即就有了計較,可麵上卻是故作為難的說道。
不得不說,大家族的人果然個個都非同凡響,邱澤剛才的一番話,看似是尊重長輩,實則不然。
因為,他倒是要看看,劉芒究竟有多大的能耐。
其實,邱澤心裏也清楚,想要喚醒自己父親,這聽起來似乎很簡單,但那也絕對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隻不過,聽邱澤這麼一說,劉芒立時就笑了,就像看出了邱澤的心思一般。
一想到這裏,劉芒再次走到了床邊,順手從身上掏出了一盒銀針,緊接著,又對著邱萬裏說道:“找一些消毒的酒精來。”
邱萬裏點了點頭,很快就從房間裏拿了一瓶酒精過來。
接過酒精後,劉芒嘴角不禁露出一絲笑意,心裏也暗暗嘀咕起來,不就是要考考我嘛,這還不簡單。
其實,劉芒心裏也明白,此時如果不能露一手給他們看,他們肯定不會放心自己的醫術。
一想到這裏,劉芒終於出手了,在房間眾人緊張的注視下,他平靜的取出了三根銀針。
消好毒後,隻見劉芒大手一晃,其他人還沒來得及看清他到底做了什麼,三根銀針便穩穩的落到了老人的腦袋上。
額頭上一針,雙耳後方各一針!
“好了,你們該商量什麼就快點商量吧。”
劉芒嘚瑟的伸手摸了摸昨天因為打多了發蠟,現在還有些發硬的頭發,說著,當即又退後了兩步,示意邱澤上前。
“這就好了?”聽劉芒這麼一說,邱澤當即就不禁懵逼了,很明顯,他並不怎麼相信劉芒的話。
開玩笑,父親的病到底有多難治,邱澤早就一清二楚了,就算是那些國內的專家,想要喚醒自己父親,都需要很多複雜的程序。
可身前的這個年輕人倒好,隨便出手紮上三針,就說搞定了,邱澤不相信,也不敢相信!
“你們怎麼都在?”
正當邱澤還在懷疑劉芒到底是不是在忽悠自己的時候,床上的老人卻已經睜開了眼睛,並且,還掙紮著坐了起來,依著床頭虛弱的說道。
聽到邱明國的聲音,房間眾人的臉色當即就不由得一變,緊接著,大家又變得狂喜起來,都不約而同的急忙轉頭看向邱明國。
這一看之下,眾人的臉色立時就愈加興奮了,因為,他們再次看到了邱明國很久都沒有出現過的笑臉。
而且,看邱明國的精神狀態,似乎比前些天還要好上了不少了。
“爸爸。”
“爺爺。”
眾人壓抑著激動的心情,不可置信的呼喚了一聲過後,都一起向著床邊圍了過去,不禁喜極而泣起來。
“阿澤,那位是?”老人疑惑的看了看劉芒,緊接著,又看向邱澤問道。
老人的目光雖然不是很有神,但渾濁中卻不失深邃,仿若夏夜閃閃發光的螢火蟲一般,光亮雖小,但在漆黑的夜幕中格外醒目。
當然,並不是劉芒長得帥,瞬間就亮瞎了邱明國的眼睛,而是他此時是整個房間裏唯一還站著的人,就算邱明國想不看到都難。
“爺爺,那位是我找來的醫生,他是劉神醫的助手,也是他把你喚醒的。”
邱萬裏趕緊跳了出來,邀功似的對著邱明國解釋道。
“多謝小兄弟的出手相救。”
邱明國的目光中閃過一絲驚訝,不過很快就一閃即逝,他的病他自己也清楚,就算將自己喚醒來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劉芒看起來雖然年輕,但他在醫術上的造詣卻這麼出神入化,這就很明顯了,他身後肯定有著不簡單的身份。
如果劉芒此時知道邱明國心裏的想法的話,他肯定會笑的半死,自己有個屁的身份,身份證倒是有一張。
“對了,爸,劉先生說他能夠治好你的病,但是他隻有百分之七十的把握,我想問問你,可不可以讓他試試?”
聽邱澤的語氣,他似乎是在征求邱明國的意見,可他臉上的激動卻任誰都能看的出來。
很明顯,邱澤這是在為自己先前說的話找台階下,也是為了避免劉芒誤會自己先前有不相信他的意思。
“百分之七十的把握?”聽大兒子這麼一說,邱明國眼中的震驚立時就更濃了,不過很快,震驚又變成了狂喜。
“這麼多年來,這也算是我聽到的最好的消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