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魏露將劉芒的撕逼經典技能都學了去,即使現在麵對的是小魔女雲夢兒,她都能迅速的抓住機會反擊,進而完勝。
隻不過,劉芒此時卻有些傻眼了,雙眼睜的就跟大年十五的湯圓一樣,這尼瑪,她們這是要上演哪一出?
魏露這是在幹嘛?她為什麼對秦煙雨和雲夢兒的到來會這麼反感?
“喲,小狐狸精,你竟然敢罵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雲夢兒忽然感覺很委屈,她發現魏露搶了自己的台詞,向來不都是自己這樣將別人說的無話可說嗎?
可現在呢?自己才剛到雲城,卻被忽然跳出來的魏露說的節節敗退,這怎麼能行?
一想到這裏,雲夢兒立時就表情一變,委屈的跑到秦煙雨麵前,一邊哭一邊說道。
“表姐,我被人欺負了。”
劉芒似笑非笑的看著雲夢兒,可心裏卻早已樂開了花,這小丫頭片子終於遇到對手了吧。
看來書上這次沒有再騙人了,一物降一物這句話說的果然很對。
“夢兒,別鬧,這是別人家,我們要懂禮貌點,再說,你不是也長大了嗎?怎麼還能是這小孩子脾氣。”
秦煙雨摸了摸雲夢兒的腦袋,語重心長的說道。
隻不過,秦煙雨短短的幾句話,雖然有點像是在嗬斥雲夢兒,可仔細一聽卻不難發現,她的意思是說魏露還是小孩子。
隻可惜,雲夢兒小心眼雖然很多,但讀書的時候肯定沒怎麼認真,尤其是上語文課的時候,都不知道去做了什麼。
因此,聽秦煙雨這麼一說,雲夢兒立時就不滿的撇了撇嘴,緊接著,又怒氣衝衝的對著魏露扮了個鬼臉。
雲夢兒雖然沒有聽清秦煙雨話裏的意思,但很明顯,魏露卻聽清楚了,因此,她很生氣,她覺得自己應該反擊。
但一想到自己還真的是未成年,魏露當即就惱怒的跺了跺腳,隻不過眼珠子一轉後,她又忽然笑了。
自己年齡小是沒錯,可有些東西卻不小啊,比如說,男人都喜歡看的胸。
魏露可是清楚的記得,劉芒第一次見到自己時,不僅偷瞄了自己的大長腿,還盯著自己的胸不知道偷偷咽了多少口水。
“誰小誰自己心裏有數,劉芒在這裏,我就不把話說的那麼清楚了。”說著,魏露又得意的挺了挺胸。
“好啊好啊,要不咱們就比比到底是誰小,劉芒你來做裁判。”
聽魏露這麼一說,雲夢也趕緊毫不示弱的挺了挺胸,不就是要比誰的胸更大麼,這可是自己的主場優勢啊。
說到最後,雲夢兒甚至還主動要求劉芒來做裁判。
為什麼要選劉芒做裁判?
這問題問的好,隻不過,你特麼是眼瞎嗎?這裏就劉芒一個男人,不讓他做裁判,讓誰做裁判?
劉芒艱難的咽了口口水,很明顯,他很想做這裁判,要是在判決大小的時候,能夠親手摸上一摸,那就更好了。
當然,劉芒心裏雖然是這麼想,但是他卻不敢說出來,畢竟,他得維護自己的高大上形象嘛。
“咳咳……時間也不早了,還是先準備吃飯吧。”田詩詩輕輕咳嗽了幾聲,有些心虛的說道。
田詩詩忽然感覺很委屈,她悲劇的發現自己躺槍了,因為,在場的四個女人中,自己的胸似乎是最小的。
“對,不管你們是誰,但來者都是客嘛,咱們還是先吃飯吧。”魏露忽然笑了笑,客氣的說道。
聽魏露這麼一說,劉芒當即就不由得微微皺了皺眉頭,心裏也不禁暗暗嘀咕起來,難不成魏露突然轉性了嗎?
隻不過,魏露接下來的一句話,立時就讓劉芒醒悟過來了,這特麼是自己想多了啊。
“劉芒,你跟詩詩姐先帶客人進去坐坐,我去準備午餐。”
直到這個時候,劉芒才發現自己還是太年輕了,這裏壓根就是女人的戰場,他似乎根本就沒有半點用武之地。
在劉芒心裏,秦煙雨她們隻是來雲城小住一段時間,等自己把事情處理完後,再一起去福上為秦煙雨治病。
這隻是一個很平常的過渡時期,劉芒以為也沒什麼不對,所以,他連招呼都沒和魏家打,就將秦煙雨和雲夢兒帶來了。
可是魏露剛才那句“你先帶客人進去坐坐,我去準備午餐”,這又意味著什麼?
劉芒不傻,他自然聽懂了魏露的意思,這完全是她在宣告自己的主權啊!
這裏是她的家,劉芒也是她的。
劉芒頭痛的揉了揉額頭,他不知道魏露今天到底是怎麼了,一個多星期不見,竟然會變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