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突破瓶頸,木村無鳥都願意放棄魏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了,這也足以看出他對真正戰鬥的渴望。
在木村無鳥心裏,既然熱愛武道,那就不能一輩子停滯不前,就算遇到了瓶頸,也得想辦法全力突破才行。
因此,這場挑戰不管結果如何,木村無鳥都覺得自己不會虧。
隻可惜,關鍵時候,劉芒卻直言不諱的說他不會功夫,這讓木村無鳥很是焦灼。
“是男人就站出來戰鬥,你們華夏不是有句話叫,寧死也不能丟了節操嗎?”木村無鳥大聲的吼道。
“現在為了你的節操,就站出來跟我打一場吧。”
聽木村無鳥這麼一吼,劉芒忽然感覺很委屈,他心裏那個憤怒啊,俗話說的好,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沒文化。
很明顯,木村無鳥這個流氓非常的沒文化。
“無鳥先生,節操那是什麼鬼,我們華夏說的是尊嚴,寧可死,也不能丟了尊嚴。”劉芒站了起來,出聲糾正道。
“我不管是節操還是尊嚴,總之,你敢不敢站出來和我戰鬥。”
“我能說句老實話嗎?”忽然,劉芒對著木村無鳥笑了笑,露出亮晶晶的大白牙說道。
“說實話?”木村無鳥疑惑的扣了扣鼻孔,“你盡管說!”
“其實,不是我看不起你,但是你真的不是我的對手,我現在也算是有身份的人,就算最後贏了你,我怕別人說我以大欺小啊。”
劉芒滿臉憂桑的歎了口氣,一副我有苦衷的樣子。
“要不這樣吧,為了公平起見,你就跟我徒弟比一場如何,要是你能贏了我徒弟,再考慮要不要繼續想我挑戰。”
“你徒弟?好,等我贏了你徒弟,再來向你挑戰,現在叫你徒弟來吧。”木村無鳥皺著眉頭想了想後,最後還是答應了下來。
在木村無鳥心裏,如果這話是換成別人來說,他肯定不會相信,隻不過,這話是劉芒說的,他覺得自己可以相信一次。
畢竟,劉芒這人雖然非常無恥,但從他昨天對茶道的了解來看,他應該也是有些本事的,不像那種信口開河的人。
見木村無鳥答應了,劉芒並沒有急著叫人,而是繼續說道。
“無鳥先生,如果你能贏了我徒弟,你不僅可以向我挑戰,而且還可以學我會的任何一門功夫。”
說著,劉芒原本笑眯眯的臉色又忽然一凝,“當然,作為條件,如果你輸了,我隻會給你魏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你覺得如何?”
聽劉芒這麼一說,木村無鳥當即就有些焦灼了,他很想答應劉芒的條件,畢竟,能學點華夏真功夫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隻不過,一想到百分之十的股份,木村無鳥又有些頭疼了,很明顯,他有些舍不得。
劉芒也沒有催木村無鳥,任憑他在那裏焦灼,直到十來分鍾後,木村無鳥才咬了咬牙,“好,我答應你。”
劉芒忽然開心的笑了,有了木村道這十個億的投資,對於新藥的生產絕對有不可估量的作用。
當然,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木村無鳥竟然隻要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你看看,魏氏集團原本的總價值也就在三千萬左右,就算後來有了張家的暗中支持,現在的價值最多就在五千萬左右。
可木村無鳥一出手投資就是十個億,而且隻要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這是什麼概念?差不多就相當於白送了十個億給劉芒。
劉芒堅信,隻要有了這十個億的入資,魏氏集團絕對會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隻要假以時日,恐怕在羊城除去三大財團,就會是魏氏集團的天下了吧。
一想到這裏,劉芒忽然覺得木村無鳥起色很可愛,他也暗暗決定,一定要讓田詩詩在等下的挑戰中手下留情。
就在劉芒給田詩詩去了電話還不到三分鍾,辦公室的大門就被人推開了,田詩詩高冷的身影便出現在了門口。
“無鳥先生,想必我徒弟你應該不陌生吧,昨天茶藝比賽的時候,她就坐在我旁邊。”
說著,劉芒先是向田詩詩使了個眼色,緊接著,又笑眯眯的看著木村無鳥介紹道。
“她就是你的徒弟?”木村無鳥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田詩詩,很明顯,像田詩詩這種女神級的妹紙,他昨天的時候就注意到了。
隻不過,木村無鳥根本就沒辦法將田詩詩和高手劃上等號,在他心裏,這麼嬌滴滴的女神就算有些功夫,也不可能會是自己的對手吧。
“沒錯,我就是劉少的徒弟。”田詩詩冷冷的點了點頭,算是打消了木村無鳥心裏的疑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