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穀穴被按,青年立時就痛的打了個寒顫,握住林思源的手也立時就鬆了下來。
等到林思源恢複了自由後,劉芒的大手也隨之鬆開了,似乎剛才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般。
“你還是再去打飯吧,這裏交給我就行了。”劉芒笑了笑,露出亮晶晶的大白牙對林思源說道。
很明顯,劉芒這是想先支開林思源,以免等下萬一發生衝突的時候傷到了她。
“你是誰?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
說著,青年又甩了甩剛才被劉芒握住的大手,心裏有著一絲疑惑,因為,隨著劉芒的鬆手,他手上剛才的劇痛也隨之不見了。
“啪!”劉芒揮手就是一巴掌抽在了青年的臉上,緊接著,他又將青年剛才說的那句話還給了他。
“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我現在要跟你大哥說話,你一個做小弟的有什麼資格插嘴?”
“你……”
突然被劉芒扇了一巴掌,青年立時就有些懵逼了,他都不記得自己已經有多久沒吃過別人的耳光了,可今天他卻再次嚐到了。
這一刻,青年甚至都忘了自己應該要還手。
“啪!”隻不過,青年後麵的話還沒說出來,劉芒又一巴掌扇到了他的臉上。
“你什麼你,難道我說錯了?你才是大哥,而他隻是小弟?”
說著,劉芒又伸手指了指上麵的男人。
“我……”
“啪!”劉芒再一巴掌扇到了青年臉上。
“我什麼我,既然知道自己是小弟,你就應該閉嘴,你說你都這麼大個人了,可為什麼就不懂事呢?”
“我不是那個意思……”
青年忽然感覺很委屈,自己明明不是劉芒說的那個意思,可為什麼話一到他嘴裏,意思就完全變了呢?
這一刻,如果可以的話,青年真的好想仰天大吼一聲:寶寶心裏苦,但是寶寶不敢說。
“兄弟,有些麵生啊,你混哪裏的?我是斧頭幫的王下地。”
樓道上麵的男人終於說話了,隻不過,一看到劉芒竟然那麼凶悍,他也有點不敢亂來,隻能想辦法先摸清劉芒的底。
隻不過,劉芒一聽男人竟然說自己是斧頭幫的人?他心裏當即就不禁冷笑了起來,可麵上卻是一副大驚失色的樣子。
“原來是斧頭幫的大哥啊,雖然我不認識你,但是光聽你的名字就有種霸氣側漏的感覺。”劉芒笑了笑,露出亮晶晶的大白牙說道。
“哼!現在知道害怕了?不過晚了!我可是斧頭幫虎堂堂主王上天的弟弟王下地,你既然壞了我的好事,今天就別離開這裏了。”
見劉芒的態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王下地不由得驕傲的揚起了腦袋,似乎為了鎮住劉芒,他又再次強調了一下自己的身份。
“其實,我也認識不少斧頭幫的兄弟。”說著,劉芒又討好似的向著王下地走了過去。
“隻不過,我似乎還真沒聽說過上天下地這號人物?”
說完,劉芒立時就不由分說的向王下地伸出了手,緊接著,他的拳頭就落到了王下地的腰俞穴和膀胱穴上。
王下地怎麼也沒想到劉芒竟然會突然出手,可當他反應過來,剛想還手的時候,卻聽到突然傳來“噗”的一聲。
緊接著,一股惡心的尿騷味便充斥在整個樓道之間。
趁著王下地還在懵逼自己為什麼突然就小便失禁了,劉芒果斷的再次出手,輕鬆卸掉王下地的一隻胳膊後,又一腳踹向了他的足三裏穴。
“砰!”王下地痛苦的跪到了地上,可是緊接著他又腳下一滑,沒錯,他的大肥臉和自己剛才排出來的東西來了個親密接觸。
看到這一幕,青年雖然很想衝過去為自己大哥報仇,但一看到王下地那委屈的樣子,他又有些猶豫了。
開玩笑,這場麵有點不忍直視啊,他可不想步入王下地的後塵。
一想到這裏,青年當即就有些焦灼了,關鍵時刻,他又趕緊掏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天哥啊,我是小智,地哥在醫院裝逼被打了,對手太厲害,我快頂不住了……”
說著,畢文智又裝腔作勢的“啊啊”叫了幾聲,似乎在證明他正在和敵人做鬥爭一般。
掛斷電話後,畢文智立時就像吃了過期的偉哥一般,開始劇烈的摩拳擦掌起來。
隻不過,劉芒等了半晌,卻依然沒看到畢文智衝上來,相反,他還向下麵退後了幾步,緊接著,又跟個潑婦一般扯開嗓子大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