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芒此時感覺很焦灼,因為,隨著秦煙雨將睡裙掀到了腰部位置,他發現自己體內的洪荒之力,已經不受控製的爆發了。
一時間,劉芒拿著銀針的手也定在了半空中,忽然,他又感覺鼻子裏有東西在流動,下意識的一摸後,他發現自己竟然流鼻涕了。
這也太不科學了吧,電視和小說裏不是都常說,男人受到美女的誘.惑後,他們流的都是鼻血。
可自己流的為什麼是鼻涕呢?
“劉芒,你怎麼了?”
就在劉芒糾結自己流的為什麼是鼻涕的時候,秦煙雨疑惑的聲音卻將他拉回了現實。
“咳咳……沒事,剛才有蚊子飛進了眼睛,不過現在好了。”劉芒老臉一紅,隨便扯了個謊言敷衍道。
聽劉芒這麼一說,秦煙雨當即就不由得微微皺了皺眉頭,臉上的嫣紅也更濃了,很明顯,她壓根就不相信劉芒剛才說的話。
要是有人問秦煙雨為什麼不相信劉芒的話呢?她此時肯定會滿臉嚴肅的告訴你。
這別墅外麵可是有數十種可以驅趕蚊蟲鼠蟻的植物,比如,什麼夜來香,艾草,薰衣草什麼的都有,甚至還有豬籠草。
再加上,房間的窗戶都裝了細密的不鏽鋼絲網,那蚊蟲就算沒有被趕走,它又是怎麼飛進來的?
因此,真相隻有一個,那就是,劉芒在撒謊。
那麼問題來了,劉芒為什麼要撒謊呢?
如果真有人問這個問題的話,作為本書唯一男豬腳的劉芒,他肯定會恨鐵不成鋼的對你鄙視道。
你特麼是不是傻啊,不說有蚊子飛進了眼睛,難道要說自己體內的洪荒之力受到挑.逗,現在已經不受控製的爆發了嗎?
劉芒晃了晃腦袋,試圖讓自己集中注意力好好施針,盡量不要去看那些不該看的東西。
隻可惜,秦煙雨大腿根部的黑色蕾絲仿佛具有致命誘.惑一般,時刻撩撥著劉芒那脆弱的神經。
“煙雨,你還是把枕頭放下來一點吧,我覺得這個時候枕頭不應該拿來遮臉。”
劉芒艱難的咽了口口水,有些不太自然的說道,畢竟,他這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如此略有遮掩的看女人身體。
“放下來一點?”秦煙雨有點不太明白劉芒的意思。
“恩,就放在這裏。”說著,劉芒就將枕頭放到了秦煙雨的黑色蕾絲上。
秦煙雨俏臉一紅,很明顯,她明白了劉芒的尷尬,不過很快,她忽然就變得比劉芒更尷尬了。
黑色蕾絲被枕頭擋住後,劉芒這才稍微感覺好受了些,緊接著,他又深吸了幾口氣,強行將內心的動蕩平靜下來後,他的手終於動了。
秦煙雨還是第一次看到針灸,她雖然看的很仔細,但剛才她隻感覺眼前一花,緊接著,大腿上就傳來一絲細微的疼痛,然後就看到一根銀針已經穩穩的落在大腿上了。
劉芒頻頻揮動手臂,幾乎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八根銀針就分別落到了秦煙雨雙腿上的髖骨、鶴頂、腎俞和環跳四大穴位上。
時間一分一秒的緩緩流逝,劉芒的額頭上也漸漸出現了細密的汗珠,可是他手中的銀針依舊在秦煙雨的大腿上,不停的跳躍著。
直到二十分鍾後,劉芒才將秦煙雨腿上的銀針,一根根的小心拔了出來收好。
見劉芒收好了銀針,秦煙雨剛想坐起來,可她卻突然發現劉芒再次彎腰了,緊接著,劉芒的大手也落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雖然不知道劉芒這又是要幹嘛,但秦煙雨又安靜了下來,因為,他相信劉芒。
隨著劉芒大手的不斷用力,秦煙雨忽然感覺一股熱流正從腿部,開始向全身各處緩緩蔓延開來,異常的舒服。
劉芒虎軀一震,手上的動作也不由得一滯。
“啊!”秦煙雨發出一聲疼痛的驚呼,眼裏有著一絲幽怨,很明顯,她剛才明明感覺很舒服,可不知為什麼腿上又突然變得這麼痛了。
“對不起,剛才是我走神,不小心按錯穴道了。”
劉芒尷尬的解釋道,直到這一刻,他才忽然發現,要為秦煙雨這樣的大美女針灸,絕對需要大毅力才行。
就在劉芒為秦煙雨針灸的時候,福上第一人民醫院內,歐陽鋒正眉頭緊鎖的看著病床上的王大錘,也就是被田詩詩一腳廢了的那個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