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陳赤赤發現自己的心忽然好痛,為什麼會這樣?什麼叫別人比較年輕帥氣,比較容易上鏡。
難道自己不年輕,不帥嗎?
當然,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這話還是自己深愛著的女人說出來的。
一想到這裏,陳赤赤的心在滴血。
這個時候,回空也不能忍了,畢竟,他是習武之人,性子也比較火爆,因此,他直接掏出了手機,並且,還翻出了他二十年前的照片。
“你們好好看看,你看我哪裏不帥了?”
隻不過,吳雪涵卻像什麼都沒有聽到一般,繼續和劉芒說悄悄話。
“欺人太甚,你們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說著,回空的臉上應聲就布滿了怒容,他的膚色也突然變得通紅起來,甚至,就連身上的骨頭都發出了“劈裏啪啦”的聲音。
“我現在以一個長輩的名義指點你一下。”在動手之前,回空為自己找了一個很好的借口,也給劉芒扣了一頂冠冕堂皇的帽子。
這樣一來,等會兒就算他把劉芒打傷了,說出去也不會被人笑話說他欺負晚輩。
不得不說,回空也從未想過自己會輸。
看著回空突然之間的巨大變化,劉芒不由得微微皺了皺眉頭,如果他所想沒錯,看來回空是想在這裏跟他打上一場了。
隻不過,這怎麼能隨便亂打呢?因為,劉芒已經敏銳的感應到了回空身上的氣場變化。
沒錯!回空是一名真正的武者。
對於真正的武者,劉芒可不認為自己能是他的對手,因此,他覺得也是時候找幫手了。
“等等!雖然你年紀比我老,但是我也不想欺負你,這樣吧,你先跟我師妹過幾招,如果你能贏我師妹的話,再來向我挑戰也不遲。”
看著蓄勢待發的回空,劉芒大義凜然的說道,一副我不會占你任何便宜的樣子。
聽劉芒這麼一說,回空立時就感覺胸口傳來一陣劇痛,他都不記得今天這是第幾次被劉芒打臉了。
而且,劉芒打臉的力度一次比一次狠,一次比一次防不勝防。
不過話又說回來,聽完劉芒的話後,回空也稍微冷靜了一點,畢竟,劉芒剛才說他還有師妹。
難道他先前說他師父早已經歸隱山林這事是真的?
一想到這裏,回空又不禁冷哼了一聲,“那你倒是把你師妹叫來啊。”
劉芒掏出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詩詩啊,這裏有個自不量力的家夥想跟你切磋切磋,你過來指點他一下吧。”
劉芒的話雖然聽起來很氣人,但回空此時卻沒有說話,當然,這並不是他不生氣,而是他已經習慣了。
這這才一會的功夫,他被劉芒打臉的次數,比之這輩子被別人打臉的次數,都隻多不少了。
半分鍾不到,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劉芒笑眯眯的起身去開門,緊接著,他就帶著一個高冷的女人又走了進來。
“這就是我師妹,回空大師如果想切磋的話,隨時都可以了。”
說著,劉芒又指了指包間中央的空地,一副你現在就可以開始了的樣子。
聽劉芒這麼一說,回空卻沒有馬上動手,他依然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似乎正在思索著什麼。
不得不說,其實真正的武者都能感應到對手身上的氣勢強弱,如果感覺不到對手身上的氣勢,那就隻有兩種情況。
第一種,對手壓根就是一個普通人,根本就不堪一擊,又哪裏來的氣勢?
第二種,對手是一個真正的高手,而且,其實力遠超於自己,自己也根本無從猜測他的實力。
回空剛才已經細細感應過了,劉芒和他師妹身上都沒有氣勢波動,那麼問題來了,他們又是屬於那種情況呢?
俗話說: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回空覺得這話說的很對,因此,他動了。
忽然,回空的身體就像是一頭發了瘋的大水牛一般,對著田詩詩暴衝了過去。
田詩詩看了一眼回空的拳頭,隻不過就是這隨意一眼,她發現回空的拳頭竟然帶著絲絲熱氣,就宛如一坨剛澆了冷水的烙鐵一般。
“七傷拳?有點意思。”田詩詩冷笑了一聲,幾乎就在回空剛動的那一刻,她也一躍而起,一掌迎向了回空。
“砰!”拳掌相接,發出一聲沉悶的轟響,回空退後四步,田詩詩也微微退後了一步,高下立分。
隻不過,劉芒不知道的是,田詩詩的手掌此時卻微微抖動了一下,她竟然感覺火辣辣的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