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關病人安危問題,院長自然不敢亂來,因此,他並沒有伸手去接劉芒手中的藥,而是有些疑惑的說道。
“病人的傷口很嚴重,加上現在的天氣還比較炎熱,如果不處理好傷口的話,很容易引起感染的。”
“院長,請相信我,裏麵躺著的是我女朋友,我肯定不會拿她的生命安全開玩笑。”劉芒滿臉真誠的說道。
“可是……”
“老王啊,劉先生也是醫生,而且,他的醫術還很厲害,他就是前段時間傳的沸沸揚揚的劉神醫,既然他說沒事,就肯定會沒事的。”
說著,秦朗又拍了拍院長的肩膀,一副相信他準沒錯的樣子。
“好吧。”聽秦朗這麼一說,院長才將信將疑的接過了劉芒手中的藥,緊接著,他就走進了手術室。
半個小時後,田詩詩被推出了手術室,除了她的傷口沒有縫針,這有點讓醫生擔心外,其他基本沒什麼事了。
隻不過,劉芒一點都不擔心田詩詩的傷口沒有縫針,因為,這也是他特意這麼做的,他先前交給院長的那藥可以祛除疤痕。
田詩詩身上傷口的位置雖然比較隱秘,別人也不可能看得到,但是劉芒還是不允許有傷疤留下,他知道田詩詩肯定也不想留下傷疤。
病房內,劉芒定定的看著病床上的田詩詩,一想起她以往那高冷的麵孔,總是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樣子,劉芒覺得好心疼。
“劉芒,你守在這裏都好幾個小時了,夜深了,你去旁邊躺會休息下吧,這裏就讓我和表姐先看著。”
雲夢兒拍了拍劉芒的肩膀,勸慰著說道:“詩詩姐也是我們的朋友,有我和表姐在,你就放心吧。”
“嗯。”劉芒不置可否的應了一聲,可身體卻像釘住了一般,依舊紋絲不動的坐在病床邊,眼睛更是死死的盯著田詩詩,一眨不眨。
這一刻,劉芒的臉上沒有了往日那招牌式的淺笑,冰冷的表情宛若那寒冬裏,億萬年都化不開的玄冰一般。
不知為什麼,秦煙雨忽然感覺周圍多了一絲冷意,她又不由得看了劉芒一眼,苦笑著說道。
“劉芒,我們能理解你的心情,勸人的話我也不太會說,不過有一點你一定要記住,詩詩絕對不願意看到你這樣委屈自己。”
說著,秦煙雨眼裏不由得又閃過一絲心疼,內心深處也不可避免的湧起點點酸澀,這一刻,她甚至希望是自己躺在那病床上。
聽秦煙雨這麼一說,劉芒不禁回頭看了她一眼,緊接著,他又恨恨的說道。
“你知道嗎?那些殺手都是衝我來的,而詩詩為了保護我不受傷,她一個人不僅要同時麵對兩名玄階高手,還得提防躲在暗處的狙擊手。”
說著,劉芒似乎又看到了先前山頂上那驚心動魄的一幕,眼睛裏的憤怒和心疼交織在一起,爆發出一股駭人的光芒。
“我們都知道,可是你也不能委屈自己啊,你總不能讓詩詩一醒來就要為你操心吧。”秦煙雨繼續勸慰道。
“我曾經答應過她,要永遠陪在她身邊,現在她受傷了,我怎麼可以在這個時候離開?”
說完,劉芒又輕輕的將田詩詩的手掌放到了自己手心,過去的一幕幕又像老電影一般,開始不斷的在他腦海裏回響起來。
“誰叫你到這邊浴室來洗澡的?”
“你再看的話,就別怪我把你眼珠子摳出來。”
“我想我也已經愛上你了,我願意相信你。”
“……”
向來高冷的田詩詩幾乎很少說話,但是這一刻,劉芒卻忽然想起了她曾經說過的每一句話。
劉芒最終還是沒有離開,就這樣靜靜的坐在田詩詩的病床邊,他希望田詩詩醒來看到的第一個人是自己。
不知不覺中,外麵的天際亮起了點點魚白,天快要亮了。
隻不過,時間都過去這麼久了,可田詩詩還是沒有醒來,劉芒不由得有些心急如焚了。
這一刻,劉芒卸下了堅強的外殼,他此時隻是一個正常男人,隻是一個甘願守護自己心愛女人的普通男人。
忽然,劉芒似乎感覺到田詩詩的手指動了一下,可是當他定睛一看時,田詩詩依然還處在昏迷中。
“詩詩,你看我都守著你這麼久了,你還好意思逗我麼?”劉芒自嘲似的咧嘴笑了笑,眼神中有著莫名的心酸。
隻不過,劉芒的話音才剛落下,田詩詩修長的手指頭再次動了一下。
這一次,劉芒看得非常真切,因此,他當即就滿臉驚喜的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