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尼瑪,好不容易看到活的島國小娘們,可這便宜全讓劉芒一個獨占了,其他人能不嫉妒嗎?
“劉先生,你能不能先鬆開手?”川島吉衣委屈的說道。
“我也想鬆手,但是我發現我根本鬆不開啊,吉衣啊,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劉芒繼續無恥的說道。
這個時候,川島楓也看不下去了,這尼瑪,川島吉衣是他的表妹,可劉芒現在卻在光明正大的吃她的豆腐。
當然,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今天不是說好要中醫比試嗎?可劉芒倒好,一泡妞就連介紹都省了,這又如何能讓川島楓不生氣?
“劉先生,你們這次參加比試的人呢?你難道就不準備給我們介紹一下?”川島楓心裏雖然很生氣,可他還是微笑著說道。
聽川島楓這麼一說,劉芒這才想起今天還要中醫比試,隻不過,他現在也沒法介紹啊。
因為,他也不知道畢思敏跟昨天的那中年男人此時在哪裏?
劉芒剛準備推脫說畢思敏他們一會就到,可就在這個時候,一輛加長的黑色商務車緩緩在醫院門口停了下來。
那華麗的車身,瞬間就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緊接著,車門也緩緩打開了,一名身材高挑,穿著黑色皮褲的少女走下了車。
少女不是別人,正是畢思敏,今天的她跟劉芒那天在飛機上見到的她,幾乎沒有兩樣,典型的高冷長.腿皮褲女神。
畢思敏微微揚起如玉般的小臉,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高貴,又夾雜著藐視一切的高冷,很有節奏的晃動著挺翹的**走了過來。
畢思敏一出現,周圍的一切立時就變得暗淡了下來,似乎不敢與她爭輝一般,此刻的她就像那正午耀眼的驕陽,讓人不敢直視。
劉芒再次艱難的咽了口口水,他的大手也趕緊鬆開了川島吉衣的小手,心裏也不禁暗暗感歎起來。
畢思敏不打扮已經夠漂亮了,今天這認真一打扮,簡直就是要上天,要與太陽肩並肩的節奏啊。
當然,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畢思敏的氣場實在是太強了,讓人一看,就有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
很明顯,隨著畢思敏的到來,川島吉衣身上的光環立時就弱了下去,不再像先前那般引人注目了。
畢思敏緩緩走來,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旁若無人的走到劉芒身旁後,她又看了看時間,“我來的還不算晚吧?”
“不晚,剛剛好。”劉芒笑了笑,露出亮晶晶的大白牙回答道。
說完,劉芒又看了一眼一直默默跟在畢思敏身後的中年男人,很明顯,他應該也是畢家的人。
俗話說:女人是世界上最奇怪的生物,不僅生命力強悍,心思也不容易被人捉摸。
生命力強悍主要表現在,她們可以持續流血一周,事後還沒有任何後遺症。
至於心思不容易被人捉摸,就表現在川島吉衣看畢思敏的眼神上。
川島吉衣眼神複雜的看著畢思敏,其實,早在畢思敏剛下車的時候,川島吉衣就開始暗中觀察她了。
不得不說,畢思敏也是如此,她一下車,就注意到川島吉衣了。
隻不過,畢思敏看向川島吉衣的眼神很大方,就像是在審視晚輩一般,眼中透露著毫不掩飾的冷傲,就猶如那高高在上的仙子一般。
被畢思敏這麼一看,川島吉衣竟然發現自己心虛了,這可是從來都不曾發生過的事,但是今天卻發生了。
不得不說,川島吉衣對自己的容顏很自信,就像她對自己的中醫水平一樣自信。
但是,看著眼前這個猶如女神一般的冷傲女人,川島吉衣忽然覺得自己賴以自傲的容貌優勢,竟然在瞬間就蕩然無存了。
甚至,她心中還情不自禁的有些自行慚穢。
畢思敏再次看了一眼川島吉衣,她精致的小臉上忽然就多了一抹笑意,美的沉魚落雁,美的閉月羞花。
忽然,川島吉衣不由得嬌軀一震,她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但是心裏也得出了一個結論:身前的這個女人不簡單!
一想到這裏,川島吉衣又強行將先前生出的那種挫敗感,摒棄出了腦海。
緊接著,川島吉衣的眼中立時就露出了一股強大的戰意,她心裏也是暗暗打定了主意。
既然在容貌方麵無法取勝,那就用真正的實力說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