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雲夢兒那近乎胡鬧的直覺性判斷,田詩詩和秦煙雨都不由得一笑置之,因為她們相信劉芒,相信他不是那樣的人。
“詩詩,你現在感覺怎麼樣?”劉芒走到病床邊,盯著病床上的田詩詩說道。
“我現在已經沒事了,再過兩天就能出院了。”田詩詩淡淡的搖了搖頭,臉上的表情一如既往的高冷。
這個時候,田詩詩玄階後期巔峰武者的強悍體製也顯示出來了,如果換做普通人,受了這麼嚴重的劍傷,沒有個十天半個月的時間,估計連下床都是問題。
可這到了田詩詩身上,她卻僅僅隻用了兩天時間,就說快能出院了,這如果聽在常人耳裏,無疑會震驚的開始懷疑人生。
但這就是事實,這也是玄階後期巔峰武者身體的變.態恢複能力。
就在劉芒剛想再說點什麼的時候,忽然,一個年輕人走進了走進了病房,在年輕人身後,還跟著一直守在門邊的鄭龍。
“請問一下,田詩詩在這個病房嗎?”
“有事嗎?”說著,劉芒便不動聲色的擋在了病床前,眼神灼灼的看著年輕人問道。
“哦,是這樣的,這裏有田詩詩的一份快遞,麻煩簽收一下。”得到確認後,年輕人立時就將一份快遞拿了出來。
快遞是一個普通的文件夾,看不出裏麵有什麼東西。
劉芒接過快遞,仔細的用手掂量了一下,發現並沒有什麼異常後,他才替田詩詩簽字確收。
見派件成功,送快遞的年輕人也並沒有多做停留,他直接轉身走出了病房。
“詩詩,誰給你寄的快遞啊?”說著,劉芒便將文件夾遞到了田詩詩手裏。
“不知道,不過看看就知道了。”田詩詩一邊說,一邊隨手拆開了文件夾,很明顯,她也不知道到底是誰給自己寄的快遞。
隻不過,就在田詩詩剛打開文件夾,將裏麵的東西拿出來看了一眼後,她立時就不由得嬌軀一顫,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般。
文件夾裏是一疊照片,和一個小小的儲存卡,照片是從劉芒上了畢思敏的商務車拍起,再到他下車,都有各個不同角度的拍攝。
至於儲存卡裏麵是什麼,田詩詩雖然不知道,但是她卻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儲存卡裏的東西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
“麻蛋,我先前就說這個混蛋有點不對勁了,可你們偏不信,現在信了吧,別人都把證據送到家裏來了。”
一看到照片的內容,雲夢兒立時就驚訝的張大了嘴巴,緊接著, 她便看著劉芒怒罵了起來。
罵了一陣後,雲夢兒又扭頭看著田詩詩說道。
“詩詩姐,我覺得我們應該看看這儲存卡裏是什麼東西,說不定,裏麵還有更讓我們吃驚的東西。”
說著,雲夢兒又趕緊伸手將儲存卡搶了過來,並且,動作飛快的裝進了自己的手機裏麵。
不得不說,田詩詩此時的感覺雖然很委屈,但她心裏還是抱有一絲希望,她希望照片上的內容是別人捕風捉影,而不是真的。
很快,雲夢兒用手機打開了儲存卡上的內容,那是一部時間將近一個小時的視屏。
而且,視屏的內容很單調,單調到整個視頻似乎隻有一個鏡頭,那就是一輛黑色商務車在馬路邊不停的震動著。
雲夢兒越看越吃驚,她也不斷的在快進,終於,在視屏播放到53分鍾的時候,劉芒從車上走了下來,視屏到了這裏也隨之沒有了後續。
這一刻,雲夢兒沒有再說話了,因為,她似乎也知道自己這個時候不適合說話了。
秦煙雨也沒有說話,她隻是有點委屈的看著劉芒,嘴唇蠕動了好幾次,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說,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田詩詩痛苦的閉上了雙眼,她也不知道自己這個時候到底該說點什麼。
無所謂嗎?這聽起來怎麼那麼滑稽呢?劉芒是她第一個相信,並且賦予感情的男人,又怎麼可能無所謂?
大哭大鬧一頓?這也不是田詩詩的一貫性格。
裝作什麼都不知道?這似乎也不行,畢竟,事實都已經擺在眼前了,又如何做到當做什麼都不知道?
即便高冷且強悍如田詩詩,但在這一刻,她感覺非常的痛苦,曾經的一幕幕又像老電影一般,逐一在她腦海裏不停的回想著。
“劉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能給我們一個解釋嗎?”最終,秦煙雨還是滿臉委屈的開口了,很明顯,她此時非常的不甘心。
如果照片和視頻上是劉芒和田詩詩在做,秦煙雨覺得自己或許還能勉強接受,畢竟,田詩詩比她先認識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