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大上心裏,劉芒打了他的臉,他認了,可是打歐陽家的臉呢?
歐陽鋒雖然沒有告訴高大尚應該怎麼做,但是,高大上知道自己此時應該怎麼做。
畢竟,高大上也知道,在歐陽鋒眼裏,他隻是一條會咬人的狗而已,如果他這個時候不咬人,估計,歐陽鋒也不會再要他了。
一想到這裏,高大上立時就不要命一般撲向了劉芒,口裏也哇哇大叫著,“啊呀呀!老子跟你拚了。”
見高大上衝了上來,劉芒的嘴角卻不禁微微上揚了少許,很明顯,對付一般的普通人,他感覺沒用半點壓力。
即便高大上長得牛高馬大,但在劉芒心裏,他終究也隻是個普通人而已。
因此,就在高大上剛靠近自己的時候,劉芒的身子微微一側,就輕鬆躲過了高大上的拳頭。
緊接著,他又順勢將高大上的胳膊卸了下來。
卸掉高大上一條胳膊後,劉芒並沒有停手,他又動作迅速的將高大上的一條腿關節也一並卸了下來。
被卸了一條腿和一隻手後,高大上立時就痛苦的躺到了地上,開始不停的抽搐了起來,看起來十分的可憐。
“你不是一條好狗,抓不住咬人的機會。”劉芒像看傻.逼一般看了高大上一眼,意味深長的說道。
聽劉芒這麼一說,高大上立時就不由得身體一震,很明顯,他不知道劉芒這是什麼意思,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
當然,高大上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劉芒也絕不會告訴他,歐陽鋒此時正在密謀著什麼,絕不會因為他高大上而將計劃提前。
就在劉芒收拾高大上的時候, 錢全德卻滿臉得意的吹著口哨,在他的懷裏,此時還斜躺著一個妖豔女人。
高大上每每在女人身上摸一把,她都會非常配合的發出一聲嬌喘,那聲音就像是午夜裏發情母貓的叫春聲一般,聽起來異常的誘.人。
而錢全德也似乎很享受這種感覺,他時不時的將桌上的籌碼放進女人的胸口,或者塞進她的短褲中。
“1,3,6,小。”濃妝豔抹的荷官淡淡的看了一眼色盅裏的色子,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的說道。
“草尼瑪,上午運氣還好好的,可這快天黑了,手氣竟然越來越差了。”
說著,錢全德又壓了五萬在“大”上麵,他就不信這個邪了,都已經接連開了二十幾個“小”了,難道還不會開“大”?
隻不過,就算繼續開小,錢全德也不怕,因為,上午的時候,高大上就已經給他承諾過,今天輸的都算他高大上的,而贏的,則算他的。
中午吃飯以前,錢全德一直都在贏,可自從吃了飯之後,他的手氣就越來越差了,到了這個時候,他竟然連一把都沒押中過。
錢全德不懂這是個局,但他也不知道,這個局已經被劉芒給打亂了。
看著再次開出的“小”,錢全德咬了咬牙後,竟然將剩下的所有籌碼全部押到了“大”上麵。
隻不過,當荷官再次揭開色盅的時候,色子的點數加起來依然是“小”。
“再給我來兩百萬。”錢全德意氣風發的大聲說道,很明顯,他從未感覺過如此的霸氣。
因為,高大上早已經說過了,今天就算輸的再多都算他的,因此,錢全德才會變得如此的肆無忌憚。
“錢哥,你都已經輸了一千萬了。”坐在錢全德腿上的妖豔女人嬌聲說道。
“沒關係,哥有的是錢,不就是一千萬嘛,小意思。”說著,錢全德又在妖豔女人的大腿上狠狠捏了一把。
“就知道錢哥有錢。”女人嬌笑道。
荷官此時也對著身後的男人使了個眼色,很快,男人又送了兩百萬籌碼到錢全德身前。
“再押大,老子今天就不信這個邪了。”錢全德將兩百萬籌碼都押到了“大”上麵,就像算準了下一把就會開“大”一般。
而事實正如錢全德所想一般,隨著色盅的打開,奇跡終於出現了,三枚色子靜靜的躺在色蠱裏,郝然是4,5,6。
“哈哈……我就說不會一直開‘小’嘛,你看看,老子要翻身了。”
錢全德肆無忌憚的大笑了起來,一雙眼睛也睜得老大,很明顯,此刻的他已經被賭博熏暈了頭腦。
“錢老板真會玩啊,竟然一把就贏了兩百萬,不知道錢老板介不介意我也來玩玩?”
忽然,一個深沉的聲音從錢全德身後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