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李誌章現在還隻是個十五六歲的孩子,別看他欺負李玉的時候異常囂張跋扈,但他終歸還隻是個孩子。
因此,被劉芒身上淩厲的氣勢一壓,李誌章忽然就不由得渾身一震,臉色也開始有點不自然了。
見李誌章穿好了褲子,劉芒這才走進了房間,把雲夢兒讓了進來。
進屋後,雲夢兒好奇的看了一眼赤.裸著上身的李誌章,她雖然不知道屋裏剛才發生了什麼,但她卻難得的什麼都沒問。
畢竟,雲夢兒也知道,今天來這裏是有正事的,而不是為了八卦。
等劉芒走進屋後,李誌章這才漸漸緩過了神來,緊接著,他便衝著劉芒的背影大罵了起來。
“臥槽尼瑪,你們這是私闖民宅,就算你們是老師,也沒有權利硬闖進別人的家裏吧,你們現在馬上給我滾出去,不然我就報警了。”
“報警?好啊,碰巧我也有點事想問問警察,這家暴到底得怎麼處理才合適。”劉芒冷冷一笑,根本就懶得回頭。
“誰說我們對她家暴了?你讓她自己說到底有沒有,別忘了,我可以告你誣陷。”說著,李誌章的眼神也不由自主的有些躲閃。
很明顯,李誌章也知道,自己對李玉做的事絕對是違法犯罪,他也肯定不敢報警,之所以會這麼說,他完全是為了嚇唬劉芒。
當然,劉芒也正是看透了李誌章的想法,他才義正言辭的勸李誌章報警。
“小玉,你就把自己的遭遇先說說吧。”說著,劉芒又給李玉投去了一個鼓勵的眼神,示意她不要害怕,有什麼盡管直說就是。
畢竟,李玉這個時候的說辭很重要,如果她不敢出麵反抗的話,那麼即便劉芒再厲害,他也有點無能為力。
聽劉芒這麼一說,李玉立時就不由得渾身一抖,很明顯,她此時很害怕。
在李玉心裏,她承受李誌章的淫.威已經十幾年了,她根本就不敢反抗李誌章的指令,也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反抗。
就算到了現在,李玉都感覺有點不怎麼真實,她害怕這隻是一個美好的夢,但夢終歸是要醒的,她害怕再次麵對李誌章的侮辱。
也正因如此,即便李玉已經鼓起勇氣想要脫離這個家,但讓她站出來指證這個積威已久的弟弟,她還是不可避免的有些緊張。
“有什麼你就說什麼,放心,有我們在,沒人敢動你一根手指頭。”
雲夢兒拍了拍李玉的肩膀,鼓勵著說道,說完,她又看了李誌章一眼,那樣子似乎在說,你這個時候最好別說話,不然自己想結果。
聽雲夢兒這麼一說,李玉立時就咬了咬牙,似乎做了一個重大決定一般,緊接著,她便鼓起勇氣指著李誌章哽咽道。
“夢兒姐,就是這個畜牲,他平常對我總是又打又罵,而且,他還經常侵占我的身子,甚至,我還為他打過胎……”
說著,李玉忽然就失聲痛哭了起來,過去的一幕幕一齊湧上心頭,這一刻,她終於忍不住了,眼淚就如同被扭開了的水龍頭,滾滾而下。
“賤.人,你特麼在胡說什麼,是不是不想活了。”
聽到李玉竟然敢揭發自己,李誌章立時就氣的火冒三丈了,他的身體更是下意識的朝著李玉衝了過去,似乎想要去毆打李玉一般。
隻不過,還不待李誌章靠近李玉,劉芒便出現在了李誌章的身前,緊接著,他的大腳也踹到了李誌章的肚子上。
劉芒的這一腳沒有任何留手,幾乎將吃奶的力氣都使了出來,他雖然不是武者,但這全力一腳,立時也將李誌章踹翻到了地上。
當然,這還沒算完,暴怒的劉芒又一腳接著一腳的踩到了李誌章的臉上。
對於李誌章這樣的禽獸,盡管他還隻是個孩子,但劉芒卻沒有半點自責,有的隻是無盡的憤怒。
如果不是有法律限製的話,估計就算是活活踩死李誌章,劉芒都不會有半點心軟。
“你,你居然敢打我?你特麼知道我爸是誰嗎?他一定不會放過你的。”李誌章一邊抵抗著劉芒的大腳,一邊聲嘶力竭的大罵道。
“誰特麼知道你爸是誰,能射出你這種貨色的禽獸,老子也不想知道他是誰。”
劉芒不屑的冷哼一聲,腳下就跟吃了炫邁一般,根本就停不下來,他也故意加大了說話的音量,以便引出李誌章的那個禽獸父親。
“你不用再叫了,我爸不在家,不過等一會就回來了,有本事你就踩死我,要不然,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