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劉芒終於將青年身上的最後一根銀針拔了出來,與之同時,他也長長的出了口氣,嘴角也露出一絲滿意的微笑。
收針後,劉芒又寫下了兩張藥方,“這個藥方你拿回去,堅持服用,不出意外的話,半年左右你的身體就能漸漸康複了。”
說著,劉芒又頓了頓,猶豫了片刻後,他才繼續說道:“這期間如果有什麼需要,你可以來找我,藥方上有我的聯係方式。”
聽劉芒這麼一說,青年立時就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很明顯,他有點不相信劉芒剛才說的話。
畢竟,糖尿病這種養生病有多難治,青年才就深有體會了,而劉芒僅僅利用幾根銀針就說治好了,這未免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驚訝之餘,青年就那樣怔怔的看著劉芒,甚至,就連最起碼的感謝他都忘了。
隻不過,劉芒並沒有理會青年的驚訝,他抬起頭看向畢濤說道。
“這次診治的效果需要一段時間才能看得出,如果可以的話,兩個小時後,你們可以帶病人去檢查他體內的糖毒,到時就知道治療結果了。”
“剛才耗費的精力太大,現在我要去休息了。”說完,劉芒也不管畢濤有沒有答應,他便有些搖晃的下了台,徑直向幕後的休息室走去。
作為中醫世家的掌舵人,畢濤自然知道,像劉芒這種精準針灸,必定需要極大的精力去應付,這從劉芒那顫抖的身體就可以看得出來。
一想到這裏,畢濤又趕緊說道:“你快去休息吧,剩下的事交給我來處理就行。”
才剛到休息室門口,劉芒還沒來得及推門,他卻突然感覺眼前一黑,身體也直挺挺的朝地上倒了下去。
迷迷糊糊中,劉芒感覺自己掉進了一個懷抱。
看著明顯是精力耗盡,躺在自己懷裏的劉芒,田詩詩眼中閃過一抹極其複雜的神色。
“一場競技而已,為什麼要這麼拚命?”田詩詩伸手摸了摸劉芒棱角分明的臉頰,有些埋怨的小聲嘀咕道。
緊接著,田詩詩便帶著劉芒出了體育館,以田詩詩的能力,自然沒有被任何人發現,就仿佛她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般。
這個時候,畢濤等人還在現場等待著,不過考慮到兩個小時的時間有點長,他又出聲向觀眾提醒道。
“劉芒說病人的病情,將會在兩個小時後得到改變,如果有不願意等的人,現在也可以先行回去,反正診治結果會有直播的。”
隻不過,畢濤說完後,現場的人一個都沒有動,畢竟,劉芒最後的那句話,大家都聽清楚了,他說糖尿病已經被他治好了。
劉芒這句簡單的話,無疑是一個深水炸彈,也正因如此,別說是等兩個小時,就算是等二十個小時,甚至是兩百個小時,他們都願意等。
很明顯,劉芒的這句話一旦屬實,那無疑就是一個醫學奇跡,沒人願意放棄見證奇跡出現的機會。
其他國家參加競技的選手也沒有離開,他們也想等,也想看劉芒到底是不是在故弄玄虛。
當然,如果劉芒真的治好了糖尿病,這肯定是一個可以轟動世界的爆炸性新聞,他們必須得爭取第一時間和華夏合作。
時間在大家焦灼的等待中緩緩流逝,大家也從沒感覺過時間會過的如此慢。
這明明是兩個小時,可他們卻感覺似乎過了兩個月,甚至是兩年。
這期間,畢濤帶著裁判也檢查了島國選手的治療結果,不出意外,島國選手雖然忙碌了很長時間,但他的治療結果卻並沒什麼卵用。
兩個小時一過,畢濤又趕緊帶著裁判來到了青年身前,相應的醫療檢查設備也被搬了上來。
在畢濤的示意下,工作人員開始有條不紊的替青年檢查起身體來,十來分鍾後,工作人員忽然就滿臉驚喜的看向了畢濤。
“病人體內的糖毒被排除的差不多了。”
聽工作人員這麼一說,畢濤立時就激動的渾身都有點顫抖了,甚至,就連嘴唇也不由自主的有點哆嗦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