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原本還想著向你朋友請教一下打籃球呢,她那麼厲害,竟然能橫跨整個球場大灌籃,嘖嘖……想想都讓人熱血沸騰啊。”
6號也出聲附和道,眼睛裏滿是濃濃的不可思議。
“她以前讀書的時候是體育生,是經過特訓的,所以臂力比較大而已,隻要你們努力,說不定以後也能像她那樣大灌籃。”
劉芒笑了笑,隨便扯了個理由敷衍道。
“哥幾個,你們先吃著,我去趟廁所。”孫文德再次打了個酒嗝,緊接著,他便搖搖晃晃的向著廁所走去。
可就在孫文德剛去廁所不久,忽然,一個男人的聲音卻響了起來,“老板娘,今天生意不錯啊。”
男人長得十分粗狂,即便是在深秋季節,他依然隻穿著一件短背心,在他的兩條手臂上紋滿了紋身。
左手青龍,右手白虎,讓人一看,就知道他並不是什麼好鳥,在男人的身後,還跟著三個跟他體型相差不多的男子。
“豹哥,您來了啊,想要吃點什麼,我馬上去給你們弄。”
老板娘正是孫文德的媽媽,是個年近四十的中年女人,她身上穿的衣服雖然有些樸素,油煙也染黃了她的皮膚。
但不得不說,她依舊有著幾分徐娘半老的韻味。
“少給我來這套,你知道我來的目的,自己看著辦吧。”豹哥滿臉凶狠的說道。
“能再寬限幾天嗎?你也知道,我這隻是個小店,再加上我兒子剛交完大學的學費,現在錢有點緊張,再寬限幾天行不行?”
老板娘低聲說道,生怕激怒了麵前的豹哥。
“喲嘿!學會頂嘴了是吧?讓你交你就交,哪來這麼多廢話,要不然,你這店就別想開了,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見老板娘竟然敢說沒錢,豹哥立時就怒了,說著,他又一巴掌拍到老板娘的翹.臀上。
被逼無奈,老板娘隻能咬了咬牙,顫抖著從身上掏出了一大把零錢。
“豹哥,我現在就隻有這三百塊,我丈夫還在醫院,能不能給我留點。”老板娘小心翼翼的將錢遞了過去。
“三百塊?你這是打發叫花子嗎?這麼點還不夠哥幾個玩一炮呢,虧你還好意思拿得出手。”
豹哥並沒有伸手去接老板娘遞過來的錢,而是怒氣衝衝的冷笑了起來。
“可是我真的沒有錢了,我老公現在一天要上千塊的醫療費,醫院已經催了好幾次了,豹哥,求你高抬貴手,下次我再給你補上好嗎?”
老板娘楚楚可憐的乞求道,一說到自己的老公,似乎又勾起了她的心傷,略顯不甘的眼睛裏也應聲布滿了淚水。
“嗬嗬……你老公是死是活關我什麼事?你在我們的地盤上做生意,就要學會懂規矩,再說,保護費人人都要給的。”
說著,豹哥又滿臉猥瑣的伸手,在老板娘的翹.臀上狠捏了幾把,“當然你也可以不用給,我想你應該知道該怎麼做。”
“對啊,老板娘,隻要你讓我們豹哥滿意了,豹哥以後不僅不會再收你的保護費,還可以給你安排一個更好的店麵。”
豹哥身後的一個小弟趕緊出聲附和道:“這樣一來,你還怕以後沒錢賺嗎?你老公的病也能順利治好了吧。”
“對對對,反正你老公現在也是個廢人,再說你自己也有需要啊,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呢?”
豹哥身後的另一個小弟,也看著老板娘循循善誘起來。
老板娘的眉頭越皺越深了,很明顯,她很想反抗,但是她卻沒有能力反抗。
現在兒子剛上大學,老公也還在醫院,她覺得自己肩上的壓力好大。
隻不過,社會真的好殘酷,難道為了生存下去,就連自己的尊嚴和貞操都要放下嗎?
老板娘不甘心,非常的不甘心,可是不甘心又能怎樣?
“想好了沒?隻要你一點頭,我們現在馬上就走,晚上再來接你,怎樣?”
豹哥貪婪的舔了舔嘴唇,他此時似乎看到了酒店寬大的席夢思,也似乎看到了在床上不停索取的老板娘。
“媽 ,別給他,這錢是我們辛辛苦苦掙來的,憑什麼要給他們。”
伴隨著一聲怒吼,孫文德的身影立時就出現在了老板娘身前,他的手也抓住了老板娘還握著錢的手。
“不給?哈哈……有本事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看看。”看著突然衝出來,並且怒氣衝衝的孫文德,豹哥卻不由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