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哪想他們仗著人多,將我們四個人都放倒了,而且,還把我三個小夥伴的胳膊都卸了,表哥,哦不,張隊長,你可得為我們做主啊。”
不得不說,豹哥說故事的能力很強,這顛倒是非黑白的本事也是一流,明明是他們來收保護費,卻硬被他說的這麼委屈。
當然,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豹哥的肢體動作也極其豐富,有那麼一刻,就連劉芒都覺得豹哥說的是事實,他們也確實很委屈。
“哼!光天化日之下,沒想到你們居然敢仗著人多,肆意毆打無辜百姓,簡直是無法無天。”
張大全冷哼了一聲,顯得十分憤怒,緊接著,他又從腰間拿了個對講機出來,嘰嘰哇哇的說了一大通,估計是在請求支援。
不到十分鍾,一輛警車便“嗚哇嗚哇”的從拐彎處開了過來。
隻不過,警局這出警速度立時就讓劉芒不由得一驚。
很明顯,這並不是在市中心,離警局的距離也不近,可警局的出警速度卻這麼快,這不得不讓人深思啊。
當然,這也不排除一個原因,這個張隊長在警局的地位不簡單,其他警察為了拍他的馬屁,才會如此的火急火燎。
很快,三名警察便從車上走了下來,並且,都客客氣氣的與張大全打了個招呼。
這個時候,豹哥又不動聲色的在張大全耳邊說了幾句什麼,張大全也滿臉認真的點了點頭。
“把這個男的給我拷了。”說著,張大全又指了指雲夢兒跟老板娘,“再把那兩個女人也帶走。”
聽到張大全的命令,三名警察立時就果斷出擊,兩人拔出了配槍,一人拿著手銬,井然有序的靠近了劉芒等人。
“等等!”劉芒突然笑了,露出亮晶晶的大白牙說道。
“小子,有什麼事情去警局再說,想私了可沒那麼簡單。”張大全意有所指的說道。
劉芒像看傻.逼一般看了張大全一眼,“你難道就不想聽聽我為什麼敢打你表弟?”
聽劉芒這麼一說,張大全立時就懵逼了,很明顯,聽劉芒話裏的意思,他似乎早就知道了自己表弟的身份。
那麼問題來了,既然他知道自己表弟的身份,可他為什麼還要動手呢?
一想到這裏,張大全又不禁轉身看了豹哥一眼,這個時候,豹哥也不由得身體一震,但他還是義正言辭的說道。
“張隊長,他說他上麵有人,他不怕。”
“哈哈……”張大全突然大笑了起來,“華夏是個遵紀守法的國度,就算上麵有人又能怎樣?法律麵前所有人都是平等的。”
說著,張大全又忽然臉色一肅,“當然,忘了告訴你,我上麵也有人,所以,我也不怕。”
不得不說,張大全的話說的一點都沒錯,華夏官員都有一個強有力的組織,官官相衛,他既然能身為隊長,肯定也有能讓他抱的大腿。
看著張大全和豹哥狼狽為奸的樣子,老板娘此時不由得再次慌了,俗話說:民不與官鬥,她很擔心劉芒會被自己拖累。
這個時候,孫文德等人也不可避免的有些擔憂了,他們害怕一個不好,劉芒還真會被豹哥他們弄進警局。
一旦進了警局,劉芒無疑就更加麻煩了,畢竟,張大全是豹哥的表哥,他肯定會幫豹哥往死裏整劉芒。
就在孫文德他們焦灼不堪的時候,劉芒卻笑了,笑的異常的放肆,也異常的盛氣淩人。
“是嗎?既然你不怕就好,我還真擔心你會害怕,要不然,這事就不好玩了。”
說著,劉芒又坐到了先前的餐桌旁,而雲夢兒也很配合的為他倒了一杯酒。
不得不說,做了這麼多年的隊長,張大全也早就成了老油條,看著劉芒那自信滿滿的樣子,他不禁有些猶豫了。
於是,張大全坐到了劉芒的對麵,“你到底是誰的人?”
“我是誰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隻要你帶走你的人,並且,告訴你的人,以後別再來這裏搗亂,我可以當做今天什麼都沒發生。”
劉芒抬起頭,毫無畏懼的看向了張大全。
“你就這麼自信我動不了你?”
張大全笑了,他也抬頭迎上了劉芒的目光,遠遠看去,兩人就像是多年未見,今日又再次重逢的老盆友一般。
“不信的話,你盡管試試。”
“帶走!”沉眉想了想後,張大全最終還是大手一揮,很明顯,他不相信劉芒的後台會比他的還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