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在那裏眉來眼去的朱奎和何大財,劉芒立時就疑惑的皺緊了眉頭。
這尼瑪,他們這是在做什麼?
秀恩愛嗎?
隻不過,一想到兩個大男人在光天化日之下秀恩愛,劉芒立時就不禁打了個寒顫。
就在劉芒有些胡思亂想的時候,先前跳搖臀舞的那幾個少女卻緊張了起來,很明顯,剛進社會的她們,對警察有著潛意識的害怕。
畢竟,古人都曾說過:民不能與官鬥,這可是華夏幾千年曆史總結出來的結論。
而現在的這些城管啊,警察啊,他們就是現實社會中的官,他們有國家賦予的權利,普通人又怎麼可能是他們的對手?
當然,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看朱奎跟何大財那眉來眼去的樣子,就不難看出他們應該是一丘之貉。
這樣一來,就算劉芒打敗了何大財三兄弟,又能怎麼樣?難道他還能將朱奎這群警察也一起揍了嗎?
關鍵時刻,周軍在一個少女的攙扶下,顫顫巍巍的走向了朱奎,他想出去自我介紹一下。
順便也講述一下事情的經過,試圖給劉芒爭取一個見義勇為的稱號。
隻不過,周軍才剛抬起腿,他立時就僵住了,因為,劉芒搶先一步對朱奎說話了,“你特麼是傻.逼嗎?”
聽劉芒這麼一說,所有人都淩亂了,大家腦海裏也不停的回蕩著劉芒剛才的那句話,“你特麼是傻.逼嗎?”
“劉芒肯定瘋了。”這是所有人心中的想法。
很明顯啊,他先前不僅打了城管,現在還敢跟警察叫板,這不是瘋了又是什麼?
不得不說,朱奎此時也懵逼了,他怎麼都沒有想到,竟然還有人敢這樣辱罵他,難道自己真的是傻.逼嗎?
不過很快,朱奎又覺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對勁了,按照正常邏輯來說,一般人都不敢這麼囂張,難道?
一想到這裏,朱奎又趕緊在腦海中仔細翻找起來,他想找出有關於劉芒的記憶,想確認一下,他到底是誰家的公子,或者大少。
隻可惜,想了很久之後,朱奎還是沒有記起劉芒到底是誰,腦海裏對他也沒有絲毫印象。
因此,朱奎覺得,劉芒不可能是自己惹不起的存在。
不過話又說回來,就算劉芒是自己惹不起的對象,那又能怎樣?他的表叔可是王宇龍啊,那可是羊城市的市長。
難道在羊城這一畝三分地上,還有市長治不了的人?朱奎覺得,肯定沒有,而且,也不可能有。
也正是因為跟王宇龍的這個關係,朱奎才敢跟何家三兄弟狼狽為奸,一個唱黑臉,一個唱更黑的臉。
兩人以前濫用私權不僅謀取了不少的錢財,還讓許多少婦,甚至是少女,乖乖的主動獻身。
“你不僅公然打了執法人員,現在還不知悔改的公然辱罵,這已經構成了嚴重的犯罪。”
說著,朱奎又忽然臉色一肅,“如果識趣的話,請你放掉人質,我們也會酌情考慮,可以對你網開一麵。”
看著朱奎那滿臉嚴肅的樣子,劉芒卻不禁笑了,你看看,現在的警察素質多高啊,他們動不動就先把罪名給你落實,然後再跟你說話。
當然,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就算拋開何大財三兄弟的城管身份,這也最多就是一起簡單的打架鬥毆事件。
可一到了朱奎口裏,竟然瞬間就引升到了人質,要知道一旦涉及到人質,這可就是大罪了啊。
要是真的成立的話,估計劉芒至少都得被關好幾年。
“唉,說你們是傻.逼,我突然覺得我還是抬舉了你們。”
說著,劉芒又指了指地上躺著的何大財,又指了指腳下的何大力,找了好一會兒後,他才看到躲在人群中不吭聲的何大勇。
“你瞅瞅這三個家夥,他們個個長得牛高馬大,難道你就不想想,他們為什麼會躺在地上嗎?”
劉芒知道朱奎不會回答自己,所以,他又迅速的自己回答道。
“別想了,我相信,以你的智商肯定也想不出來,他們說我打了他們,不過你仔細想想看,我打了他們,這句話的可信度又有多高?”
說到這裏,劉芒忽然就怒了,他滿臉委屈的大吼道。
“你們都特麼是豬腦子嗎?難不成你們以為我是凹凸曼,蜘蛛俠,甚至是金剛葫蘆娃?我能一個人打三個?”
劉芒搖了搖頭,臉上又露出一絲自嘲般的苦笑。
“我從小就體弱多病,身體向來就是弱不禁風,可你看看他們三個,長得就跟深山裏的野人一般,我能打的過他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