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劉芒由於見慣了各種美女,他此時的表現倒稍微好點,可邱濤才剛瞄了一眼,他的眼睛就舍不得離開了。
直到這一刻,邱濤也終於知道為什麼會有那麼多學生要舍近求遠,跑到憶湘園來吃飯了。
看著邱濤那直勾勾的眼神,邱樂忍不住從後麵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微笑著揶揄道:“哥,老板娘漂不漂亮?”
聽邱樂這麼一問,邱濤立時就尷尬的輕咳了幾聲,不過很快,他又故作平淡的說道:“也就一般般啦。”
“口是心非,看來你也越來越虛偽了。”
“我哪有?不信你問劉少?”說著,邱濤又將求助的目光看向了劉芒。
“還行吧,每個人的審美觀都不同,有點私人差異很正常。”劉芒模棱兩可的回答道,既不得罪邱樂,也順便幫邱濤敷衍了一下。
“唉,劉芒,我就想問問你,既然你覺得那老板娘隻是還行,那你剛才偷偷咽口水又是幾個意思?”
魏露滿臉鄙視的瞪了劉芒一眼,一副你是什麼樣的人,我可是很清楚的樣子。
在大家的嬉笑聲中,麵包車終於在憶湘園門前緩緩停了下來,隻不過,餐館門前的車位並不多,雜七雜八的停滿了各種摩托車和自行車。
很明顯,憶湘園僅僅隻是一個大排檔而已,生意雖然火爆,但並沒有土豪之類的大顧客,來的差不多都是社會屌絲,或者是附近的學生。
看著亂七八糟的停車場,邱濤立時就不禁微微皺了皺眉頭,想了想後,他又隻能小心的調過車頭,準備找個空閑車位。
可邱濤才剛掉過車頭,後麵卻有一輛銀色卡宴開了過來,由於邱濤調車的速度並不怎麼快,卡宴的車主便不耐煩的按響了喇叭。
而且,對方按住喇叭的手似乎根本就沒有鬆開的意思,一時間,震耳欲聾的喇叭聲便響徹在整個停車場。
刺耳的喇叭聲讓邱濤非常的不爽,因此,他立時就把頭從車窗探了出去,並且,還狠狠的往後麵瞪了一眼。
可哪想,邱濤才剛探出頭,卡宴的司機也將頭從車窗探了出來,看著邱濤那不服氣的眼神,他立時就怒罵了起來。
“看尼瑪逼啊看?不知道快點嗎?老子趕時間。”
聽卡宴司機這麼一罵,邱濤立時也怒了,開玩笑,他好歹也算是兄弟盟的人好不,又怎麼可能受得了卡宴司機這鳥氣?
當然,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劉芒還坐在車裏,如果讓劉芒看到自己這麼軟弱,那還得了?
一想到這裏,邱濤忽然就冷笑著向卡宴司機豎起了中指,“草泥馬!有本事你再嚎一句試試。”
卡宴司機從車上跳了下來,二十多歲的年紀,耳朵上掛著一個白金耳釘,閃閃發光,兩隻胳膊上也各紋著一個狼頭,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緊接著,一個非主流妹紙也從車上走了下來,濃妝淡抹,嘴裏嚼著口香糖,一副準備看好戲的樣子。
耳釘男徑直走到了麵包車前,伸手指著邱濤大罵道:“你特麼是不是想死啊!知道小爺是誰嗎?”
“老子幹過的女人海了去,誰知你是哪個臭婊.子拉出來的。”
很明顯,邱濤也不是什麼好惹的人,立時就毫不相讓的叱罵起耳釘男來。
見邱濤還敢頂嘴,耳釘男立時就怒不可遏了,因此,他幾乎想都沒想,就猛的一巴掌甩向了邱濤的臉。
隻不過,耳釘男的巴掌才剛扇過來,卻被邱濤一把就抓住了手腕,緊接著,他又猛的將耳釘男的手腕往車窗的窗沿上一磕。
“啊!”耳釘男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見耳釘男非但沒有打到邱濤,他反而還被邱濤打了,非主流立時就是一驚,緊接著,她也踩著高跟鞋衝到了麵包車旁邊。
“你竟然敢打人?有本事你就給老娘等著。”說著,非主流立時就掏出了手機,動作飛快的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小武被打了,你們快點過來幫忙,就在憶湘園門口。”
掛斷電話後,非主流又趕緊扶住了耳釘男,緊接著,她又冷笑著看向了邱濤,那眼神就跟看死人沒有兩樣了。
邱濤也像看傻.逼一般看了非主流跟耳釘男一眼,他會害怕非主流叫人嗎?
答案肯定是不會,不過想了想後,邱濤還是看著劉芒問道:“劉少,他們叫人了,我們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