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青狼等人也紛紛把槍掏了出來,滿臉冷笑的鎖定了黎天霸,身上的殺氣也是毫無保留的猛然爆發了出來。
一時間,幾個人的殺氣立時就凝結成一團,猶如實質一般朝黎天霸籠罩了過去。
感覺到這宛若實質一般的殺氣,黎天霸立時就不禁雙腿一軟,但他還是緊咬著牙站在那裏。
當然,黎天霸此時也不敢動,他知道,估計隻要自己稍有異動,第一個死的人肯定就是自己。
黎天霸忽然感覺很委屈,自己不就是為了一千萬嘛,可結果呢?難不成連命都得搭上嗎?
一想到這裏,黎天霸又不禁有些此後悔起來,後悔自己太大意了,也太輕視劉芒等人了。
當然,他也怎麼都沒有想到,劉芒等人才剛進門,竟然就會直接掏槍,而且還光明正大的殺人。
這樣一來,即便黎天霸人多勢眾,家夥也足,但他就是不敢將劉芒怎麼樣。
開玩笑,劉芒的槍還指著自己的腦袋呢,黎天霸覺得自己就算再厲害,此時也隻能先忍氣吞聲。
“現在就隻有一個人在我這裏,那個小的已經被他們帶走了,剩下的這個人我可以給你們,但那被帶走的我也是沒辦法了。”
說著,黎天霸又不禁看了劉芒一眼,“如果我把人給你們,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如何?”
“好。”見黎天霸的樣子似乎並不像是在撒謊,劉芒立時就點頭答應了下來。
在他心裏,劉正龍雖然被帶走了,但能先救下一個是一個。
畢竟,劉芒也不想魚死網破,先前之所以會那麼強勢,也是為了威逼對方放人。
現在雖然目的還沒有完全達到,但能先救回父親也不錯,至於弟弟,也隻能在救回父親後,再慢慢想辦法了。
很快,一個神情懊喪的男子便被人從二樓帶了下來,男子的嘴巴被封口膠封住了,臉色雖然有些蒼白,不過眼神卻沒有任何慌亂。
很明顯,男子正是劉芒的父親,劉軒。
當看到劉芒等人後,劉軒立時就著急的“嗚嗚”大喊了起來,隻可惜,嘴巴被封住了,他根本就說不出話來。
青狼趕緊迎了上去,將劉軒身上的繩索解開,並撕開了他嘴上的封口膠。
想了想後,青狼又朝外麵呶了呶嘴,示意劉軒先出去再說。
隻不過,劉軒知道自己的小兒子被人帶走了,他此時又怎麼可能願意一個人獨自離開?
“劉芒,你先別管我,先去救小龍吧,小龍被人帶走了。”嘴上的封口膠才剛被撕開,劉軒便火急火燎的大喊了起來。
“爸,你先別著急,你放心,我一定會把小龍平安帶回來的,相信我。”劉芒強忍著心中的暴怒,滿臉嚴肅的保證道。
可就在這個時候,大門忽然被人推開了,一大群警察湧了進來,正是因為不放心,才隨後趕來的丁春亮等人。
隻不過,才剛進大廳,丁春亮立時就不由得一愣,很明顯,他怎麼都沒有想到,黎天霸等幾十號人竟然被劉芒幾個人製服了。
尤其當看到地上躺著的兩具屍體時,丁春亮更是不由得虎軀一震,一時間,他的臉色也不禁變得發苦起來。
略為一想,丁春亮又趕緊對身旁的人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先控製住局麵。
得到丁春亮的暗示,一大群警察立時就紛紛行動了起來,個個都滿臉嚴肅的持槍戒備著。
丁春亮來到沙發跟前,像看傻.逼一般看了黎天霸一眼,不過他的目光最後又落到了劉芒身上,“劉先生,你們這唱的又是哪出啊?”
“丁局長,你來的正好,這些人私闖私人場所,不僅動槍打死了我兩個保安,並且,還用槍威逼、勒索我,你得為我做主啊。”
一看到丁春亮,黎天霸立時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趕緊滿臉委屈的哭訴了起來。
隻可惜,丁春亮根本就不聽黎天霸解釋,而是滿臉憤怒的暴喝道:“那你們綁架的事怎麼說?”
“綁架?誰綁架了?我沒綁架啊,你們誰綁架了?”黎天霸頓時矢口否認起來,見丁春亮似乎不願意上道,他又不禁滿臉嘚瑟的笑了笑。
“丁局長,你們做警察的,不會不知道凡事都要講證據吧?你口口聲聲說我綁架,可是你有證據嗎?又有誰能證明我綁架了?”
“那這位先生你怎麼解釋?”丁春亮虎目一凝,迎上了黎天霸咄咄逼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