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這裏,田詩詩心裏又不禁湧出一股後怕來,當然,這並不是因為她害怕身前這五人的聯手,而是她想到了自己的父親。
你想想看,田震雖然還有玄階初期的實力,可麵對一群黃階後期巔峰,以及玄階高手的圍剿,他能逃出去又是何等的僥幸?
對於那九死一生的逃亡,田詩詩不能想象,也不敢想象,也正是因為想到了這裏,她的出手突然就變得更加狠厲了起來。
一時間,田詩詩的身影便化成了數不清的虛影,不停的在五人之間穿梭著,也看的五人眼花繚亂。
不過很快,田詩詩又回到了劉芒的身後,而紅葉組織的五名殺手卻都痛苦的跪到了地上。
而在他們的身上,都有著數不清的傷口,汩汩鮮血正從傷口處流出,看起來異常的恐怖。
不得不說,在父親被暗算的刺激下,田詩詩此時的手段也變得異常的殘忍了。
很明顯,地上躺著的這幾人,正在經曆人生最殘忍的懲罰,這種看著自己的血液緩緩流逝,等待死亡的滋味無疑很折磨人。
因為,這種死法不僅要承受身體上的痛楚,還得飽受精神上的摧殘。
“說,是不是夏天鶴下的任務?”劉芒走到王大才身旁,滿臉冷笑的質問道。
“如果我說了的話,你們會放過我嗎?”看著地上等待死亡的幾個人,王大才不禁艱難的咽了口口水,鼓起勇氣討價還價道。
“不會,從你接下任務的那一刻開始,你就已經注定是死人了。”說著,劉芒又饒有深意的看了王大才一眼。
“不過你若是老實交代的話,我可以讓你死的痛快一點,要不然,你的死將比他們還要更加痛苦。”
聽劉芒這麼一說,王大才立時就快哭了,尤其當看到地上那幾人痛苦的樣子後,他的身體更是不由自主的有些哆嗦起來。
“沒錯,下任務的人是夏天鶴。”王大才麵如死灰的說道。
“很好。”劉芒冷笑了一聲,緊接著,他又看向了田詩詩,“詩詩,給他個痛快吧。”
劉芒話音才剛落,王大才忽然就躺到了地上,一雙眼睛瞪得猶如牛眼一般,裏麵寫滿了對生的留戀。
這個時候,房間裏的六個殺手也開始不停的抽搐起來,臉上更是變得驚駭欲絕了,他們拚命的蠕動著嘴巴,想要說點什麼。
隻可惜,他們此時已經沒有說話的能力了。
在確定這些殺手都沒有生還的可能後,劉芒才跟田詩詩一起離開了玩具廠。
回去的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很明顯,他們都知道,現在隻是開始了報複的開端,而接下來才是事情真正的開始。
劉芒怎麼都沒想到,自己才剛從福上回來,可這才不到半個月,他又得再次返回福上。
隻不過,上次去福上主要是為了給秦煙雨治病,順便拉攏一些合作夥伴,而這次去福上,是為了報仇。
第二天的時候,羊城三大財團的掌舵人都收到了一張請柬,不對,應該是羊城以前三大財團的掌舵人。
當收到請柬的那一刻,劉龍跟冷雷,以及張輝都不由得身體一震,很明顯,他們知道羊城要正式換天了。
誰都不曾想到,一個剛來羊城不到一年的年輕人,竟然會擁有如此大的魄力。
他僅僅用了不到一年的時間,就完全攪渾了羊城這潭死水,也打破了羊城數十年的傳統格局。
看到如今的這個新局麵,劉龍跟冷雷都不禁無奈的搖頭苦笑,張輝稍微好點,畢竟,他跟劉芒至少也算是合作夥伴。
但直到這一刻,張輝也感覺很不是滋味,很明顯,他原本是想憑借田詩詩的武力值去打壓劉、冷兩家,以便能讓他成為羊城的真正主宰。
張輝猜到了故事的開頭,田詩詩也確實打壓了劉、冷兩家,而且,打壓的手段還異常淩厲和霸氣。
隻不過,田詩詩卻不是在為他張輝賣命,而是在輔助劉芒慢慢上位。
如果沒有田詩詩,張輝絕對敢拍著胸膛保證,劉芒就算有一萬條命,他此時估計都死的差不多了。
但正是因為有了田詩詩的一路保護,劉芒非但沒有死,而且,現在還成了羊城的絕對主宰。
不得不說,這一路走來,劉芒先是成為了魏氏集團的老板,後來又有了屬於自己的兄弟盟,此時的他無疑已經成了羊城的絕對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