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生?你留在那裏多久了?”
劉芒眼神裏多了一抹尊敬,很明顯,他為那個鄉村能遇到楊紫萱這樣的好支教老師,而感到非常的自豪。
“我是16屆的畢業生,如今已經在那裏呆了一年多了,如果不能看到那裏的孩子能有一個好著落,我真的不忍心離開。”
“你們的村子在哪裏?叫什麼名字?如果事情真的有你說的那麼糟的話,我願意為那裏的可憐孩子出一份力。”劉芒滿臉認真的說道。
“真的嗎?”聽劉芒這麼一說,楊紫萱立時就詫異的瞪大了雙眼。
很明顯,她怎麼都沒有想到,本來是要找她麻煩的人,現在卻反過來說要幫她,不對,應該是幫那群可憐的孩子。
隻不過,在看到劉芒堅定的眼神後,楊紫萱當即就向著他鞠了個躬。
“謝謝你,真的很謝謝你,我代表全村所有的孩子對你說聲謝謝。”
緊接著,楊紫萱又開始緩緩道來,原來她選擇支教的那個小山村叫張公廟,是一個地理位置異常偏僻的地方,全村一共就隻有三十幾戶人家。
至於到底有多偏僻呢?就算到了現在,也僅僅隻有一條一米多寬的泥土路,用來做和外界溝通的主要通道。
每逢下雨,泥土路甚至連過人都是問題,為了不讓孩子以後也跟長輩們一樣,村裏很早以前也籌建了一所小學。
隻不過,由於各種原因,現在的學校也快荒廢了。
“楊老師,我吃完了,你們在說什麼啊?”芳芳舔了舔手指,意猶未盡的問道。
“芳芳吃飽了嗎?我們在和楊老師商量怎麼給你治病呢。”劉芒走了過去,摸了摸芳芳的腦袋。
“叔叔,我不想治病了,醫生說我的病不好治,還是不要浪費錢了吧,今天能吃這麼多肉夾饃,我已經很滿足了。”
一說到治病,芳芳的眼神立時就暗淡了下去,很明顯,她先前應該也知道自己的病不好治了。
“誰說你的病不好治?那隻是他們暫時還沒找到你的病因而已,不信的話,我都能給你把病治好。”
劉芒笑了笑,露出亮晶晶的大白牙說道。
“真的嗎?”聽劉芒這麼一說,芳芳的小眼睛裏立時起閃爍出強烈的希望。
俗話說:小孩子的心靈最純真,隻要他認定你是一個好人,那麼不管你說什麼,他都會毫不猶豫的選擇相信。
而芳芳就是最好的證明,她雖然不知道劉芒剛才說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但她卻異常開心的選擇了相信。
“楊老師,芳芳到底得的是什麼病?為什麼說治不好了呢?”說著,劉芒又將疑惑的目光看向了楊紫萱。
“其實,芳芳感染了柯薩奇病毒,隻不過,芳芳這病拖的有點久了,現在醫生說非常不容樂觀,而且,他們也下了病危通知了。”
楊紫萱神情沮喪的解釋道,一說到這裏,她的表情也忽然就暗淡了下去。
“柯薩奇病毒?”劉芒輕輕嘀咕了一句,緊接著,他又抬起了頭,“這不就是人們口中常說的手足口病嗎?”
“對對對,就是手足口病。”聽劉芒這麼一說,楊紫萱的眼睛忽然就亮了,很快,她又一把握住了劉芒的手,滿臉激動的問道。
“大哥,你是醫生對不對?”
“算是吧,我先看看芳芳的病情,說不定我還真能給她治好。”劉芒笑了笑,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
看著劉芒那自信的樣子,楊紫萱立時就詫異的張大了嘴巴,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般。
不得不說,這裏的醫生早就給楊紫萱打過招呼了,說芳芳的病情就算能暫時穩住,也不可能徹底治愈,以後保不準什麼時候還會再次發作。
可現在呢?劉芒說的雖然並不是十分肯定,可從他的眼神中,楊紫萱卻清晰的看到,他很有自信治好芳芳的病。
這樣一來,又如何能讓楊紫萱不詫異?又如何能讓她不激動?
“大哥,謝謝你,隻要你能治好芳芳,以後就算做牛做馬,我都願意報答你。”因為激動,楊紫萱說話都有些口不擇言了。
“楊老師,你別這樣,芳芳他們能遇到你這麼好的老師,是他們上輩子修來的福氣,我付出的這點小恩小惠又怎麼能跟你比?”
劉芒一把扶住了準備彎腰道謝的楊紫萱,滿臉真誠的稱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