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家的期待中,台上的帷幕也緩緩被拉開了,在一首舒緩歌曲的陪襯下,五名女子麵帶羞澀的出現在了眾人的視野中。
對,你沒有看錯,五名女子的臉上都是真實的羞澀,而不是刻意偽裝出來的。
劉芒仔細觀察了一下,台上五名女子的年齡都不大,而且,看樣子還真是雛。
當然,這僅僅隻是劉芒的個人觀點,至於五名女子到底有幾人是雛,這就無從考證了。
實在難以想象,在如今這社會,這幾名女子雖然沒有被社會給汙染。
可最後的結果卻是,她們要將自己堅守了多年的的純潔,以一種拍賣的形式,賣給台下所坐的這些衣冠禽獸。
不得不說,台上的五人都有著修長的大腿,胸前也是異常的壯觀,再加上酒吧的包裝,五名女子在各色燈光的照耀下,都顯得楚楚動人。
而且,還各有千秋,讓人僅僅隻是看上一眼,似乎就能點燃體內的雄性荷爾蒙。
忽然,一名約摸六十歲左右的老男人,在激動的咽了好幾口口水之後,他終於率先站了起來。
隻不過,可能是因為體重超過了二百斤的原因,以至於他站起來的時候,就連整個三樓似乎都顫抖了一下。
“第三個,我要第三個,五十萬。”
聽老男人這麼一說,劉芒立時就不禁抬起了頭,並仔細打量了台上的第三個女子一眼。
僅僅一眼,劉芒便發現那女子確實值那個價,眉清目秀,有著幾分小家碧玉的味道。
打量完台上的第三名女子後,劉芒又意外的發現了一個問題,前麵四名女孩子全部都抬著頭,讓人一眼就能看清她們的長相。
唯有最後一名女子,她自始至終都是低著頭,一副異常緊張和害怕的樣子,讓人難以看清她的姿色到底如何。
不過憑著閱女無數的寶貴經驗,劉芒雖然看不清最後一名女子的麵容,但他還是能肯定,那女子的長相也絕對差不到哪裏去。
可就在劉芒細細打量台上的眾女子時,另一個大胖子也有點難以自製了,“我要第一個,八十萬。”
隨著兩人的接連叫價,一時間,更多的人也加入了進來,開始了不見硝煙的爭鬥。
“第三個我也要,一百萬。”忽然,一個禿頂男子站了起來,他竟然也將目光看向了台上的第三名女子。
“草,王麻子,老子看上的女人,你又來打什麼岔?你這次該不會是又想和我對著幹吧。”
先前出價的老男人扭過頭,盯著後麵加價的禿頂男子大罵了起來。
“陸胖子,說話能不那麼難聽嗎?這裏是價高者得,你又不是新來的,嚷嚷個球啊。”
禿頂男子挺了挺胸膛,臉上也應聲露出了一絲不屑,“再說,就憑你那三五秒鍾的功夫,還不如把她讓給我呢,省的浪費錢。”
“丟雷老母!老子出一百五十萬。”老男人氣的呼吸一滯,不過很快,他便氣急敗壞的繼續加價了。
“草泥馬!好像老子就沒有錢一樣,我出二百萬。”禿頂男子也毫不妥協的繼續加價。
“兩位老板,一個女人而已,都是老盆友了,大家千萬別傷了和氣。”
見老男人跟禿頂男子又針鋒相對了起來,為了不傷和氣,管事的不得站了出來。
畢竟,這樣的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管事的處理起來也早就得心應手了,因此,隻見他笑了笑之後,便神秘兮兮的說道。
“兩位老板,要不這樣吧,既然大家都是朋友,兩位幹脆就一起玩,如何?”
聽管事的這麼一說,老男人跟禿頂男子都不禁相互對視了一眼,很明顯,兩人都不想妥協,最後,他們也隻能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見兩人答應了下來,管事的又趕緊走到了第三名女子麵前,並低聲說了些什麼,很快,他便滿臉欣喜的大喊道。
“很好,我們的大美人答應一人共侍二夫,現在恭喜王老板以一百五十萬獲得美人,恭喜陸老板以二百萬獲得美人。”
“草!這特麼都是些什麼人啊,竟然都這麼有錢。”看著喜不自勝的老男人和禿頂男子,劉芒不禁在心裏暗罵道。
不多時,幾名女子都陸陸續續的被人挑走了,不得不說,這幾個男人也至少都能做她們父親了。
隻不過,唯獨剩下最後一名女子,仍然低著頭,一聲不吭的站在台上。
很明顯,由於她始終都不肯抬頭,大家都看不清她的長相,因此,也沒人願意隨便叫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