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洗了個熱水澡後,劉芒剛爬上床準備休息,他卻接到了雷龍的電話。
“雷局長,有事嗎?”劉芒揉了揉眼睛,有些疑惑的問道。
“劉少,這麼晚還打擾你,是因為我們已經查出賣腎集團幕後的老板了。”雷龍頓了頓,神秘兮兮的說道。
“是誰?”劉芒漫不經心的隨口問道,很明顯,他並不是很關心到底是誰在操作賣腎集團。
“歐陽鋒,是不是感覺很意外,我剛開始也沒有想到,賣腎集團竟然是歐陽鋒的。”說著,雷龍又感歎著歎了口氣。
“畢竟,歐陽家的財富本就大的驚人了,他們也完全沒有必要冒這麼大的風險,來做這種繩頭小利的買賣。”
“你錯了,賣腎集團不是繩頭小利,相反,它所創造的暴利還非常大,我今天經曆了整件事,最後在走進別墅的時候,更是被嚇了一大跳。”
劉芒將從開始打電話騙賣腎集團牽線的人出來,到走進別墅後見到的一切,都簡要說了一遍。
“原來如此,怪不得你說是暴利,其實我們很早就關注這個賣腎集團了,隻不過一直都沒有得到有用的信息。”
雷龍不無鬱悶的說道,眼神裏也滿是無奈,“原來這背後的人竟然是歐陽鋒,怪不得我們查了那麼久,卻一直都是徒勞無功。”
又繼續寒暄了幾句後,劉芒便掛斷了電話,他整個人也陷入了沉思。
在他心裏,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歐陽家這次絕對會大動肝火了,畢竟,自己接連三次打了歐陽家的臉,他們又如何能不惱怒?
事實還正如劉芒所想一般,歐陽鋒此時已經陷入癲狂了。
“劉芒,你必須得死!”歐陽鋒睚眥俱裂的對著窗外怒吼道,臉上露出一副像要吃人般的猙獰模樣。
憤怒的同時,歐陽鋒也感覺很委屈,再過兩天就是他的生日了,可他請人精心為秦煙雨設計的晚禮服,卻被劉芒堂而皇之的搶走了。
可這還沒算完,劉芒現在又將他一棵能生錢的搖錢樹砍斷了,別人也許不知道。
可歐陽鋒自己卻很清楚,賣腎集團每年都會給他創造好幾個億的財富。
不得不說,在歐陽鋒心裏,關於賣腎集團這件事,他已經做得很隱秘了,甚至就算說是天衣無縫都毫不過分。
可即便如此,好好的賣腎集團,還是說被警察查封,就徹底的被查封了,不僅老巢被封了,就連裏麵的工作人員都被警察全帶走了。
一切都來的太突然了,不過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龍偉跟張長歌並沒有供出自己,而是將所有責任都承擔了下來。
這個時候,歐陽鋒心裏似乎也明白了什麼,雖然自己在羊城的眼線傳來信息說劉芒還在羊城,一步都不曾離開過。
而且,他還經常出沒各種公眾場合,但歐陽鋒現在基本可以肯定,最近發生的這幾件事都是劉芒幹的。
就在歐陽鋒惱怒的難以自拔時,劉芒此時卻早就進入了甜蜜的夢鄉,也不知道他在夢裏到底見到了什麼,他嘴角的笑意一直都沒停過。
當天色漸漸亮起的時候,劉芒這才心滿意足的睜開了朦朧的睡眼,可還不待他起床,他又接到了一個電話。
不過在看到手機上的來電顯示時,劉芒又不禁皺了皺眉頭,很明顯,他不知道畢濤為什麼會打電話給自己。
“老爺子,你有事找我?”劉芒禮貌的問道。
“沒有事就不能找你嗎?”畢濤略顯生氣的聲音傳來,不過很快,他又哈哈大笑了一聲,“你今天有時間嗎?有的話就來我這裏一趟吧。”
“你知道我在福上?”劉芒有些驚訝的問道。
“我為什麼不知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偷偷來了福上,小敏可都跟我說了。”
“原來是這樣啊。”
“你這步棋走的確實不錯,要不是小敏那孩子,就連我都差點被你騙了,有時間就早點過來吧,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恩恩好,我馬上就過來。”掛斷電話後,劉芒立時就動作飛快的下床了,隨便吃了點早餐,他便向著畢濤那裏出發了。
隻不過,才剛來到畢濤的住所,劉芒卻發現畢濤早就在門口等他了。
“老爺子,你叫我來到底有什麼事啊,能不能先透個底,免得我在這裏瞎緊張。”劉芒笑了笑,露出亮晶晶的大白牙說道。
“這次找你來,其實是有一件人命關天的大事想找你幫忙。”畢濤笑了笑,他的話雖然說的很嚴重,不過臉上的表情卻很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