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誌,我是天虹集團的財務總監鶴曠,我表哥是高大上,我們公司的幾個高層今晚在此聚會,卻被這人莫名其妙的闖了進來。”
說著,鶴曠又不禁伸手指了指劉芒,“他一進來就動手打人,我們大家都可以作證,而且,現場保存的也相當完整,還請你們能公事公辦。”
話語中,鶴曠又將“公事公辦”幾個字咬的特別重,也將所有的責任全部推到了劉芒的身上。
“雙手抱頭,原地蹲下,要不然,我們就開槍了。”
領頭的警察看了鶴曠一眼,並微微點了點頭,緊接著,他便對著劉芒再次大吼了起來。
很明顯,這些個警察跟鶴曠他們很熟悉。
隻不過,劉芒此時並沒有按照警察叔叔說的話去做,因為,他此刻很忙,忙著撫摸盧雲的後背。
見劉芒根本就沒將自己的話放在心上,帶頭的警察立時就不禁微微皺了皺眉頭。
不得不說,領頭的這個警察叫林天崖,才剛剛進入這個行業不久,出發前上頭也交代過,這一次的受害方是天虹集團的人。
因此,不管傷人凶手是誰,這一次都必須讓他受到法律的製裁。
一想到這裏,林天崖覺得自己應該要先發製人,要表現的勇猛無比,這樣一來,隻要被天虹集團的幾位高層記住,自己日後的前途也絕對是不可限量的。
“放肆,居然敢無視警察辦案。”說著,林天崖又不禁就對著身旁的一個小警察看了一眼。
不得不說,那個小警察也很激靈,看到林天崖的示意,他趕緊就從身上掏出了一副手銬,並小心翼翼的朝著劉芒走了過去。
而劉芒此時卻像什麼都沒有看到一般,他的手依舊在盧雲的後背處上下推動著,時而拇指一點,按在某處,盧雲便發出一陣誘人的聲音。
隻不過,小警察自然不會管劉芒在幹什麼,他現在隻想著拿頭功,因此,才剛靠近劉芒,他的一隻手便出手如電的抓向了劉芒的肩膀。
很明顯,小警察的這一招正是擒拿手,也是警校中最基本的抓賊手段。
“嗯!”小警察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因為,他的擒拿手還沒碰到劉芒的肩膀,劉芒的大腳卻先一步踢到了他的腿上。
緊接著,劉芒又猛的抬手在小警察的胸膛上點了幾下,一時間,小警察隻覺的呼吸一滯,然後整個人就躺到了地上。
“嘔!”
這個時候,盧雲趴在劉芒身上突然狂吐了起來,吐的天昏地暗,吐的日月無光,那樣子既像是在吐先前喝的失身酒,又像是在吐剛才高大上喂她喝的藥。
看著自己的人突然就躺到了地上,並且莫名其妙的開始全身顫抖,林天崖立時就不由得濃眉一皺。
很明顯,身為這次出警的隊長,林天崖覺得小警察丟盡了他們的臉麵,因此,他心裏也暗暗下定了決心,回去一定要開除這個沒卵用的東西。
這尼瑪,他是去抓人的好不好。
可結果呢?人還沒碰到,他自己卻躺在地上不停的抽搐了,這是在演戲嗎?
“一起上!”
林天崖一聲令下,剩餘的警察立時就全湧向了劉芒,很快,他們便將劉芒緊緊的圍在了中間。
而劉芒此時依舊不急不緩的拍打著盧雲的脊背,直到盧雲漸漸停止了嘔吐後,他才不禁輕輕鬆了口氣。
很明顯,他知道自己剛才的推拿應該起了作用,盧雲此時也應該沒事了。
“我勸你們還是先把槍拿開得好,要不然,後果很嚴重,你們承擔不起。”
劉芒笑了笑,滿不在乎的說道,似乎一點都不擔心有那麼多把槍正對著他。
“草!隊長,這小子太囂張了,要不要……”
說著,一名警察便掏出了自己身上的手銬,隻不過,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聲音卻戛然而止了。
因為,他發現劉芒林厲的眼神忽然瞪向了自己,不知為什麼,他心裏沒來由的就是一顫,那感覺似乎是被一頭會吃人的猛獸盯住了一般。
“念你還是個孩子,今天暫時饒你一命,如果再有下次,自己想後果。”劉芒冷冷的說道,冰冷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
“林隊長,你聽到沒,你看這小子多囂張啊,竟然還敢威脅你們警察。”
先前被雲鴻飛一腳踹回包間的猥瑣青年,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滿臉陰狠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