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女子的身材很是高挑,就算沒有穿高跟鞋,都能和劉芒差不多一般高了。
在一襲白色睡裙的渲染下,女子裸露在外麵的肌膚如羊脂白玉般柔嫩,雙腿修長筆直,給人無限的遐想。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女子胸前的山峰似乎還沒有被開發過,不過也別有一番風味。
一看到這裏,劉芒立時就艱難的咽了口口水,與之同時,他心裏也忽然冒出了一個大大的疑惑。
為什麼自己遇到的女人大部分都是冰山美女呢?
比如,田詩詩跟畢思敏,那兩人似乎都是從冰山裏麵爬出來的一般。
隻不過,劉芒覺得身前這女子的冷,似乎和田詩詩跟畢思敏又有些不同。
前者的冷好像是一層保護傘,而田詩詩跟畢思敏的冷卻是性格特征。
似乎感應到了劉芒的目光,女子立時就不禁緊了緊睡裙,遮住了胸口處的小巧玲瓏,並輕咬貝齒吐出了兩個字,“無恥!”
“咳咳……那個不好意思啊,我是傅老哥請來的朋友,不知道你是?”劉芒有些疑惑的問道。
“傅老哥?”女子微微皺了皺眉頭,很快,他似乎又忽然想到了什麼,於是,她臉上的寒意立時就更盛了幾分。
“你到底是幹什麼的?如果你現在不說清楚的話,我就隻能報警了。”
“報警?”聽女子這麼一說,劉芒忽然感覺很委屈,自己可是傅仁懷親自邀請來做客的好不,可到了這女子這裏,自己都已經說明了身份,可她為什麼還要說報警呢?
“美女妹妹,我想你應該是誤會了,我真的是傅老哥專程邀請來做客的,這串鑰匙也是他給我的。”
“嗬嗬……還傅老哥,你說話難道都不經過大腦嗎?這裏沒有你說的傅老哥。”
女子像看傻.逼一般看了劉芒一眼,一副你這樣的小伎倆早已過時了的樣子。
見女子竟然不相信自己的話,劉芒立時就急了,“真的是傅仁懷叫我來的,要不然,我怎麼可能大半夜跑來開你家的門?”
“我爺爺會邀請你這樣無禮的人來家裏做客?哼,我看你不但無恥,而且,還是個很不合格的騙子。”
聽劉芒說出了自己爺爺的名字,女子當即就不由得一驚,不過她還是不怎麼相信,爺爺會邀請劉芒這樣的人回家。
畢竟,在女子心裏,自己爺爺可是福上第一人民醫院的院長,而且,他的醫術就算放在整個福上,除了神醫世家的畢家,基本上就沒人能搶他的風頭。
那麼問題來了,自己爺爺又怎麼可能認識這種沒半點教養的人?而且,還是主動邀請他回家做客。
“你爺爺為什麼不能邀請我回家做客啊?難道我看起來就那麼像壞人嗎?還是你覺得你爺爺不配跟我做朋友?”
劉芒沒好氣的說道,似乎是為了證實自己所言非虛,他又理直氣壯的揚了揚自己手裏的鑰匙。
“你看看,這串鑰匙就是最好的證明,我現在要開門進去了,如果你實在不相信的話,你也可以給你爺爺打個電話確認一下。”
聽劉芒這麼一說,女子立時就不由得一愣,很明顯,她覺得自己似乎誤會了什麼,緊接著,她又轉身快步走回了屋子,應該是去打電話確認了。
劉芒也懶得理會女子的誤會,他依然繼續拿鑰匙試著開門,隻不過,他的鑰匙還沒試完,女子又再次走了出來,並從裏麵打開了大門。
“嘿嘿……怎麼樣,我沒騙你吧,我可是有原則的五好青年,又怎麼可能騙你呢?”
說完,劉芒也懶得理會女子幾乎能殺人的冰冷目光,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客廳。
“喂,美女妹妹,難道你爺爺沒有教你待客之道嗎?我都進來坐了這麼久了,可你竟然連杯茶都不倒。”
劉芒坐在沙發上,衝著女子大喊道,一副你真不懂禮貌的樣子。
“你自己有手有腳,難道不懂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嗎?”
女子白了劉芒一眼,依然站在門口處不動,看她的樣子應該是在等傅仁懷回來。
“你說的雖然沒錯,不過我可是你爺爺的弟弟,按輩分算下來,我好歹也是你的長輩,難道讓你倒杯茶給我喝有錯嗎?”
劉芒正了正衣襟,義正言辭的教育道。
聽劉芒這麼一說,女子忽然感覺很委屈,在她心裏,自己跟劉芒的年紀根本就差不了幾歲,他憑什麼做自己的長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