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五章心理療法(2 / 2)

傅雨潔當時站在不遠處哭的歇斯底裏,但她卻並沒有去打擾車裏的兩人,等哭累了,她才一個人失魂落魄的選擇了獨自離開。

也就是從那以後,傅雨潔突然發現男人其實都好虛偽,也好肮髒,就算說是世界上最肮髒的生物都毫不過分。

漸漸的,傅雨潔便開始討厭男人了,這件事一直都是她最不可觸及的傷痛,也是她最不想跟人述說的心事。

然後就在今天,傅雨潔卻將這件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劉芒。

俗話說:愛的越真,恨的越深。

可能正是因為那次戀情是傅雨潔的初戀,所以在失望過後,因愛生恨所產生的反噬就越是猛烈,以至於讓她否決了天下所有的男人。

安靜的聽傅雨潔說完後,劉芒也似乎感同身受一般,臉上的神情不可避免的有著些許哀傷。

不知不覺間,兩人已經交談了一個多小時,而傅雨潔從最開始的拘謹,也漸漸的放開了。

甚至,就連身上的睡裙由於坐姿關係,已經漸漸鬆開,並露出了一大片雪白,傅雨潔都沒有察覺到。

隻不過,傅雨潔雖然沒有察覺到,但坐在她對麵的劉芒卻注意到了,甚至,還早已吞了不知多少口口水。

很明顯,傅雨潔胸前的規模雖然不大,不過卻像具有神奇的魔力一般,牢牢的吸引著劉芒的目光。

終於,傅雨潔感受到了劉芒那火辣辣的目光,她立時就不由得臉色一紅,也急忙緊了緊睡裙,並有些羞惱的嬌嗔道。

“是不是覺得很可笑?不過我覺得你們男人都是一樣的貨色。”

“咳咳……”聽傅雨潔這麼一說,劉芒立時就尷尬的輕咳了幾聲,慌忙移開目光後,他隻能故作鎮定的認真說道。

“雨潔,其實呢,你這個病就是因為那個男人造成的,他背著你出軌,所以你就對天下男人都喪失了信心,認為男人都是肮髒的生物。”

說著,劉芒又抬頭直視著傅雨潔的雙眼,“久而久之,你的病就越來越重了。”

“既然你現在已經知道了我的病因,那要怎樣才能治好這種病?”傅雨潔也迎上了劉芒的目光,有些擔心的問道。

畢竟,誰都不想自己有病,傅雨潔同樣也不例外。

“按照你目前的情況來看,其實你的病還並不算太嚴重,隻要用針灸治療,並輔以中藥溫補,估計半個月就能痊愈。”

略微思索了片刻後,劉芒才滿臉篤定的回答道。

聽劉芒這麼一說,傅雨潔卻忽然發現自己似乎上當了,因為,劉芒剛才讓自己講出以前的事情,似乎對治病並沒有什麼幫助。

很明顯,就算劉芒不知道自己以前的事情,他也依然會用針灸和中藥來為自己治療。

一想到這裏,傅雨潔立時就有些驚訝的看了劉芒一眼,“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想法,要不然,你幹嘛要故意借機打探我的隱私?”

不得不說,劉芒剛才引誘傅雨潔說出她心底的糾結,的確跟他治病無關,不過這也是心理治療的一種手段。

比如,病人心中一直有一塊心病,而且,他也從來沒打算告訴任何人,時間一長,這塊心病就會發展成抑鬱症,甚至是精神病。

但是,隻要能將這塊心病說出來,無疑就會卸去病人心底的一部分壓力。

因為,眾所周知的秘密,也就不再是秘密了,一旦病人沒有了心理壓力,那麼他的病就算不好,至少也不會惡化的再像先前那麼快了。

當然,這種治療方法,其實來源於劉芒的父親給他講的一個故事,也是源自於心理學的一個例子。

話說在山姆國德克薩斯州丹尼森市的一個鄉村,有這樣一個小男孩,他有一個小毛病,就是對一種家養的動物很害怕。

不過這種動物既不是狗,也不是貓,更不是驢馬或者騾子,而是鵝。

不知道為什麼,隻要一見到鵝,小男孩就會不由自主的渾身發抖,看著它們長長的脖子,他甚至能感覺到,隻要自己離它們再近一點,它們就會伸長脖子,並用嘴來使勁的啄自己。

不得不說,小男孩是農村人,而且家裏很窮,他也隻能住在農村,這樣一來,他就必須每天麵對這種讓他恐懼的動物。

有一次,小男孩去他叔叔家裏玩耍,可正當他玩得非常投入的時候,可哪想,一隻公鵝卻突然從鵝圈裏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