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若無其事的站在那裏的劉芒,王誌文當即就不由得艱難的咽了口口水,很明顯,他知道自己這次是完了。
而且,還是徹底的完了。
這個時候,周圍看熱鬧的人也開始不由自主的遠離王誌文了,剛才還在幸災樂禍的人也對劉芒投去了微笑,以此示好。
“他是劉芒,他真的是劉芒,而且還是劉神醫,我認識他,他是上次國術競技的冠軍,我當時也去過現場,有幸見過他一次。”
中年男人突然站了起來,滿臉激動的大喊道,一副異常欣喜的樣子。
“劉神醫?原來是他,我也想起來了,他就是那個從羊城過來幫秦家大小姐治病的劉神醫。”
“對對對,我記得劉少當初還給吳雙拍過MV,就在那蒼龍山的山頂上。”
“沒錯,沒錯,我們福上原來有一個賣腎集團的大毒瘤,聽說前段時間也是被劉少摧毀的。”
“……”
眾人開始絞盡腦汁的在腦海裏搜索劉芒的信息,希望說出來後,能在劉芒心裏留一個好印象。
很快,大家的矛頭瞬間就調整了方向,毫不猶豫的指向了王誌文。
“我早就說了,這人不可能是劉少打的,他們這群像肥豬流的家夥,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他們的話又哪裏有半點可信度?分明就是惡人先告狀。”
一時間,不少人也開始巴結起劉芒來,他們雖然不認識劉芒,可他們卻在各種海報,以及新聞頭條上見過劉芒的大名。
“劉少,你覺得這件事應該怎麼處理。”雷龍看了看劉芒,有些疑惑的問道,很明顯,他覺得劉芒叫自己來,並不隻是為了單純的抓人。
因為,那根本就沒必要,劉芒是誰?那個是連夏鐵林的臉都敢打的狠人,他有那閑心跟幾個地痞流氓一般見識嗎?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那麼問題來了,劉芒大動幹戈的把自己找來,又是為了什麼呢?
不得不說,雷龍不知道,不過他也並不在意,因為,他知道自己很快就能知道了。
“這是你們警察局的事情,他先前調戲我的女盆友,還指使他的小弟來打我,還好我從小就是練過的,要不然,現在躺在地上的就是我了。”
劉芒無所謂的攤了攤手,一副你說了算的樣子。
聽劉芒這麼一說,雷龍立時就大手一揮,“將這幾個人都帶走。”
得到雷龍的命令,幾個全副武裝的武警立時就走出了隊列,動作迅速的將王誌文等人全拷了起來。
“劉少,我錯了,是我有眼無珠,求你放了我吧。”王誌文滿臉委屈的求饒道,很快,他似乎又忽然想起了什麼。
“劉少,隻要你能放過我,我可以給你錢,你想要多少都行。”
“你想賄賂我?難道你當華夏的法律是兒戲嗎?”劉芒像看傻.逼一般看了王誌文一眼,冷笑著質問道。
王誌文立時就啞口無聲了,而雷龍也再次大手一揮,“帶走。”
見王誌文等人被警察帶走了,周圍的人當即就不由得暗自咽了口口水,很明顯,他們終於意識到自己剛才似乎做錯了什麼。
因為,王誌文一行人足有五六人,而且,一看就不是什麼好鳥,但他們剛才卻還幫王誌文等人說話,這不是為虎作倀又是什麼?
當然,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們現在還被一大群荷槍實彈的警察包圍住了。
一想到這裏,眾人腦海裏又不可避免的出現了一個驚人的念頭,難道劉芒是想報複自己等人?
不得不說,他們都想錯了,而且是大錯特錯。
因為,劉芒並不是要報複他們,而是想給他們好好的上上課,以便能糾正他們那錯誤的思想,並告訴他們。
既然身為華夏人,就應該學會怎麼去辨別善惡和真偽!
僅此而已!
這個時候,前來圍觀的路人也越來越多了,大家都滿臉好奇的往人群裏麵擠,想看看那裏麵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當然,更多的人是想知道,這裏為什麼會有這麼多人?
難道是有美女在賣身?
隻不過,當那些好奇的人終於擠進人群後,他們卻看到劉芒正雙手負在身後,目光林厲的掃視著所有人。
與之同時,很多人也都不由自主的低下了頭,不敢跟劉芒對視,因為就在剛才,他們還幫助王誌文數落過劉芒的不是。
因此,他們此時的內心是崩潰的,除了愧疚,他們甚至還感覺到了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