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劉芒便走向了兩名保鏢中的一人,也就是先前說板寸頭沒文化的那個保鏢。
不得不說,這個保鏢的長相異常憨厚,就跟故事裏那叫做二狗的龍套角色一般結實,當劉芒走近他身邊的時候,他依然是滿臉的憨厚。
“你打算怎麼收拾我?”劉芒微笑著問道。
“老板讓我怎麼收拾你,我就怎麼收拾你。”憨厚保鏢如實回答道。
“這樣啊,那你還真是條好狗。”
劉芒伸手拍了拍保鏢的肩膀,隻不過,卻沒人看到他手裏已經多了一根寒光閃閃的銀針,並神不知鬼不覺的紮到了保鏢的脖頸上。
保鏢不由得身體一震,緊接著,他便感覺自己的大腦有些昏沉起來,就連看周圍的事物都在不停旋轉了。
不得不說,這兩名保鏢是從國內某特種部隊退役下來的,身體也經過特殊的訓練,就連炸彈爆炸的聲音都能夠承受。
可正因如此,憨厚保鏢此時才有些納悶了,自己不就是被劉芒拍了拍肩膀嗎?怎麼突然就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使了呢?
這也是憨厚保鏢在倒下前最後的想法。
見自己的隊友突然暈倒了過去,另外一名保鏢立時就不由得一驚,很明顯,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隊友為什麼會暈倒。
這尼瑪,難道劉芒會妖法?
“你是不是開始害怕我了?”劉芒笑了笑,眼神瞄向了剩餘的那名保鏢。
“我,我沒有。”保鏢嘴上雖然不肯承認,但是他的臉上卻多了幾分凝重。
俗話說,未知的危險最可怕。
如果說劉芒是光明正大的打敗了自己的隊友,保鏢可能還不會產生心理陰影。
可劉芒就那麼隨便拍了拍別人的肩膀,就能將人弄暈,這又如何能不讓保鏢害怕?
“別怕,我是個講道理的人,如果你覺得怕我的話,那我另外找個人來和你單挑。”
劉芒聳了聳肩,臉上也掛著善解人意的微笑,緊接著,他便拍了拍手。
很快,一道異常高冷的身影便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郝然正是田詩詩。
隨著田詩詩的出場,所有人都不由得詫異的瞪大了雙眼,很明顯,他們根本就沒發現田詩詩是從哪裏出來的。
畢竟,如此漂亮的一個女神妹紙,就算事先站在圍觀的人群裏,也絕對會引起他人的注意,可此時卻沒人注意到她。
那麼問題來了,她是從任意門裏麵跑出來的嗎?
保鏢此時也艱難的咽了口口水,當然,這並不是因為田詩詩那無雙的容顏,而是因為她那恐怖的實力。
隻不過,凡事都有例外,而板寸頭就是眾人中那個的意外,他雖然不知道田詩詩是從哪裏冒出來的,但他先前也並沒有過多注意周圍的人群。
因此,在板寸頭心裏,田詩詩應該是劉芒叫來的幫手,於是,他立時就不禁大手一揮,“德林,下手的時候稍微輕點,別傷了美女。”
得到老板的命令,羅德林心裏雖然感到很恐懼,但在怒吼了一聲過後,他還是悍不畏死的衝了上去。
畢竟,身為一個經過嚴格訓練的保鏢,羅德林自然知道自己該做什麼,即便能力有限,他也得不遺餘力的去完成。
麵對呼嘯而來的羅德林,田詩詩卻看都沒有看他一眼,隻是冷笑著隨手一揮,剛靠近的羅德林便很幹脆的倒飛而回。
“砰!”在所有人震驚的眼神下,羅德林的身體突然飛了起來,然後落到了一張木桌上,木桌也瞬間就化成了碎渣。
羅德林嘴裏噴出幾口鮮血,緊接著,他也昏死了過去。
這個時候,現場立時就安靜了下來,一些膽小的人更是不由自主的退後了好幾步。
這尼瑪,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大家絕對會以為這是在拍電影。
畢竟,現實中的人又怎麼可能隨便一揮手,就能將人打傷呢?
隻不過,事實就是如此,雖然讓人難以置信,但它卻是真實發生的。
不得不說,板寸頭此時已經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他臉上的表情也從興奮瞬間就變成了恐懼。
在板寸頭心裏,自己的兩個保鏢可是無所不能的,不僅能飛簷走壁,而且還能胸口碎大石,這都是他親眼所見的。
那麼問題來了,他們今天為什麼卻變得如此不堪一擊了呢?
尤其是羅德林,竟然被女人隨便一揮手就弄成了這樣,這難道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