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芒淡然的看著這一切,這個時候,錢芳也擠到了劉芒身旁,並緊緊抓住了他的手臂。
不得不說,剛才發生的這一幕對錢芳來說,無疑具有很大的衝擊力,她雖然不認識這個跟劉芒長得有幾分相似的男人,但也漸漸明白了他們的淒美愛情。
“劉芒。”錢芳不知道自己此時該說點什麼,但是她卻知道自己心裏很難受。
因為,當初在父親錢全德的脅迫下,錢芳也差點嫁給了另外一個男人,如果不是劉芒的適時出現,現在的自己又會怎樣呢?
一想到這裏,錢芳又不禁扭頭看向了陸雪柔,那樣子仿佛看到了另外一個自己,心裏自然有說不出的難受。
隻不過,唯一有所不同的是,錢芳一直都沒有失去本性,而陸雪柔卻暫時失去了,不過她現在已經又重新找回來了。
“阿鋒,把眼淚擦了,還記得我當初對你說過什麼嗎?我要給你一個不一樣的人生,現在不管你想做什麼,盡管去做就是。”
說著,劉芒又拍了拍胸膛,“就算天塌下來,我也給你頂著。”
聽劉芒這麼一說,謝鋒忽然就變得激動起來,他強忍著眼淚扶起了陸雪柔,並讓她坐到了一張椅子上。
緊接著,謝鋒便挺直了腰板,那樣子就跟打了雞血一般,他開始一步步的走向板寸頭。
板寸頭艱難的咽了口口水,顯得十分害怕,當然,他怕的並不是謝鋒,而是劉芒,或者說是田詩詩。
畢竟,自己的兩個保鏢都被他們幹敗了,板寸頭又怎麼可能不害怕他們?
這一刻,板寸頭也在心裏告訴自己,忍,此時一定要忍,一定要裝孫子,隻要出了這個地方,到時一定要讓這兩個無知,又喜歡吹牛逼的年輕人生不如死。
還“天塌下來我給你頂著”呢,在板寸頭眼裏,這特麼都是裝逼台詞,又怎麼可以真的當真?
當然,板寸頭之所以會這麼認為,還有另外一個原因,那就是先前趁著人群慌亂,他已經偷偷給自己的主子歐陽鋒去了求救短信。
歐陽鋒是誰?那可是福上的頂尖大少,就算說他是福上的天都毫不為過,到時隻要他一到來,劉芒跟謝鋒還不得乖乖跪下來磕頭求饒?
就在板寸頭的思緒百轉千回的時候,謝鋒卻在距離他隻有幾步之遙的地方停了下來。
隻不過,謝鋒並沒有馬上動手胖揍板寸頭,而是靜靜的看著他。
“你是不是覺得你是歐陽家的狗,就可以隨便咬人?”
不得不說,經過一段時間的扮演劉芒後,謝鋒也逐步感覺到了“劉芒”這三個字所蘊含的能量。
因此,既然劉芒讓自己放手去幹,謝鋒覺得自己就可以毫無顧忌的放手去幹。
“瘋狗雖然很可怕,但隻要我們有勇氣對它動手,它終歸隻是一條狗。”謝鋒看著板寸頭冷笑了一聲,意味深長的說道。
說完,謝鋒便“啪”的一巴掌甩到了板寸頭的臉上。
“你……”板寸頭不可置信的看著謝鋒,很明顯,他怎麼都沒有想到,謝鋒竟然真的敢打自己。
隻不過,板寸頭才剛開口,謝鋒的再一巴掌又甩到了他的臉上,他沒有說完的話也戛然而止。
“啪!”
板寸頭的嘴角溢出了血絲,這也足以說明謝鋒剛才的力道之大。
“你最好別說話,這是你欠我的。”謝鋒眼神冷漠的看著板寸頭,伴隨著往事一幕幕的浮上心頭,他揮動手臂的頻率也越來越快。
“啪啪啪……”
“哼!有種你今天就弄死我,要不然,你們就等死吧,哈哈……我已經向歐陽大少求救了,等死吧你們。”
板寸頭模糊不清的吐出了幾句話,隻不過,他才話音剛落,空氣中卻突然傳來“砰”的一聲。
眾人定睛一看,原來是一個大麻袋從天而降,田詩詩滿臉嫌棄的擦了擦手,便退到了劉芒身後。
很明顯,房間裏的大麻袋是田詩詩扔出來的。
很快,大麻袋便動了起來,緊接著,一隻手伸出了麻袋口,然後麻袋裏的人也爬了出來。
可是當看清麻袋裏爬出來的人後,板寸頭立時就不由得心中一驚,緊接著,他又滿臉不可思議的揉了揉眼睛。
因為,麻袋裏爬出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板寸頭的主子歐陽鋒。
不得不說,歐陽鋒原本還在魔音坊冥思苦想,自己到底該怎麼做,才能成功挑起劉芒跟燕京勢力的衝突。
可哪想,他隻是突然感覺眼前一黑,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直到剛才被田詩詩扔到了地上,身體上傳來的疼痛才讓歐陽鋒再次清醒過來。